“啪!”
话音才落,莫瞳的脸颊上便多出了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别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等你处死的那天,老子不仅要自己爽,还要叫上所有的兄弟一起来爽。到那个时候,老子真想看看你还会不会有现在这般倔强的样子!”衙役怒道。
“呸!肮脏的臭虫,你们真是侮辱了身上的这套官服!”莫瞳啐出一口血沫,十分精准地吐到了衙役的脸上。
衙役大怒,伸手抹去了脸上的血沫,扬掌欲掴。
莫瞳双眼微闭,虽不会屈服,但至少还是有些怕疼。
“啪!”
响声入耳,莫瞳却并未感到丝毫痛楚。她颇感讶异,连忙睁开了双眼,却是松了口气。
躲在屋角的虞鹤,终是看不下去这衙役的所作所为了,挺身而出,一巴掌掴在了这衙役的脸上,将其扇倒在地,并一把扼住了他的咽喉。
“你要是敢出声,我就要了你的性命。”虞鹤低声道,顺势激出两道真气,将屋门给紧紧闭上了。
这衙役哪里受到过这等教训?连忙点头,根本不敢多出半点声音。
虞鹤瞪着这名衙役,也不想再多动什么脑筋,问道:“这一切,都是燕贡指使的?”
衙役哪敢多想,根本没有半点犹豫,点头如捣蒜。
虞鹤又道:“将案件的始末告诉我,若有半句假话,我便立刻要了你的性命。”
衙役却道:“小的官职低微,燕大人的想法根本就不会让小的知道。小的,小的只负责给燕大人跑腿而已,这些重要的事情,燕大人怎么可能让小的知道?”
虞鹤手中力道骤增,直掐得这衙役喘不过气来:“你忘记我刚才说什么了吗?若有半句假话,我便立刻取了你的性命。现在看来,你是真的不在乎自己的性命,那也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话音甫落,虞鹤还没来得及掐断这衙役的喉管,这衙役便慌忙叫道:“少侠,少侠饶命!小的,小的真的没有说出半句假话!小的地位确实卑贱,确实没法得到燕大人的重用,也就更别说了解到燕大人的计划了!小的,小的刚才跟您说的一切,全是真真切切的,绝对没有丝毫隐瞒!”
虞鹤看着这衙役的双眼,见其眼中尽是真诚,便已知道他刚才的确没有撒谎。
不过,即便如此,他仍是没有打算留此人一命。五指攒劲,力道瞬间爆发,在这衙役极度惊恐的目光下,将其喉管生生扼碎了。
“咳……”
鲜血,从衙役嘴中涌出,他瞪着虞鹤,满脸怨恨,却已没有办法再说出半个字来,只得含恨咽气。
屋子里的莫原、莫瞳,都见得这等景象,即便心里怒意未褪,但脸上始终还是讶异无比。
莫瞳道:“你不是答应了他,只要他老实交代,你就会留他一条性命么?”
虞鹤微惊,反问道:“我什么时候答应他了?”
莫瞳亦惊,道:“你,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
虞鹤笑道:“你真的记清楚我刚才说了什么了?我可没记得我给过他什么承诺。”
莫瞳仔细想了想,好像事实,真的就跟虞鹤说得这样。虞鹤并没有对衙役做出什么饶命的承诺,现在他所做的一切,只能说是狠了些,却无关道义。
莫瞳叹了口气,没再纠结这个问题,反倒问道:“那你现在已经杀了这个衙役,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虞鹤笑道:“将计就计呗,你知道先前燕贡跟我说了什么吗?”
莫瞳摇了摇头,但眼里却尽是兴趣。
虞鹤也不管屋外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没有半点隐藏,将燕贡先前所说的话,尽数转述给了莫原、莫瞳。
二人听后,怒极而笑,皆是一脸冷笑。
莫原伤势还很重,但也强撑精神,咬着牙说出了一句话:“燕贡,狗贼……污蔑!”
莫瞳看着虞鹤,忽然松了口气,笑道:“还好你没有上他的当,不然我跟我哥今天怕是就死在你手里了。对了,燕贡说的话其实并没有什么太过明显的破绽,你刚才是怎么察觉出来他是在骗你的?”
虞鹤笑道:“虽然燕贡的话里没什么破绽,但再结合一下这间屋子里的景象,那便破绽毕露了。他说你们给他下了秘毒,那么,他又哪里来的胆子将你哥哥折磨成这副模样?既然他的性命都掌握在你们手里,那么他应该将你们当作贵客对待才是,绝对不可能是如此对待你们的。”
虞鹤顿了顿,又道:“也就是我发现了这个最明显的破绽,便可以借此来全盘否定燕贡的一切言论。这样一来,燕贡的阴谋诡计便已经浮出水面了,只不过,他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先前进过他的卧房,一贫如洗,别说什么金银珠宝了,就连一个稍微新一点的家具都没看见,他害你们,到底是为了什么?”
听得虞鹤这般一说,莫原、莫瞳皆是一惊。
莫原强压下怒火,稳住了体内不停浮动的真气,将目光落到了莫瞳脸上。
莫瞳却是讶异无比地看着虞鹤,道:“燕贡一贫如洗?这怎么可能!武宁村的东西,他这尊大佛可没少吃,怎么可能一贫如洗?他,他之所以害死莫天,就是因为莫天跟他在银子上起了冲突,不然的话,莫天怎会这般死去?”
虞鹤大惊,看着莫瞳,问道:“你知道莫天死的内幕?”
莫瞳点头道:“我也是最近才从档案室看到的,以前我根本不知道他们之间竟然还有这一层关系。”
虞鹤脸色微沉,突然感觉到事情还要比自己所想的复杂许多,不禁沉下了声音,道:“你仔细跟我说说,或许咱们能从这些事情上找出定燕贡罪的关键证据。”
“好。”莫瞳没有犹豫,脑筋疾转,忙翻阅起自己的记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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