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多忠胜仓惶起身,却见虞鹤已经持剑刺了过来,他冷笑不已,忙横刀招架。
虞鹤却是猛地将剑锋一偏,绕过怪刀,径刺穿了本多忠胜的左膝。
“什么?这般高速突袭的情况下,还能随意更变剑招?这,这个中原人,到底是什么来历!”本多忠胜大惊,咬牙忍住了左膝的剧痛,使了个反力,忙退而出。
虞鹤一剑得手,也不再贪攻,拔出扶山覆厄,稳稳落地,心里松了口气。
本多忠胜连忙运出真气,止住了膝盖上的血势,但行动力已经大打折扣。
虞鹤笑道:“这么好的大刀,在你手里真是浪费了。你放心,等你死了之后,我会好好照顾这把大刀的。”
本多忠胜脸色灰暗,已经没心情来跟虞鹤逞口舌之凶。
他看了一眼那近万个被一人打得溃不成军的忍者们,不由大怒,低声喝骂道:“废物,真是一群废物!”
虞鹤道:“别急着骂别人废物,先照顾照顾你自己的性命吧。”说罢,挺剑再袭,速度比之前还要快上许多,仅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
本多忠胜知道虞鹤的厉害,吓得连架刀抵挡都不敢了。
他疾退数丈,连忙结印,再度凝出了漫天的水珠。
可水珠还未袭出,虞鹤手上再度攒劲,扶山覆厄的速度猛地暴增,立时贯穿了本多忠胜的心脏!
本多忠胜闷哼一声,眼里尽是难以置信。
水珠溃散,化作虚无。
虞鹤拔剑,一脚踹在本多忠胜的腰间,将其踹倒在地。
本多忠胜身亡,虞鹤收剑,想去拿他那把可以吸收真气的怪刀。
却不曾想,这怪刀自有灵性,猛地跃起,朝虞鹤劈了下来!
虞鹤大惊,忙侧身躲开。
“这刀,中原人不可用。它是东瀛魔器,为人不齿,且让我将其带回东瀛,重新封印,免得祸害世人,破坏和平。”
那浑身洋溢着青春气息的西瓜头东瀛忍者已经落在了怪刀身边,一把握住了怪刀的刀柄,向虞鹤躬身行了一礼,快速离去了。
虞鹤摇头叹了口气,不再理会,回过身子。
三苏安然无恙,那近万名突袭的东瀛忍者,皆已倒地,却并未丧命,仅是失去了战斗能力。
虞鹤道:“这些家伙怎么处理?直接杀了?”
苏洵道:“他们都是倭寇,该杀。”
苏轼、苏辙,相继点头。
虞鹤没有啰唆,拿出扶山覆厄,幻出漫天剑影,将这近万名东瀛忍者给尽数诛杀了。
这些家伙尽被诛灭,虞鹤便再将三苏护在了身后,劈出数道剑气,斩在了金銮殿紧闭的殿门上。
“哗嚓!”
木门崩碎,灰尘扑簌。
三苏捂紧了嘴鼻,眉头紧皱。
虞鹤挥剑荡开灰尘,好不容易看清楚了殿内的景象,却是直吓得头皮发麻。
金銮殿内,立着群臣。龙椅之上,皇帝正襟危坐。
若是寻常,定是威严至极。可此刻,却是一派阴森。
因为,殿内火烛未亮,仅有半点星光透过殿门射入,叫人如何不害怕?
若不是虞鹤劈开了殿门,恐怕连半点星光都透不入。
大可想想,先前一片黑暗的金銮殿里,群臣站立,皇帝正坐,得是多么一副诡异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