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就连那些曾被洪水侵袭过的土地,也干了。
虞鹤打了个哈欠,叹了口气,也不再犹豫,转身离去。
“反正我现在还不急着离开,要是这畜生还敢兴风作浪,我便再来一次。只要有我在,这畜生就绝对不可能再继续逞凶。”虞鹤想道,收剑施展身法,向徐州而去。
待得虞鹤离开,一抹蓝光透出水面,与虞鹤反向而行,没向远处。
夜晚的徐州,灯火通明,张灯结彩。
徐州城里的所有百姓,都汇集在知州府前。
苏轼领着两名兵士,看着兴高采烈的众徐州百姓,心里虽然也跟着他们开心,但始终还有一抹担忧。
苏轼抬头,望着夜空,眉头紧皱。
左边兵士似乎注意到了苏轼的担忧,低声问道:“大人,您是在担心那少侠么?”
苏轼点了点头,道:“洪灾能够褪去,全凭那少侠。若无那少侠相助,想必水怪仍在作祟,洪灾又岂会这般褪去?”
左边兵士道:“水怪?大人您还真相信水怪作祟的事情?”
苏轼道:“本是不信,现在却不得不信。若无水怪,为何那少侠一去,洪灾便褪了?”
左边兵士哑口无言,但眼里却仍是充满了不信。
苏轼自然知道光凭这一点类似于巧合的事情是无法说服这名兵士的,但他现在想的,并不是该如何说服这兵士,而是虞鹤的安危。
“一酒之缘,便能让少侠为抗洪付出全力。少侠若能无恙回来,苏轼愿让出这徐州知州的位置。”苏轼想道,眼里竟闪出泪花。
“苏大人,您哭什么?洪灾不是已经褪了么?徐州,保住了。”
熟悉的声音,传入了苏轼耳中,也传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虞鹤落在苏轼身边,满脸笑容。
苏轼大喜,抹去眼中泪花,忙道:“快,快取府中好酒,好好招待这位少侠!”
“是!”两名兵士亦是大喜,忙转身入了府中。
四周的徐州百姓们,此刻见得虞鹤安然归来,更是放声大笑,皆向虞鹤投去了崇拜的目光,一片喝彩。
苏轼紧紧地握住了虞鹤的手,满眼感激地道:“多谢少侠,今日若无少侠相助,洪灾又岂会如此轻易褪去?少侠不仅是我苏轼的救命恩人,更是徐州百姓的救命恩人,且受苏轼一拜!”说完,伏地便拜。
虞鹤大惊,连忙抓住了苏轼的双手,暗运真气,将苏轼给硬生生地托了起来,道:“使不得!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我辈中人分内之事,大人无需如此客气!大人,大人尽心为民,已令小子五体投地,岂可再受大人一拜?”
苏轼闻言,不仅大喜,更有欣慰。
他本就不是什么惺惺作态的假客气之人,见得虞鹤如此,便不再啰嗦,朗声道:“今日洪灾得褪,不仅这位少侠有功,各位亦是有功。府中已经备好盛宴,请少侠,与各位,随苏某入府,不醉不归!”
“谢苏大人!”
“谢大人!”
“大人客气了!”
众人更是高兴,随着苏轼,一同入了府里。
府中大宴,众人欢聚一堂。
桌上菜肴数不胜数,但唯有一道,颇受众人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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