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嗝……区区火箭!也敢献丑?”
虞鹤冷笑,撑开护体气罩,不闪不避,迎着箭雨缓步踏入衙内。
箭雨汹涌,但碰上虞鹤的护体气罩,便也成了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箭支还未触及气罩,便尽皆崩解,化作齑粉,弥散于天地之间。
一时间,众差人如遇鬼神,吓得四肢皆颤。
何琨站在众差人中间,亦被眼前景象惊得瞠目结舌,不过心理素质好在够强,仅是惊骇,并无失态。
何琨盯着酒态微酣的虞鹤,不禁心想:“修道者么?该死的……包云玄这次可是惹上大麻烦了!本官,本官得找个机会逃走才是,就先让这些不中用的家伙给我争取点时间。”
想罢,何琨一拂官袍,指着虞鹤,大声怒喝:“取此人项上人头者,官升三级,赏金万两!”
果然,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数名差人很快回过神来,掷下了手上的弓箭,拔出佩刀,叫嚣着冲上前来。
“我只要何琨的命……嗝……若你们不识好歹,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虞鹤的目光紧紧定在何琨身上,对劈来的佩刀不管不顾,但话语中,却是充满了让人难以反驳的气势。
但这几个已被赏金冲昏了头脑的差人,根本没将虞鹤的警告听进耳中,不见半点退势。
佩刀落下,刀光映闪。但也跟之前的羽箭一般,还未触及到虞鹤的护体气罩,便尽数崩解,被震成齑粉,纷纷弥散。
如此一来,倒是把这些被金钱迷昏了头脑的捕快给吓得醒了过来。他们心里的战意,瞬间溃散,再不敢多待,手足并用,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县衙。
何琨,也终于是慌了。他扶正官帽,本想随着他们趁乱跑出,却只见眼前寒光一闪。
待其定下神时,颈间已经架上了一柄冰冰凉的阔剑。
虞鹤轻笑:“想去哪?找包云玄么?”
何琨大惊:“大……大侠饶命!都,都是包云玄指使我这么做的!他,他包家在雀泣镇声大势大,我,我不过只是一个新上任的县官,哪里敢忤逆他的意思?”
说罢,他双膝一软,竟毫无骨气地跪在了虞鹤面前。
“行啊,那你带我去包家,我把他也捉来,叫你们当面对个质给我瞧瞧,怎么样?”
“好,好!大侠您随我来!”
虞鹤心想:“这样倒也省了我许多麻烦,反正此二贼,一个都逃不了。待至包家,我先将这狗官杀了,再去让包云玄偿命。”
他也不怕何琨耍什么手段,反正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什么智计,都是空谈。
扶山覆厄,仍架在何琨的颈子上,押着他,往包家而去。
躲在客栈、店铺、民居中的镇民们,透过窗缝见得此等景象,个个兴奋起来。
“终于有人来收拾他们了!”
“老天爷呀!您是终于开眼了吗?感谢您派来的天将!”
“姊姊,姊姊你来看,那个押着狗官的公子生得还挺俊,要是能嫁一个像他这样的大英雄就好了!”
虞鹤押着何琨,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包家门前。
包府与县衙不同,包云玄早已带着十来名家丁站在门前,看样子倒是专程迎接虞鹤的。
何琨:“大,大侠……包,包家到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向包云玄投去求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