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鹤连退数步,急忙封住臂上大穴,阻滞经脉,以防毒素蚀入心脉。
包云玄大笑:“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本少爷岂会同你这种低贱草民平辈结交?来人!给我把他押进大牢,听候发落!”
“是!”
应声方落,四周人影急蹿,十来名捕快自树后跃出。仅是瞬息,镣铐锢足,枷锁加身。
虞鹤只觉双肩沉重,两眼发黑。体内真气亦提不起半点,就连戒指,都无法动用,自也无力再反抗。他只能任捕快押着,一步一步地向雀泣镇走去。
镇上行人见得包云玄,神色大变,又纷纷躲入了屋中。这次,连门窗都紧紧闭上了。想必这姓包的实是作恶多端,镇民们避他如避阎王一般。
不过,虞鹤虽然身中剧毒,但耳力却未曾衰减。众镇民躲在屋内的窃窃私语,倒都被纳入了耳中。
“又是那恶少!定是那恶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抓人来顶罪了!”
“半月前那贺家三口子人,不都是死在这恶少手上么?可……可官老爷却判这恶少无罪,把罪责全推到了贺家那远房亲戚头上!更可恶的是,竟然还,还找人烧了贺家老宅,天理……天理何在?王法何在!”
“嘘!这话可别给那恶少听去了,否则咱们怕是也得落得个跟贺家一样的下场……”
虞鹤听完,不禁恨得咬牙切齿,心想:“又是一个荼毒百姓,鱼肉乡里的家伙!官恶沆瀣一气,真叫人恶心!”
他暗暗运起真气,却只觉丹田、经脉中空空如也,不禁颓然:“这毒到底是何种材料所制?竟能暂时切断我与戒指、吊坠的联系。不过,此毒毒性却也不烈,伤不了我的性命。看来,只能等到毒性褪去的时候,再想脱身之法了。”
众捕快押着虞鹤,进了衙门。
县官老爷早已束好官服,见得虞鹤,一拍惊堂木,四下俱静。
“堂下案犯,见得本官,胆敢不跪?”
左右捕快挥动官刀,刀柄砸在虞鹤膝弯之处。
剧痛袭来,虞鹤双膝不禁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包云玄站在一旁,满脸冷笑,目中尽是不屑。
县官朗声:“报上姓名!”
虞鹤啐出一口唾沫,眸中火舌喷吐:“老子姓包,三横王,撇捺八。”
“包王……呸呸呸!”
县官差点脱口而出,好在及时反应了过来,连连呸了几声。
包云玄却已忍不住心中怒火,一脚踢出,恰好踹在虞鹤下巴上,将虞鹤踢了个仰面倒。但其仍未解气,又想踏上一脚,却被捕快拦住,也不知捕快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倒也让其不再动手,只是恨恨地瞪着虞鹤。
“呸!就这么点力气?包家的公子爷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虞鹤啐出一口血沫,眼中怒火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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