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鹤:“我想,他还没这个胆子。他之所以编出谎话来骗我们,只是因为他不想再闹出那么多幺蛾子出来而已。地窖一役,凭他缜密的心思,应当已经摸准了我的性子。若我得知罪魁祸首是他们而非韩九媚与妲己,肯定不会再这般配合下去,甚至,还有可能对他的性命造成威胁。所以,他的谎言,虽是谎言,但其实是一种无奈的自保之法,倒可以理解。”
玉荷恍然,凌翰普松了口气。
虞鹤:“他前面的事情,都算得极准。但终究,还是错了最关键的一环。”
凌翰普:“哪一环?”
虞鹤冷笑,眸光乍凝。
“你,终究没有摸透我的性子。”
“什么意思?”
“我的目的,只在竹籍。对于你们狐途谷的事情,我没有什么兴趣。”
“可你现在并不知道竹籍的具体位置。”
“是,所以我一直没有杀你。”
“你……”
“先前,我仅仅只想弄清楚地窖里的秘密。但现在,我想要的东西,更多了些。”
“你若不帮我,我死也不会告诉你竹籍的位置。”
“要挟我?”
“不算要挟,我只想要你帮我报仇。杀了妲己跟韩九媚,竹籍就是你的。”
“那我得先看到竹籍,不然你反悔了怎么办?”
“行,你们跟我来。”
为了重新获取虞鹤跟玉荷的信任,凌翰普不再玩什么小手段,领着两人,向谷内行去。
过毒障,解机关。渡夜池,沉湖底。
夜幕垂黯,月冷星寒。泠泠月光,透云穿幕,洒在湖上,湖上涟漪粼粼,倒映月光,绽出银圈,馈回天穹。
“呼……”
水花急溅,凌翰普冒出头来。他吐出一口浊水,夹着一只木盒,翻身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