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鹤挡在皇帝跟秦桧之间,瞪着秦桧,冷声道:“秦贼,你祸乱朝纲,陷害忠良,现在竟还想谋朝篡位,真当我不存在么?”
秦桧冷笑,将目光移到了虞鹤脸上,笑道:“你这小厮,算什么东西?上次与你一战,一时不察,竟着了你的道。今日,这金銮殿,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虞鹤不解,想道:“上次?我何时跟这秦贼动过手了?”
念头还未落定,只听秦桧怒啸一声,长须倒卷,浑身绽出黑气。
黑气初显,秦桧便已不见踪影,但四周的杀气,却是猛地暴涨数倍。
虞鹤拧眉,不敢懈怠,连忙撑开了护体气罩,护住了周身。
“砰!”
碎响入耳,虞鹤根本没有发觉秦桧的行踪,身周的护体气罩便凛然爆碎!
虞鹤大惊,下意识地抬起了手里的扶山覆厄,挡在心口之前。
“速度太慢,如何能当朕的对手?”
秦桧的声音,在虞鹤耳边响起。
虞鹤剧骇,还未来得及出剑抵挡,便觉后心一痛。
他痛叫一声,咳出一口鲜血,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栽在大殿中央,浑身气力顿消。
黑芒瞬现,秦桧已经落在了皇帝身前,也就是虞鹤先前所处在的位置。
他猖狂大笑,根本没有在意身后的皇帝,而是冷冷地瞪着虞鹤,道:“上次没能将你这个废物小子消化在腹中,反而还被你给炸烂了面颊,害得朕调息数日才完全恢复。今日,你这废物小子可别想再有上次那般的翻身机会。”
虞鹤闻言,恍然大悟,惊道:“你,你就是那头兴风作浪的大蛟!”
秦桧笑道:“现在才明白?可惜已经太晚了,受死吧!”
笑声还未落定,秦桧再度攒袭,瞬间欺至虞鹤身前,右手捏成爪状,凝出黑芒,向虞鹤咽喉扼来!
虞鹤忙吃下了一道菜肴,猛然举剑,左掌在地上一拍,架住了扼来的黑爪,借势后跃,倒是堪堪地避开了这招。
秦桧微惊,荡开扶山覆厄,没有乘势追击,反倒略有深意地看了看虞鹤手上的戒指几眼,道:“原来你瞬间恢复的古怪在这戒指里。哼,只要将你的戒指打掉,你便再无与朕一战的能力。”
虞鹤脸色更沉,不禁想道:“这家伙倒是第一个能看穿我戒指的,看来他的实力,已经高出我不少。现在看来,我无法与之硬撼,只能借助最后一枚神效令,看看能不能凭智计与其一战了。他速度奇快,也只有飞寒神效能有显著的效果,希望飞寒神效一如既往,不会让我失望才是。”
想罢,虞鹤再度后退,躲过了秦桧袭来的黑芒。
他没有丝毫耽搁,连忙用了最后一道神效令,将其给兑换成了飞寒神效。
飞寒神效附加在了蛋炒饭上,虞鹤又瞬间吃下了一道蛋炒饭,浑身的真气皆变成了可以减缓速度的水蓝色。秦桧并没有察觉到虞鹤体内的变化,仍是一脸狂傲。他再度施展身法,欺至虞鹤身前,抓向虞鹤咽喉。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