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进了守墓大爷的门卫室,却并没有看见守墓大爷的身影,仅看见一个摔得四分五裂的老年机,静静地躺在地上。
两人对视一眼,脑子里嗡地一响,腾出一股极其不详的预感。
两人再不敢耽搁,离开了门卫室,向邰帆的那块墓地赶去。
雨势攒疾,寒风凛冽。
两人向前走了没几步,便看到了守墓大爷。
他仰倒在地,身下一滩污血。即便雨势滂沱,仍无法将污血冲刷。
他的呼吸,已经停止,心脏亦是不再跳动。
“嘁!丁熊这个没本事的懦夫,冲着我们来就好了,为什么要殃及无辜!”虞鹤懊恼,让程颖去埋葬守墓大爷,自己疾展身法,纵身跃起,向邰帆的那块墓地跃去。
黑影重重,气氛肃杀,百来号丁家喽啰已经将邰帆的这块墓地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丁熊撑伞站在碑前,五官扭曲,满脸狞笑:“敢跟老子抢墓地?老子让你死了都不得安宁!兄弟们,给我刨!”
一声令下,这百来号丁家喽啰齐声应答,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铲子铁锹,向坟包铲去!
铲锹未落,剑影叠叠。
只听得数声惨叫,铲子铁锹连带着这些家伙的手臂,皆凌空扬起,于黑夜中绽出妖艳血花,纷纷落地。
“啊!我的手!”
“我的手!我的手!”
“大哥救我!我的手被砍掉了!”
离墓地最近的这些丁家喽啰,纷纷倒退,满脸惊恐。
丁熊眉头一拧,扬伞挡住溅来的鲜血,雨伞立时被染得通红。
虞鹤稳稳落地,拦在众人与墓碑之间,扛剑在肩,满脸杀意。
“不想死的,尽管试试。”
虞鹤气势全开,杀意漫天,扫视众人。
四周气温瞬间降至冰点,不少丁家喽啰已在浑身颤抖,战意全无。
这是丁熊第一次面对气场全开的虞鹤,嚣张气焰立时被压住,就连撑伞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站在丁熊身边的黑衣壮汉,心里亦是颤抖不已,看着满脸杀气的虞鹤,满脸震惊:“这,这家伙所散发出来的气势……简直,简直比家主还要强大。熊,熊哥,真的能打过他?”
话音未落,丁熊忙退数步,怒声叫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今天这小子的坟,我一定要刨!咱们百来号人,还怕他一个吗?给我上!”
围在周围的那些还没断手的丁家喽啰们,虽然心里已经害怕得不得了,但终究不敢违背丁熊的命令,举起铲子铁锹,用吼声给自己壮胆,如潮水般向虞鹤涌了过来。
“找死。”虞鹤冷声道,剑锋迅抖,剑气狂游。
蜂拥而上的这一群丁家喽啰,哪里抵挡得住袭来的剑气?这数道剑气,如砍瓜切菜一般,将这些个丁家喽啰尽数斩杀,贯穿了他们的心口,就连飞溅而出的鲜血,在还未落地之前,便已被剑气给绞成了碎末。
一阵噗通闷响,这近百号丁家喽啰,尽数倒地,再无半点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