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气剑?这厮的实力倒也不弱。可惜,气势上却已不如我了。”
虞鹤轻笑,眼里却没有半点不屑。他神情有些凝重,之所以轻笑,只是为了在心理上更取优势而已。
扶山覆厄迅抬,架于身前,挡住了飞袭而来的无形气剑。
火花连溅,气剑撞在扶山覆厄上,虽不足以在剑身上留下伤痕,但其中蕴含的巨大力道,也是震得虞鹤倒退数步后才稳住了身子。
汤阙见状,心里不但没有丝毫窃喜,反而愈渐凝重,甚至还有一些难以置信:“怎么可能?我,我已经不遗余力,却,却只能将他震退数步?连,连他的剑都破不了?”
虞鹤双眼微眯,盯着汤阙,脸上轻笑更甚:“你就这点本事?难道飞蝗门的人,都是你这样的草包?”
汤阙震惊,一旁观战的包云玄,更是讶异不已。
汤阙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已被包云玄给抢过了话头。
包云玄手执折扇,瞪着虞鹤,神色仍嚣张无比:“小子,你未免太狂妄了。明眼人都知道你俩谁强谁弱,你还非要在这逞口舌威风。若你真比汤兄厉害,为何还会退后这么多步?”
虞鹤,笑容渐冷。
汤阙,面色瞬僵。
包云玄,显然还不清楚眼前真正的局势是怎么样的,始终以为,虞鹤不如汤阙。
虞鹤瞟了包云玄一眼,心想:“这厮诡计挺多,眼力见却真低得吓人。看来,他也是在这镇里嚣张跋扈久了,便不把任何人给放在眼里了。”
汤阙却在心里把包云玄给骂了个狗血淋头:“包云玄啊包云玄,你倒是真把自己给当成天下第一了?老子今天,非得被你害死不可!”
包云玄见虞鹤没有答话,更以为虞鹤是怕了,嚣张气焰更甚。
虞鹤懒得在包云玄身上浪费时间,举剑,幻出漫天剑影。剑影迅袭,向汤阙而去。
剑影漫天,蕴藏极强气劲,所过之处,空间扭曲,却并不足以使其撕裂。
纵然如此,汤阙也不敢与之硬撼。他曲指,弹出气剑,与剑影相撞,略微减缓了剑影的速度,再纵身后跃,飘然退出数丈。
气剑崩碎,弥散。剑影斩在汤阙先前所站着的地方,绽出震耳聩响,激起漫天尘灰。
包云玄以折扇挡脸,小退数步,拂掸袍袖,生怕沾上灰尘。
汤阙稳稳落地,震惊更甚,心想:“这不过是他随意所出的一剑,竟有这般强悍的威力……今日一战,我连半成胜算都拿不到手。与其,与其为了这个不知好歹的蠢蛋送了性命,倒不如及时撤去,免受无妄之灾。至于他包家珍藏的那卷竹籍,再如何珍贵,也不及我的性命珍贵。”
想罢,汤阙已经打定了主意。为了保命,无论什么宝物,都一文不值。
他十指再弹,瞬间弹出了十几道气剑。气剑交织,速如流星。
虞鹤故技重施,剑影再显,迎上了袭来的十几道气剑。
两相碰撞,气剑仍逃不脱崩碎弥散的命运。剑影未见丝毫颓势,一往无前,气势骇人。
“轰隆!”
包府,府门倾塌。
灰尘如浪,四散扩开。梁柱、门匾,皆落在地,四分五裂。
却是,不见了汤阙的踪影。
虞鹤冷笑:“包少爷,你这汤兄怕是不太靠谱,自己逃命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