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鹤抬剑,荡开秦桧的双手,却又被其中巨力所震,噔噔倒退数步。
秦桧冷笑,双手换爪为拳,猛地擂出,激出数道黑色的拳罡。
虞鹤咬牙稳住身子,却是无法变幻剑招,只好再度以剑抵挡。
数声闷响,黑色拳罡毫无阻滞地击在扶山覆厄之上。
黑光乍显,虽没有对虞鹤造成直接的伤害,但其中所蕴藏的巨力,仍是透过扶山覆厄,毫无悬念地击在了虞鹤的心口上。
虞鹤浑身剧颤,如遭千斤重锤,又咳出了一口鲜血。
他面色煞白,血气流失,就连浑身骨骼,也陷入酥麻。
在场众人,包括皇帝在内,皆是一脸惊惧。
他们都是有脑子,有眼力见的人,自然明白谁占上风,谁处下风。
皇帝双拳紧攥,嘴唇紧抿,想道:“若连这位义士都不是秦桧的对手,那朕的皇位,岂不是真要落到秦桧手里?朕,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如何对得起这天下的黎民百姓?”
其余的众高官,虽然都是一脸的担忧,但除了三苏之外,他们都已不对虞鹤抱有多大期望了。
尤其是最先醒来的那个孙大人,心里已经另起了一个主意。
他看着秦桧的背影,不禁想道:“若,若秦桧真的登上了皇位,我可要第一个表忠心才是。管他皇帝是谁,对我其实都没有多大的影响。我,我只要能够保住自己的性命,自己的官职,其他一切,都无所谓了。至于其他人的看法,无论他们如何鄙视,都对我产生不了丝毫影响,只要我能够好好的继续活下去,这些流言蜚语,管他这么多?”
不仅是孙大人,就连其他的官员,其实心里的想法也都跟他差不多。
毕竟,在这些家伙的脑子里,除了自己的性命跟权财之外,这世上也没有再重要的东西了。至于那所谓的名声?呵呵,只要权财在手,谁敢造次,便是造谣,再以造谣的罪名要了那些人的性命,久而久之,便再没人敢当众议论了。
毕竟,这个年代,既没有网络,也没有键盘,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虞鹤正陷入苦战,根本没有在意这些人的想法。
而秦桧,已觉大权在握,也不会在乎这些人的想法。
秦桧连出数招,虽又将虞鹤打得吐出几口鲜血,但却始终不能将虞鹤一招解决。
虞鹤借助戒指跟菜肴,便如同一只打不死的小强一样,永远能够抓准机会,将自己身上的伤势尽数治愈。
秦桧的实力虽然高出虞鹤不少,但他体内的真气却始终是有限的。
而虞鹤却是不同,在戒指跟菜肴的双重帮助下,真气跟性命,几近无限。
秦桧已经开始喘气,但虞鹤还是跟初战时一样的情况,根本没有丝毫的苦累。
秦桧停下攻势,盯着全力守御的虞鹤,不禁想道:“这小子虽然是个废物,但却是个打不死的废物。要是跟他再这么拖下去,最终败亡的只会是朕自己。朕还有大好的河山,如何能败在这废物小子的手里?事已至此,想来只能显出真身,给这废物致命一击,方可保证朕能够顺利无阻地登上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