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罢,秦桧再不敢有丝毫的耽搁。他张开巨嘴,凝出一股足有梁柱那般粗细的水束,瞄准了虞鹤的脑袋,吐了出去!
水束疾袭,其中所蕴藏的力量也是成倍增涨,且速度不但没有丝毫的减缓,反倒比先前的水束速度更快,就像是根本没有受到飞寒神效的影响一样。
水束瞬间便欺至虞鹤面前,挟裹着巨大的力道,生生地撞在了扶山覆厄上。
并不是虞鹤不想躲避,而是等虞鹤反应过来的时候,水束已经袭至了身前。他无可奈何,只好下意识地抬起了扶山覆厄,咬牙运起了浑身的真气,试图以此减轻这水束所带来的冲击。
可这水束跟以前的水束完全不同,不仅是形态大了许多,就连其中蕴藏的力道跟真气,都跟之前的水束无法相提并论。
水束撞在虞鹤手里的扶山覆厄上,不仅激出一声足以震破耳膜的剧响,甚至还将扶山覆厄给撞出了数道裂缝。其中所蕴藏的巨力,自然也是透过剑身,毫无悬念地撞击到了虞鹤的胸口上。
若是把先前的水束给比作千斤重锤,那现在的这根水束,则等同于万斤重锤。
虞鹤只觉周身一阵剧痛,浑身的骨骼就像是瞬间碎掉了一样,猛地呕出一口鲜血,再度倒飞而出,栽倒在地。虞鹤忍住浑身痛楚,勉强动用存鲜随烹戒,瞬间吃下了一道菜肴。
肴效挥发,快速治愈着他身上的所有伤势。
他翻身而起,躲过了再度袭来的水束,看着仍是化作大蛟的秦桧,不禁一抖。
虞鹤想道:“这家伙体内的真气到底有多么浑厚?我都挺了这么多个回合了,为什么还是没看到这家伙竭力的征兆?难道这家伙体内的真气也跟我一样,是近乎无限的吗?”
念头才刚落下,秦桧便大喘了一口气。
秦桧想道:“朕体内的真气已经快要耗尽了,若是再无法一招诛杀这个废物小子,朕,朕这几十年的心血,便会毁于一旦!朕,朕不甘心,朕不甘心!”想罢,秦桧也顾不得其他,凝聚浑身真气,尽数化成水束,猛地张口,汇在嘴前,竟有房屋大小,直直吐出,向虞鹤袭了过去!
虞鹤大惊,连忙施展步法,闪身躲避。可这水束便像是生了眼睛一样,虽然初击不中,但却猛地一拐,再次向虞鹤的后心撞了过去!
虞鹤剧骇,根本不敢硬接,迅然挥剑,幻出漫天剑影,在自己身前凝出了数面剑盾,试图减缓这水束的攻势。
这水束却是像根本没看见这几面剑盾一样,仅在瞬间,便将这几面剑盾给尽数崩成了碎片。
而且,这水束的威势,并未因为这几面剑盾的原因而产生丝毫的减退,反而越冲越勇,瞬间便已欺至虞鹤面前。
虞鹤暗叹一声,于千钧一发之际纵身跃起,堪堪避开了这道水束。可这水束见得撞空,立时又是一转,调转重心,自下而上,再向虞鹤袭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