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怎的就陷入危险了?(1 / 2)

听得燕贡这般一说,虞鹤更是吃惊不已。他将燕贡扶了起来,眉目间尽是疑惑,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不是武宁村的村令么,好歹衙门里还有这么多位衙役,怎的就陷入危险了?”

燕贡仍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道:“是,是莫原跟莫瞳。他们,他们都身怀功夫,虽然不及少侠您这般厉害,但要潜入我的房中,还是轻而易举的。莫天死后,莫原、莫瞳便乘夜潜进了我的房里,要挟我,让我去抓佟言。我,我明知佟言不是凶手,但,但为了保全我自己的性命,没得办法,只好依他们说的去做了。”

“后来,佟言在牢里自尽。我本以为此事就此了结,没想到莫原跟莫瞳那两个家伙还是不肯放过我,想利用我的职务,为他们谋取私利。我,我明面上奉迎着他们,心里却是越来越过意不去。于是,我便想出了这么一个玉石俱焚的法子,惊动上级,翻案重审。”

虞鹤听罢,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太对劲。他看着燕贡,问道:“就算事情就是你说的这样,可莫原、莫瞳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地守在你身边,你肯定有着不止一次的挣脱机会,但你并没有选择挣脱,却是为何?”

燕贡道:“因为他们在我体内种下了秘毒,若我一段时间没有得到解药,那我的性命便会被秘毒给吞噬掉。无论我逃到天涯海角,甚至找人将他们诛杀,只要他们没有解掉种在我身体里的秘毒,那我便永远不可能挣脱。”

“又是以毒制人的手段?让我把把你的脉,看看到底是甚么秘毒。”虞鹤道,伸出手去。

燕贡却是侧身微躲,将手腕藏进了衣袖里,并没有让虞鹤拿到脉门。

虞鹤不解,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燕贡道:“秘毒以蛊制成,若您以真气相激,不仅不会产生半点效果,反而还会顺着真气蚀入您的经脉。”

虞鹤微惊,道:“曾有人给你把过脉?”

燕贡点头:“是,死状十分凄惨。”

虞鹤缩回了手,没有莽着性子做事,脸色凝重地看着燕贡,道:“你将今日之事埋在心底,我偷偷探查事情真相。若有结果,我自会前来通知你。若有可能的话,我会帮你拿到秘毒的解药。”

燕贡大喜,伏地叩头:“多谢少侠。”

虞鹤将燕贡扶起,不再多话,离开了这间屋子。

待虞鹤离开后,本是一脸期待的燕贡,脸色忽地一变,冷笑连连:“所谓的江湖人士,不过只是一群无脑的莽夫罢了。本官略施小计,便能将其耍得团团乱转,真是轻易至极。待这蠢小子解决掉了莫原、莫瞳那两个难缠的刁民,便也到了他生命的尽头,哈哈!”

趁着衙役们换班的时候,虞鹤偷偷溜进了关押着莫原、莫瞳的衙门偏房。

与其说是偏房,倒不如说是废屋。

屋里积灰满满,枯枝乱堆,左右两面墙上,分别造了四个铁制铐环。

左边拷着的,是个蓬头垢面,破衣烂衫,浑身鲜血淋漓的汉子,应是莫原。

右边拷着的,就是先前已经跟虞鹤见过一次的莫瞳。

比起莫原,莫瞳的情况要好得多,身上不仅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口,衣服也不是破破烂烂的。

莫原没有精神开口说话,却是死死地瞪着虞鹤,眼里尽是血丝,却不见半点害怕,仅存愤怒与怨恨。

莫瞳看着虞鹤,脸色比莫原自然得多,道:“你到这里来做什么?难道你这么快就找到线索了?”

虞鹤没有急着回答,只是仔细判断了一下两人现在的情况,心里想道:“眼前所见到的情况倒是跟燕贡嘴里说的相差太大了,若这两人真用秘毒要挟住了燕贡的性命,怎么还会是现在这副样子?虽说莫瞳能够逃出这间废屋,但估计也是担心莫原的安危,才会选择再次回来,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

想罢,虞鹤问道:“莫原是你的什么人?”

莫瞳不解,却还是老实答道:“他是我的亲哥哥。”

“亲哥哥?那在牢里自尽的佟言呢?”虞鹤问道。

“那是我嫂嫂。”莫瞳答道,本来疑惑的眼里,猛地窜起几股火苗。

虞鹤大惊,脑子里的所有推论被立时推翻,又问道:“死者莫天,是你们的甚么人?”

“我们跟他不熟,他虽然生在莫异村,但很早就搬到武宁村来了。”莫瞳道。

虞鹤道:“既然不熟,为什么你跟你哥哥会先后同他吵了一架?”

“因为他觊觎我嫂嫂,我气不过,我哥也气不过,就想教训他。可他太懦弱了,见我们要动手了,就灰溜溜地跑了。”莫瞳道。

听完这番话,虞鹤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低声道:“你说,事情会不会是这样的?夜里,莫天偷偷潜进了你嫂嫂住的客房里,欲行不轨,却被你嫂嫂跟你哥哥发现。然后,你嫂嫂跟你哥哥一起出手教训他,却因为一时太过气愤,导致出手太重,无意中将莫天给活活打死了?然后,你嫂嫂跟你哥哥相互顶罪,最后村令实在看不过去了,就把你嫂嫂抓了?”

话音刚落,莫瞳脸色乍变,看向虞鹤的眼里,尽是鄙夷。

莫原,也剧烈地挣扎了起来,搅得铁链连连作响。

虞鹤没来得及再问,便被屋外传来的喝声给惊得藏了起来。

“吵什么吵什么!再吵把你们都给剁了!”

一个别着官刀的衙役推门走了进来,一脸鄙夷地看着几乎陷入暴怒的莫原。

莫原似乎是没有听到衙役的呼喝,朝着他龇牙咧嘴,满脸凶狠。

“哟呵!你这脓包,还给脸不要脸呢?”衙役怒道,猛地抽了一耳光过来。

脆响入耳,莫原根本没法躲避,吃了个瓷实。

“还凶不凶?还凶不凶?”衙役道,扬起手掌。

莫原闭上了嘴巴,脸上狠色褪去些许,但眼里的怨恨却并未褪去半点。

见得莫原安静了下来,这衙役也是嘲讽一笑,转过身子,看着一脸冷峻的莫瞳。他眼中闪过一道淫光,上下仔细打量着莫瞳,连连咂嘴,喃喃道:“要不是老爷有令,老子还真想把你这妮子给就地办喽。这么馋人的身子,就这样死了,也真可惜。”说着,他竟情不自禁地伸出了双手。

“嗬!”莫原低吼,铁链连晃。

莫瞳死死地瞪着这衙役,咬牙切齿地道:“你要是敢碰我,我立即咬舌自尽,让你们都没法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