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鹤紧追在汤阙身后,始终跟汤阙保持着一个比较安全的距离,既不至于跟丢,也能提前防备汤阙的回马枪。
“咔。”
又是一声脆响,这次的响声,比之先前,还要大了些许。
汤阙微骇,心想:“这是怎么回事?我,我虽不是什么绝顶的轻功高手,但也不至于连这点脚程都跑不了。”
想归想,但他却根本不知道问题出在手上的盒子上,又加上身后虞鹤的逼迫,便再不敢多想,继续往前溃逃。
未几,两人一前一后,皆已出了雀泣镇。
虞鹤看着身法已有些踉跄的汤阙,心里便已有了分寸:“看来这厮快要支撑不住了。”
想罢,虞鹤猛地加快了速度,取出扶山覆厄,瞬间欺近数丈。
汤阙自然感应到了突然迫近的虞鹤,心里更骇。他察觉剑风袭来,下意识地偏了偏身子。
“咔嚓!”
脆响入耳,汤阙虽躲开了袭来的剑风,却因为体内真气紊乱,导致力量过重,踩断了脚下的一根树枝。
树枝崩裂,他低呼一声,本欲再借真气稳住重心,可却忘了体内真气早已紊乱,便只无奈地栽了下去。
“糟了,若是这般栽下去,小命定然不保。可我好不容易才夺到的竹籍,就这么一会便要失去么?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既然,既然我不是这小子的对手,那我干脆就把竹籍毁掉。这样一来,即便我死在了这小子的剑下,也没什么遗憾了。”
汤阙想罢,没有丝毫耽搁。他咬破舌尖,吐出一口本命精血,暂时将紊乱的真气给压了下去。他瞪了疾追而来的虞鹤一眼,勾起一抹冷笑,在本命精血的帮助下,调动了体内所剩的全部真气,借凝于右掌掌心,向左腋夹着的木盒拍去!
“想毁盒?问过我没有?”
虞鹤看穿了汤阙的意图,速度再增,剑锋直指汤阙左腋。
掌未拍至,血花绽放。
汤阙痛吼,眼里除了震惊,便尽是不甘。
他的左膀,已被虞鹤齐肩斩下。就连腋下夹着的木盒,此刻也向地上坠去。
“你的脑子不错,但又有什么作用?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任你脑筋转得多快,都只是蚍蜉撼树。”
虞鹤冷笑,剑锋一送,贯穿了汤阙的心脏。
他稳稳落地,那个精美的木盒,也落在了脚边。
木盒摔开,其中竟滚出了一卷古老的竹籍。
虞鹤没再去管汤阙的尸体,看着这卷竹籍,脑袋里更如一团浆糊了。
“木盒根本没有人调包?难道这一切,竟是我多想了不成?”
“若无人调包,那这木盒的怪异效果,又是何人给弄上去的?还是,还是这木盒本身所携带的?”
无论虞鹤如何转动脑筋,总是想不到半点可以用来说服自己的理由。
过得片刻,虞鹤索性不再纠结。他缓缓伸剑,将竹籍慢慢挑起。
就在剑锋触及到竹籍的刹那,眼前金光瞬闪,景象变幻。
待虞鹤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回到了麒麟墓冢。
麒麟道翁见得虞鹤回过神来,心下微松,轻抚白须,眼里尽是赞赏:“不错,这么快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