觥筹交错之际,众人也将心里的疑问给说了出来。
“苏大人,这菜叫什么名字?一块一块的,虽然看起来特别厚实,但吃起来却是入口即化,肥肉丝毫不腻,瘦肉也完全入味,吃了一块,便想再吃第二块。”
“是啊苏大人,这肉,这肉简直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肉了,不知是什么山珍海味?”
“看这口感,倒像是猪肉里的五花肉,可五花肉若是切这么大一块,会非常腻人,且不会入味,不知苏大人是如何处理的?”
不少村民里面,也有尝出肉质的人,但他们却是不敢相信,因为在他们的眼里,还没有人能够把五花肉做的这般肥而不腻。
虞鹤却是早就知道这道菜的做法,脸上带着微笑,默默喝着酒,并不打算搭茬。
苏轼见虞鹤这般模样,知晓虞鹤胸有成竹,一口饮尽杯中美酒,笑道:“想来少侠应该知道此菜的具体做法,便由少侠替苏某同大伙说说?”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到了虞鹤脸上,满怀期待。
虞鹤放下酒杯,笑了笑,将五花层间的具体方法给说了出来。
待虞鹤说完,众人尽皆豁然,对虞鹤的崇拜又更高了一层。
苏轼笑道:“想不到少侠不仅武艺高强,就连烹饪技艺,也非常人所能及也。苏某此生能结识少侠,也算是无憾了。”
虞鹤道:“苏大人无须这般客气,小可姓虞,单名一个鹤。您年长于我,叫我小虞就好了,不用再以少侠相称,不然就显得太生疏了。”
苏轼道:“如此也好。”
未几,曲终人散。
徐州众百姓尽皆离去,其余兵士收拾好宴席后,便都各自回房睡觉了。
苏轼、虞鹤,仍在月下对饮,酒意正兴,相谈甚欢。
苏轼道:“小虞,没想到你我年岁相差不小,心中所想却是如此投机。今夜畅谈,我倒是比平常的话,多了太多。希望你不会嫌我聒噪才是。”
虞鹤笑道:“哪里……东坡居士……才学品德皆是天下之最。我,我怎么会嫌居士聒噪……”
苏轼哈哈大笑,举起酒杯,同虞鹤一撞。
杯中酒尽,两人齐声大笑。
笑声还未落定,便只觉一阵寒风卷过。
两人眉头骤拧,酒意顿消,盯着来人。
来人黑衣蒙面,身高六尺左右,手执寒刃,映出冷光。
“真是不好意思,打搅了两位的雅兴。”黑衣人道。
虞鹤猛地起身,拿出了扶山覆厄,挡在苏轼面前,盯着此人:“来者何人?”
苏轼道:“若苏某所料不错,阁下是来取苏某性命的吧?秦大人对苏某,可真是念念不忘。”
黑衣人冷笑,没有回答。
虞鹤却是大惊,脱口而出,道:“秦大人?哪个秦大人?”
苏轼道:“还有哪个秦大人?朝中姓秦的大人,不过秦桧一人而已。”
虞鹤惊道:“秦桧?那厮,那厮怎么会跟你同朝为官?这,这不对劲吧?”
话音刚落,虞鹤自知失言,想要补救,却已来不及了。
苏轼、黑衣人皆是茫然,不明白虞鹤这话的意思。
苏轼道:“小虞,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你不是我这个世界的人?”
苏轼到底还是聪明绝伦,稍加思索,便对虞鹤的身份产生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