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鹤想罢,打定了注意,慢慢起身,看了二女一眼,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主墓室里的情况应该会比你们想象中的还要危险。我有一个想法,只要你们答应,便不会有什么危险。”
玉荷道:“你说吧,现在你是我们的主心骨,我们,全都听你的。”
欧魍点头,表示附和。
虞鹤叹了口气,道:“欧魍姑娘,待会你破解完墓门的机关后,便跟玉荷去墓穴门口等我。等我除尽了主墓室里的一切麻烦后,便会出来寻你们。到时候,咱们三个再一起进去,一边探寻其中的秘密,一边瓜分里边的宝藏。”
玉荷、欧魍,皆是大惊,看着目光极其坚定的虞鹤,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
“相信我,我有秘术傍身,命硬的很,一定会活着来找你们的。”虞鹤笑道,笑容却是十分苦涩。
玉荷盯着虞鹤,牙关紧咬,樱唇紧抿,满眼担忧,却不知该如何开口。最终,万般言语,千句担忧,皆凝成了两个字:“活着。”
欧魍,没有多说什么,轻叹一声,走到了墓门前,着手破解机关。
未几,机关破除,墓门渐开。
一缕熟悉的香味,从门缝里蔓延而出,钻进了三人的鼻子里。
虞鹤眉头微拧,自然识得这香味。不过,他此刻也无暇多想,忙催道:“你们快些离开。”
玉荷迟迟没有动作,还是欧魍反应较快,趁着墓门还没完全打开,便连忙拉着玉荷,折原路而返。
待二女的背影于视野中完全消失,眼前的这扇墓门,也完全敞开了来。
香味浓郁,盈满鼻腔,竟驱散了决战前的紧张,反倒让虞鹤生出一股颇为享受的感觉。他脸色更沉,忙运起体内真气,将这股感觉生生压下,使心情慢慢平静了下来。
墓门里的景象,一片模糊。唯一能够感应到的,乃是漫天的杀气。
“斩我爱将,诛我兄弟。阁下既有这般大的本事,为何呆在门口不敢入内?”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似在耳边,又似在天际。
虽然虞鹤对这个声音并不熟悉,但通过此人话里的意思,也明白了此人的身份。正是拥有着核帅实力的河北之雄,冀州霸主,袁绍,袁本初!
虞鹤深吸一口气,取出扶山覆厄,扛在肩上,再不耽搁,迎着香味与杀气,走进了眼前这一片模糊的墓门里。
踏入墓门,眼前景象豁然通明。犹如宫殿,金碧辉煌。
殿内,主座一人,其余几人,分列左右。
主座之人,乃是袁绍。其身高七尺左右,身材微胖,着金甲,披帅袍,腰悬宝剑,浑身散发出一股霸者气息。
左右两列,各立着五人。左列为将,右列为谋士。
在场的人,跟虞鹤所料想的,并未相差多远。
左边的五个将领,分别是袁谭、袁熙、袁尚、文丑以及麹义,皆着金甲,披将袍。
袁谭、袁熙、袁尚,手中未执兵刃,腰间却跟袁绍一样,悬着一柄极为奢贵的宝剑。
文丑肩头,扛着一柄浑金长锤,锤杆镌刻着不知名的金色纹路,锤柄为虎形。
麹义,则执一柄长剑,长约四尺,金锋金面,亦镌金纹,吞柄却是蛇口。
至于右边,乃是袁绍帐下的五个谋士,分别是田丰、郭图、逢纪、审配跟沮授。
五个谋士的穿着,也极为统一。皆着鹤氅,手里却并没有拿着羽扇,而是各捧着一粒珠子。
珠子颜色尽皆不同,田丰手里的珠子为金色,郭图手里的珠子为绿色,逢纪手里的珠子为蓝色,审配手里的珠子为赤色,沮授手里的珠子则为土色。
虞鹤一眼,便看穿了其中的猫腻,不禁冷笑道:“金木水火土?你们这是打算以十对一么?”
话音甫落,只见金光一闪。
麹义挺剑疾刺,瞬间袭至虞鹤身前:“对付你,用得着我们一起出手?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
虞鹤微惊,小退一步,架剑挡住了麹义的剑招:“连颜良都不是我的对手,你一人出列,无非自寻死路。”
麹义冷哼,抽回长剑,微抖剑锋,绽出数道金色蛇影,向虞鹤缠去。
既然麹义没有搭话,虞鹤便也不会再说什么无用的废话,硬撼蛇影,持剑连进数步,与麹义近身缠斗起来。
剑影重重,金芒熠熠。
在场众人,都觉得虞鹤不可能是麹义的对手。其他几人表现得可能没有这么明显,但文丑的眼里,却是充满了轻蔑。
“就这样的实力,这小子是如何斩杀颜良的?”文丑想道,很是不解。
念头刚落,麹义的长剑,便已荡开了斩来的扶山覆厄,进而疾挺,刺穿了虞鹤的肩膀。
血花绽出,麹义冷笑更甚,没等虞鹤反应过来,立时将剑抽出,任血狂涌。
虞鹤吃痛,撤剑疾退,忙吃下了一道菜肴。
麹义甚至还没来得及开口,虞鹤肩上的伤口,便已痊愈如初。
这等景象,即便在场几人皆已成核,眼中都被震惊给填满了。
“这,这小子有瞬间恢复的秘术?不仅,不仅治好了身上的伤,体内的真气亦是归至充盈!这样下去,麹义将军怕是会被这小子给活活耗死!”
“难怪,难怪这小子的实力并不强,却能连斩我麾下两名爱将,靠得正是这等秘术么?”
“麹义兄,我来助你!”文丑叫道,扛锤纵跃,落在麹义身边。
麹义拭去剑上遗留的鲜血,却是摇头道:“你不用助我,这小子虽有秘术在身,但实力与我相差甚远。我只要抓住机会,一剑刺中他的心脏,那时,即便大罗金仙来此,也无法再令其复生。”说罢,剑柄一推,将文丑推开了一段距离。
文丑本还想说些什么,但看着麹义坚定的脸色,便将心里的话给压了下去。
虞鹤却是笑道:“麹义,你到现在,都还想逞这威风么?若无文丑助你,你必败无疑!”
麹义将剑一挺,划出一道金色剑气,再度袭来:“废话少说,对付你,还不用借助他人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