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苏见得圣上,立时跪倒在地,本欲磕头,却被虞鹤止住。
虞鹤道:“他们不对劲,好似一具具死尸,却又仍有生息。”
三苏起身,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些什么。
虞鹤又道:“你们好好跟在我身后,千万不要离我远了。”
三苏点头,噤若寒蝉。
走进金銮殿中,虞鹤运出真气,点燃了殿内各处的烛火。
烛火瞬燃,殿内立时一片通明。
阴森驱散,但诡异的感觉仍是没有半分减轻。
虞鹤走到离自己最近的一个高官面前,只见其双眼圆睁,呼吸平稳,除了眼里有些惊吓之外,其他地方倒与平常人没什么区别。
虞鹤伸手拍了拍这高官的肩膀,这高官浑身一抖,很快便又重归静止,没了半点反应。
苏洵道:“这是什么情况?他们是被秦贼给控制了?”
苏轼道:“又或许是被秦贼给下了药?”
苏辙道:“难怪秦贼能够掌握朝中大权,原来包括圣上在内,各位大人都被秦贼给变成了这副模样。”
虞鹤没有说话,蹲下身子,凝气成锅,做出了一份比较简单的蛋炒饭。
他端起蛋炒饭,借助自身真气,将蛋炒饭尽数送到了这高官的嘴里。
菜肴入腹,未几,肴效挥发。
这高官呆滞片刻,终于是眨了眨眼睛!
虞鹤松了口气,三苏亦是松了口气。
这高官晃了晃头,眼里神采重归,连忙跪倒在地,叫道:“秦相爷,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虞鹤一愣,却道:“什么秦相爷?我们可不是秦贼那家伙。”
苏洵道:“孙大人,您怎么样了?为什么皇宫会变成这么一副模样?秦贼到底对圣上,对你们做了些什么?”
苏轼道:“孙大人,现在您不用顾忌什么了,秦贼祸乱朝纲的事情已经闹得全天下皆知,我们此次前来,就是为了剿灭秦贼的。”
苏辙道:“没错,孙大人,您知道些什么,全数跟我们说了便是。”
孙大人这才回过神来,慢慢地站了起来,看着几人。
他思忖片刻,终是说道:“秦,秦相……呸,秦桧那厮,不知从哪里请来了一个丹师,借着给圣上治病的由头,在宫里大肆炼丹。圣上,圣上吃了那厮的丹药后,便当着众臣的面,将朝中大事的主宰权给尽数转到了秦桧那厮的手上。”
“自此以后,秦桧那厮变得比往日更加猖獗,不仅强迫我们吃下丹药,还一把揽过所有朝政。就连,就连苏大人抗洪的义事,都被那厮给改成大逆不道的罪事……后,后来,我便被秦桧那厮给强迫喂下了丹药,成了先前那副模样,之后的事情,我便一切都不清楚了。”
虞鹤拧眉,问道:“那丹师的名字,叫什么?”
孙大人思忖片刻,答道:“那丹师是个东瀛人,好像还精通阴阳之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叫,叫安倍晴明。”
“我X!”虞鹤脱口而出,大惊失色。
三苏、孙大人尽是不解,看向虞鹤,不知道虞鹤的反应为什么会这么激烈。
苏洵道:“虞少侠,你怎么了?”
苏轼道:“为什么自打到了斛龙关之后,你总是这么一惊一乍的?”
苏辙道:“难道这安倍晴明是虞少侠的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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