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鹤叹了口气,连忙脱下了身上的厨师服,离开饭店,拦了辆的士,往市西的沉西墓园赶去。
沉西墓园,位于今阳市西,是整个市里屈指可数的一座高档墓园。
里面每个墓地的价位,也都不是平常人能够负担得起的。
若是以前的虞鹤,可能连想都不敢想。但现在的他,虽然名下还只有几家小店铺,但银行卡里的存款早已不是常人能比的了。
车轮渐止,尾烟缓息。
虞鹤付了车钱,走进了沉西墓园。
墓地林立,整齐有序,四周还种了不少花草树木,绿化做得倒也不错。
虞鹤才进入墓园没几步,大老远地便听到了一阵争吵声。
按理说首先钻入耳朵的应该是女人的声音才对,可此刻却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先钻入耳朵的乃是一个比较尖细的男人的声音。
虞鹤循着声音赶了过来,争吵的双方,一个是程颖,一个则是那个尖细男音的主人。
程颖眼里尽是怒意,双臂已在微微颤抖,不见丝毫委屈,有的只是冰冷的杀意。
这男子不过三十岁上下,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西装,左右耳上还打着两粒明晃晃的耳钉,搞了个冲天的莫西干,光凭外表来看的话,还真不像什么正经人。
不过,他好像并没有被程颖的杀气给震住,嚣张气焰仍是滔天。
“嘁,都这把年纪了,还跟个非主流杀马特一样,放飞自我呢?”虞鹤打断了两人的争吵,拦在程颖跟这男子的中间,盯着男子,满脸嘲讽。
程颖见得虞鹤,眸中怒意倒是敛起了些许,泛起丝丝甜意。
男子仍是不怵,还是一脸嚣张的样子,瞪着虞鹤,直接上手,指着虞鹤的鼻梁:“你是个什么东西?我的穿着风格轮得到你来指指点点?看你这张穷酸的脸,还穿得起高档西服?是哪里借来的吧?”
虞鹤摇头冷笑,没有丝毫退让,迎着这男子的眼光,道:“关于你这奇葩的穿衣风格,我的确没有什么资格指指点点。但是,你碍了我的眼,还对我人身侮辱,这该怎么赔偿?”
“赔偿?呵,你要赔偿?老子就赔你便是,反正老子跟你不同,老子不差钱。”这男子笑道,从怀里拿出了一叠红灿灿的钞票,对着虞鹤的脸颊便甩了过来!
劲风攒袭,猎猎作响,倒是使尽了全力。
“嘁,原来还是个练过功夫的家伙。”虞鹤笑道,从容不迫地激出一道拳罡,将袭来的这叠钞票给尽数打散。
其中还有几张,竟借势倒飞,刮在了这男子的脸上,在他脸上留下了几道清晰的血痕。
“忘了告诉你,我也不缺钱。这几张钞票,就当是给你的医疗费了。”虞鹤笑道,话音还未落定,便已展出身法,瞬息间欺至这男子身前,猛地出拳,一拳砸在了这男子的腹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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