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斩颜良,却不见文丑。(2 / 2)

颜良的核,真气十分充盈。

欧魍纳尽之后,眼里忽地闪过一道先前从未出现过的金芒,甚至连说话都来不及说,便盘坐下来,闭眼调息。

虞鹤、玉荷自然明白发生了什么,分列左右,替欧魍护起法来。

未几,欧魍睁眼,眼中金芒完全敛入体内。她的实力,自然也有了突破。

“多谢……我多年的瓶颈,竟在今日得以突破。看来,我选择跟你们一起下来,倒是极其正确的。”欧魍笑道。

虞鹤、玉荷,亦是笑了笑,却并没有再多说什么,继续向前走去。

现在的玉荷,已经从万分的紧张跟害怕中恢复了过来,不需要欧魍再分神照顾。

三人缓行,很快便走到了这条血池小道的尽头。

一扇古老的青铜门,阻住了三人的去路。

虞鹤、玉荷,识趣地停下了步子。

破解墓穴机关,一直是欧魍的事情,也是欧魍所擅长的事情。

他们两个什么都不懂,与其帮倒忙,倒不如老老实实地守在两旁,保护欧魍的安全。

欧魍的脸色,也变得沉重起来,低声道:“你们做好准备,这扇铁门之后,或许就是这座墓穴的主墓室了。”

“什么?这就是主墓室了?袁绍手下的将领,还有那么多都没出现,难道都汇聚在主墓室里吗?若是如此,我们或许不要先急着破解门上的机关?”虞鹤道,语气已经有些颤抖。

玉荷自是明白了虞鹤心里的想法,附和道:“欧姊姊,要不咱们再等一会儿?既然这扇铁门之后就是主墓室的话,咱们应该先要部署部署计划,待计划完全部署好了之后,咱们再进去也不迟。”

欧魍闻言,没有多想,立马点了点头,道:“也好。毕竟咱们这可是在拿性命当赌注,若是有个闪失,怕是付不起这代价,还是制定好了计划再动手开门吧。”

说罢,她跟玉荷,都把目光落到了虞鹤的脸上。

虞鹤思忖片刻,终是说道:“从入墓至此,将袁术排开。露面的袁家将领,仅高览、淳于琼跟颜良而已。袁绍帐下的比较有名的将领,除了已经出现的这三个之外,我还知晓的,便是已经归曹的张郃,还未出现的文丑,还未出现的麹义,以及袁绍的三个儿子,袁谭、袁熙、袁尚之外,其余的将领,我便一概不知了。若是,若是里面还有袁绍帐下的一众谋士,那,那人数,便更加多了……我们贸然进去,简直就跟送死没什么两样了。”

玉荷道:“唔……如此说来,那我们到底是进去还是不进去?”

虞鹤却是没有明确表态,道:“先别急,以防万一,我还是先把袁绍帐下这些比较重要的将领跟谋士好好梳理一遍再说。那些名不见经传的小将领跟小谋士,倒是不必多花什么心神。但这些有些名气的将领跟谋士,却是一个都不能漏掉,万一漏掉了,最终造成的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玉荷听闻此话,心里已经明白了虞鹤的打算,看了一眼欧魍,点了点头。

欧魍自然没有多说什么废话,静等虞鹤的安排。

虞鹤没有去看二女的脸色,盘坐屏息,闭上双眼,在脑子里不停地翻阅着关于自己看过的三国的记忆。

“文丑、麹义、袁谭、袁熙、袁尚,全都归属在一定会出现的将领中。按武力来排的话,文丑最强,麹义次之,袁谭强于袁熙、袁尚。若五人齐上,我不能直接与文丑、麹义厮斗,应当找寻他们中最弱的袁尚、袁熙。至于袁绍本尊,肯定不会当先跟我动手。我,也不用直接杀掉他的儿子,只要挟持到其中一个,便能瞬间逆转战局,掌握全部的主动权。”

“而袁绍手下的谋士,自始至终却是一个都没有出现。但,现在的我,也不能将他们给排除在外。不夸大了说,这些有名的谋士,无论如何,智计总是高于我的。我去厮杀的时候,若是他们打起了阿荷跟欧魍的主意,那便得不偿失了。”

“所以,还是将他们给尽数列出来再说。”

“田丰,字元皓,生前乃钜鹿人。性子刚直,曾于官渡之战极力劝阻袁绍。袁绍不听,并将其囚于狱中。后袁绍兵败,一说其自尽于狱中,二说其被袁绍所杀。”

“沮授,广平人。官渡战后,袁绍大败,未及逃走,被曹军虏获。拒降,被处死。”

“许攸,字子远,南阳人。官渡之战,因家人犯法而被收捕。因此,其背弃袁绍,投入曹军帐下,并给曹军献上奇袭乌巢之计。此计,也成了官渡之战的重大转折。后随曹操平定冀州,却自恃其功,屡出狂言,激怒曹操爱将许褚,被许褚当街斩杀。不过此人,应当不太可能出现在这座墓穴里。否则,轮不到我去收拾他,他便早已再次死在袁绍手中。”

“逢纪,字元图,南阳人。后,死于袁谭之手。”

“郭图,字公则,颍川人。袁绍死后,在其长子袁谭帐下效力,后与袁谭一起,被曹操处死。”

“审配,字正南,魏郡阴安人。袁绍病死之后,其矫诏立袁尚为主,并随于袁尚帐下。后,曹操围邺,其死守数月,终城破被擒。其拒不受降,慷慨受死。”

“啧啧啧,袁绍帐下有名的谋士,倒还真多。除许攸外,还有田、沮、逢、郭、审,一共五人。再加上袁绍、文丑、麹义、袁谭、袁熙、袁尚,主墓室一共便有十一人在内。若是还有甲士的话,更是人数众多。这般一算来,我们若是莽然入内,真的跟送死没有半点子区别。”

“这这这……这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即便,即便我有戒指相助,也无法一下与这十一人对敌,唉……难道,难道真要就此放弃么?可,可这都到了主墓室门前,若是就这样放弃的话,那我们的一切努力,岂不全都白费了?”

虞鹤一边想着,一边紧紧地皱着眉头。

玉荷、欧魍,见得虞鹤此刻的神情,都不敢多说半句话,生怕打扰到虞鹤的思绪。

她们不敢说话,便只好用眼神相互交流着。

玉荷看向欧魍,给了她一个眼神,意思是:“欧姊姊,若是待会儿阿鹤真的要你开门,你会开门么?”

欧魍没有犹豫,立时回了玉荷一个眼色:“当然会,虞公子救了我的性命。我这条性命现在便是为虞公子服务的,哪怕明知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若是没有虞公子的话,当时我或许能够转身就走,但也绝对无法活着离开这座墓穴。”

玉荷却是不解:“为何?那时来袭的恶心东西们,都已经被阿鹤给除掉了,为何你会说你无法活着走出墓穴?”

欧魍眼帘微垂,脸上略微泛起一丝苦涩,笑了笑:“因为墓中的核,身上总会带着一些难以解除的剧毒。当时我被那些核所伤,剧毒已然侵入体内,要不是虞公子以菜肴相救,我哪里又能活到现在?而且,我受伤之时,也试过了自己身上所带着的驱毒散,却是没有半点效用。”

“原来是这样……”玉荷点了点头,没再多想什么,将目光重新移回到了虞鹤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