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袁术。(2 / 2)

虞鹤凝神,纵身跃起,将这间墓室环视了一圈。

除了进来的入口外,再没看到其他出口,甚至连门,都没有。

虞鹤落地,将所看见的东西,皆说了出来。

玉荷一脸疑问,没有半点主意。

幸亏欧魍拥有多年探墓的经验,略微思忖了片刻,便道:“既然四周不见出口,那么玄机一定就在那座将台上。看来,咱们若要通过这座墓室,不仅要除去眼前的弓卒方阵,还得打倒将台上的那个将军。”

虞鹤点了点头,道:“你们两个在这里等待就好,这些家伙,交给我。”

玉荷拿出薄剑,护在欧魍身边,点了点头。

“虞公子,你多多小心。”欧魍道。

玉荷却没有多说,看了虞鹤一眼,所说的话,尽在眼中。

虞鹤笑了笑,取出扶山覆厄,纵身跃起,向将台而去。

可还未飞出几尺,底下的弓卒方阵,齐转过身,拉开长弓,凝气为箭,向空中的虞鹤射来。

箭雨漫天,铺天盖地,密密麻麻,不见半点缝隙。

“嘁,这么快便反应过来了。”虞鹤啐道,挥剑抵挡,将袭来的气箭给尽数击碎。

不过,他也因此失去了继续前跃的势头,踉跄落地,恰好落在弓卒方阵之中。

一瞬之间,四面皆被弓卒围住,若想出去,只有凭靠手中之剑。

不过,弓卒终究只是弓卒,远程杀伤力极强。可一旦落入近身缠斗中,便捉襟见肘,杀势尽褪。

虞鹤没有耗费多少气力,便将身周的这些弓卒给诛杀殆尽。属于他们的核,自然也被虞鹤尽数吸纳。

虽然其中的真气并不浓郁,但也聊胜于无。

弓卒灭净,为防万一,虞鹤吃下一道菜肴,使自身的真气归至全盛。

他心里的那口气还未完全松下,一声长嘶便蹿入了耳中。

金甲战马,破尘踏灰,从将台上猛地跃下,蹄降力巨,凛然落地。

地砖龟裂,延出数丈长的裂纹。这般脚力,绝不可小觑。

虞鹤下意识地将扶山覆厄横在身前,紧盯此马,不敢妄动。

“本将高览,来者何人?”

马立稳,人声出。将台之将,亦是跃起,稳稳落在马背之上,架弓上箭,瞄着虞鹤的脑袋,声音冷冽。

“你是高览?不是随儁乂投在曹丞相帐下了么?”虞鹤问道,满眼不解。

虞鹤嘴里的儁乂,自然指的是五子良将中的张郃张儁乂。

高览听得旧友名称,眼中敌意渐褪,架好的弓,也已放下,道:“是,我们生前的确是投入了丞相帐下。可现在,我已死去,却不知怎的,魂魄竟被纳到了这座墓里,逃也逃不了,自尽也无法自尽。”

虞鹤道:“那你知不知道这座墓的主人是谁?”

高览摇头:“不知,不过,我却知道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高览叹了口气,眼中虽无敌意,却仍是架起了弓:“曾有人跟我说过,无论何人进墓,哪怕再死一次,也不能放闯墓者过去。莫说你只是认识儁乂,哪怕是儁乂亲自来了,我也不会放行。”

虞鹤暗啐一口,想道:“看来这是非得一战不可了,只是,让高览守墓之人,到底是谁?难道在我们之前,还有人进来过?难道是已经死去的苏和?可凭苏和那个胆量,能使唤得动袁术跟高览?不过,高览肯定是不会告诉我的,只能靠自己,慢慢探索了。”

念头还未落定,弓鸣之声便已响起。寒箭破空,卷劲携罡,犹如一道金色闪电,瞬息间袭至虞鹤额前。

虞鹤仰身,剑锋逆上,站在浑金所铸的箭支之上。脆响入耳,箭支折断,却不料箭支之间又耀出点点金光,瞬间扎穿了虞鹤的腹肋。

“咳!”虞鹤痛咳一声,呕出一口鲜血,浑身劲力顿消,立时栽倒在地。

高览明显有些讶异,道:“你就这么点本事?连我一箭都接不住?”

说罢,乘于马上,再度拉弓。

虞鹤咬牙,忍住痛楚,吃下了一道菜肴,将伤势尽数治愈。

第二箭还未射出,虞鹤腹肋上的伤口便已全部消失。他撑剑而起,幻出剑影,凝成剑盾,护在身周。

高览道:“呵,你这小子倒也挺让我看不透的。明明实力不怎么样,却怀着这种能够瞬间恢复的秘术。看来,我倒不能再将你给当作小孩子了。”

虞鹤闻言,心里涌起一股无名火,再不守御,挺剑疾袭。身周剑影,亦随之疾冲而出。

劲风席卷,高览射出一箭,眼神凝重,驾马侧躲。

箭出,剑影碎掉些许,但剑势,并未见颓。

虞鹤冷笑,首剑刺空,连忙调转剑锋,仍挟着周身的层层剑影,追马而去。

高览策马疾奔,绕圆而奔。他座下金马极有灵性,已经明白了高览的意图,便不用高览时刻牵绳。

如此一来,高览便可转身拉弓,一边躲避着袭来的剑影与剑气,一边乘隙射出箭支。

这二人,由此便陷入了一段拉锯战。

虞鹤持剑,身傍剑影,紧追在高览身后,但却始终无法迫近半分。

若高览胯下的只是寻常的战马,速度是绝对比不过虞鹤的。可亏就亏在,他胯下的并不是寻常战马,所以,速度自然比虞鹤要快上不少。

此刻,即便虞鹤已经使尽了全力,也只能紧紧地跟在马屁股后面,挡箭吃灰,倒是恼火至极。

“高览!你若有种,可敢下马与我堂堂正正一战!”虞鹤怒道,显然已经到了暴怒的边缘。

一旦暴怒,他也会如同先前的袁术,完全失去理智。一旦失去理智,那么,便离输不远了。

高览大笑,拉弓疾射,并未理会虞鹤的话。

而一旁观战的玉荷跟欧魍,脸色却是齐齐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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