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眼中钉,肉中刺。(1 / 2)

他们三个,好歹也是手足弟兄。但现在,袁谭这个当大哥的,显然没有得到另外两个弟弟的尊敬,反而还被他们给一同视作了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早些拔去。

不过,袁熙、袁尚的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但现在的主事人,毕竟还是袁绍。只要袁绍还活着,哪怕他们想杀袁谭的心思如何强烈,最终都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

另外的五位谋士,虽然也各自分着派系,但现在,却不敢怎么明显。还是那个原因,袁绍仍在,便没人敢生异心。

不过,可以看出来的是,除了郭图之外,其他几个谋士,好像都不太希望袁谭还继续活着。

他们冷眼旁观,皆是装作一副极其担忧,却暗藏杀机的模样。

只有郭图,是在真正地担心着袁谭。他的眼神,尽落在袁谭的脸上,手中宝珠亦在不停地颤抖着,却是找不出半点空隙,也不敢贸然出手。

虞鹤自然是感应到了郭图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杀意,不过却并没有多管,仍将目光锁定在袁绍的脸上:“袁公,我再给你半盏茶的时间,你若再不做出决定,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要么,你们自戕,要么,袁谭赴死,你如何选?”

话音甫落,袁绍还没来得及回答,四周众人便纷纷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文丑道:“这小子杀了颜良,我,我若无法给颜良报仇,即便是死了,我也没脸去见他!我,我不自戕!”

袁熙道:“父亲,大哥是您的亲生儿子,也是我跟显甫的好哥哥。可,可如今的情况实在是太过紧急,哥哥的性命固然重要,但,但总不能为了哥哥一人,而枉送了我们大家的性命。还望,还望父亲,三思。”

袁尚附和道:“二哥说的不错,大哥虽然是我们的亲兄弟。但眼下这个情况,无论我们跟大哥的关系多好,都不可能用大家的性命来换他一个人的性命。再说了,大哥本来就不是这个小子的对手,即便我们真的自戕了,这小子要是出尔反尔,等我们自戕之后,又将大哥给杀了,那咱们的性命,不等于是白白浪费了?这么一来,我们还有什么自戕的必要?无非,无非是被这小子给耍得团团转罢了。”

除郭图之外的四位谋士,此刻听得袁尚的话,皆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郭图却道:“主公,二公子、三公子之言,虽有道理,但也并非全然如此……”

没等郭图说完,袁绍便打断了他的话头。

袁绍微捋颔下胡须,看了看满脸希冀的袁谭,又看了看满脸仇恨的文丑,不禁想道:“我有三子,损一无妨。显奕跟显甫说得对,绝不能为了某一人,而牺牲大家的性命。且文丑随我征战多年,其一片赤胆忠心,我又怎好辜负?倒是显思……罢了罢了。”

想罢,袁绍看了袁谭最后一眼,便叹了口气,闭上了双眼,嘴唇微动,道:“众人听令,诛杀此贼,为,为显思报仇。”

此话一出,包括虞鹤在内,都明白了袁绍所作下的决定。

袁谭面如死灰,脸上尽是绝望。

文丑眼中,战意盎然。

其余众人,除袁绍、郭图之外,皆是勾起一抹冷笑,似计划得逞一般。

虞鹤也没耽搁,手上绽出巨劲,将袁谭的性命无情取走。袁谭之核,亦被收入坠里。

才做好这一切,文丑的长锤,袁熙的宝剑,袁尚的宝剑,及五个谋士利用手中宝珠所激射出的五色光束,皆同时袭来。

虞鹤倒吸一口冷气,根本提不起硬撼的勇气,以剑带锤,再用剑气催动锤罡,借着文丑的力道,架住了袁熙跟袁尚的宝剑。

至于最后的五色光束,却像是生了眼睛一样,无论虞鹤如何闪躲,总是紧紧跟在其身后,没有半点失误,也更不会伤到自己人。

“嘁,果然法术比招式要更难招架。”虞鹤想道,步法渐快。

五色光束,紧随之后,速度虽然也很快,但比起全速的虞鹤来,还是稍有差距。

虞鹤躲开文丑、袁熙跟袁尚的截击,利用他们三个,让他们三个替自己招架住了身后紧追着的五色光束。继而挺剑,没有片刻耽搁,向五谋士而去。

文丑、袁熙、袁尚,脸色皆变,道:“不好!”

五谋士自然也感觉到了袭来的凛冽剑势,没有片刻耽搁,立时散开,向各个方向疾退。

郭图离虞鹤最近,虞鹤自然是把目光移到了他的脸上。

郭图感应到虞鹤眼中所绽出的杀意,浑身不禁一抖,逃跃的脚步,亦是一停。

这瞬间的停步,或许连郭图自己,都还没有意识到。但虞鹤,又怎会放过这般大好的机会?

剑光闪,血痕显。

郭图的双眼,死死瞪住,充满了震惊。他的颈间,已经出现了一道极深的剑痕。

鲜血狂涌,洒溅一地。手中宝珠亦是落地,摔得粉碎。

虞鹤冷笑,不再停滞,向另外四个谋士袭去。

至于文丑、袁熙跟袁尚,却是紧紧跟在虞鹤身后,仍是没办法将距离拉近半分。即便三人心里焦急不已,但仍是没有半点用处。

“这小子的速度为什么会这么快?难道,难道他隐藏了自己的真正实力?可,可看他斩杀郭图的剑招,并不是多么厉害,完全是郭图太弱了而已。”文丑想道,扛着长锤,眼里尽是不解,也有不少讶异。

“不好,要是让这小子再杀下去,父亲帐下的谋士,可能全都会死干净。到时,到时我们便没了什么人数上的优势,就糟糕了!”袁熙想道,情急之下,竟将手中的宝剑,朝着虞鹤掷了过去!

袁尚明白了袁熙如此做的意思,脸上亦是十分担心,却没有直接掷出宝剑。他仅激出数道真气,附在袁熙的宝剑上,一同袭向虞鹤。

虞鹤冷笑,轻轻拂剑,便将袁熙的宝剑给震了个粉碎。包括宝剑之后的几道真气,也对虞鹤没有起到半点作用。化解了两人的这波攻势后,虞鹤的心里也是松了口气。他没有多看身后的三人,径提剑,刺至田丰喉前。

田丰的反应速度比郭图要快上不少,但终究也只是快上点点而已。他忙抬起手掌,将掌心的宝珠挡在了喉前。可这宝珠又怎能比得上虞鹤手里的扶山覆厄?

只听得一声碎响,宝珠崩碎,剑锋伴着碎片,一同刺进了田丰的咽喉里。

田丰不甘,却仍旧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实。噗通一声,他跪倒在地,双眼不闭,却是已经没了半点气息。

虞鹤拔剑,将田丰的核,收到了坠里。他回身,一口气斩出了十几道真气,将身后的三人给死死地阻拦住了。继而,再踏出步法,向一旁的沮授袭去。

郭图跟田丰的死状,都已深深地印在了沮授的脑海里。此刻他见得虞鹤袭来,哪里还顾得上施什么法?连忙转身,慌张溃逃,已经没有了半点嚣张的样子,取而代之的,仅有惊慌失措而已。

“想跑?真以为跑得掉?”虞鹤大笑。

剑光又闪,血花疾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