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熊啐道:“我怕那小子料到我的意图,所以带了你们,以防万一。”
“那小子真有这么厉害吗?连您也不是他的对手?”黑衣壮汉道,脸上尽是不信。
“怎,怎么可能!那小子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要不是他早上带的人多,我怎么会受伤?那小子就是个废物,根本打不过我。”丁熊道,完全忘记了自己先前被虞鹤给痛揍的样子。
“我就说嘛,凭老大这般厉害的身手,那废物小子怎么可能是老大的对手,肯定是那废物小子胜之不武了。”黑衣壮汉笑道。
“哼哼,你说的不错。今天晚上,咱们不仅要刨了那家伙的坟,还要把那家伙给狠狠地揍上一顿,让他知道知道跟我们丁家做对的下场!”丁熊笑道,拍了拍这黑衣壮汉的肩膀。
黑衣壮汉大喜,连连点头:“您就放心吧,弟兄们肯定不会让您失望!”
雨势渐大,落在地上,哒哒作响。
虞鹤站在后厨门口,看着店里吃得正香的众顾客们,心里却尽是担忧。
程颖收拾好了桌面上的碗筷,察觉到了虞鹤的不对劲。
她把碗筷交给了牧寒星,走到虞鹤面前,柔声道:“怎么啦?担心帆儿的墓吗?”
虞鹤对程颖没有丝毫隐瞒,不仅将心里的担忧尽数说了出来,还将丁熊的身份跟程颖和盘托出了。
“什么?那家伙是丁家的人?也就是说,他是归丁姊姊管咯?”程颖道,脸上却是没有丝毫的担忧,反而一副很是放心的样子。
“怎么?难道你认为琪汶能完全管得住他们?”虞鹤问道。
“丁姊姊现在是丁家的家主了,为什么管不住他们?只要丁姊姊想管,这些丁家的小喽啰,能翻起什么浪来?”程颖问道,脸上尽是不解。
虞鹤看着程颖,摇头苦笑:“你好歹也在赦阳保镖公司做了这么久,怎么看待事情总是这般天真。”
“不是啊,我只是觉得丁姊姊跟我们这么好的关系,应该跟那些普通的商人不一样吧?即便她现在已经成了丁家的家主,但心里总不会将我们往日经历过的一切都给忘了吧?”程颖道。
虞鹤叹了口气,索性不打算跟程颖来争,只是说道:“希望能像你说的这样,但愿她心里还记着我们。不过,古话说得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即便我们现在还是相信着丁琪汶,但却不能相信丁熊那家伙。今儿我们晚些睡,我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感觉丁熊一定会对帆儿的墓出手。”
“行。”程颖点头,在这件事情上,她跟虞鹤倒是没有什么分歧。
夜深了,人静了,雨势却是没有丝毫地减弱。
雨点砸地,哗啦啦作响,如一柄生了锈的铁锹,时刻撬动着虞鹤那紧绷的神经。
饭店早就收拾好了,店门也已经关上了。
但虞鹤、程颖还有牧寒星,都没有上楼,也没有关灯,坐在饭厅里,脸色凝重,没有丝毫困意。
虞鹤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时钟。
“十一点三十五分,距离十二点只有二十五分钟了。咱们,咱们等到两点,要是再没有什么动静,就回去睡觉。毕竟明天还要继续开店,不能熬得太晚。”虞鹤道。
程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牧寒星却是看着虞鹤,问道:“师父,要是那些家伙三点钟才开始行动,那咱们该怎么办?”
“嘁,你这小子就不会说些好听的?”虞鹤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