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头浑身一抖,虞鹤却是满脸笑意,默默地松开了手,让工头摔到了地上。
工头死死咬牙,忍住痛楚,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只是难以置信地看了虞鹤一眼,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老,老大……那人,那人是,是做什么的?”
“你问这个做什么?”电话里头的那个声音道,有些不悦。
“我,我怕我认错人,万一,万一得罪了他,可就不好了。”工头答道,已经满头冷汗。
“嗯,你这个顾虑也不无道理。不过我也不太了解那人的身份,只知道他是个饭店的老板,还蛮年轻的,好像叫作虞鹤。饭店叫作有鹤来兮,但其他的东西,我就完全不知道了。”电话那头的男人说道,语气很是凝重。
“啪嗒!”
工头吓得一抖,连电话都没来得及挂断,手机便摔到了地上。
手机四分五裂,强制性地挂掉了。
这工头进店之前,还特意地看了看这家饭店的名字,正是他那老大嘴里所说的有鹤来兮。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先前那般嚣张的样子?朝着虞鹤连忙跪了下来,连声道歉,还噗通噗通地猛磕着自己的脑袋:“对不起,对不起!是,是小弟有眼不识泰山,请您,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小弟一般见识!”
在一旁看戏的牧寒星跟程颖,本来都做好了教训这工头的打算,现在却是齐齐摇了摇头,笑容中有些无奈,但更多的还是讽刺。
虞鹤心里自然是畅快无比,他看着这工头,笑意满脸,问道:“现在修路,要多少钱?”
工头怎么会不明白虞鹤的意思,忙道:“不要钱,不要钱!我出,我出,全部由我来出!”
“那你还跪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点去修路?”虞鹤笑道。
这工头哪里还敢有半点耽搁?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出了饭店,带着早在饭店外等候已久的建筑工人们,开始修路。
路面受损虽然严重,但其实范围并不是很宽,即便建筑工人们开始修路,也妨碍不了饭店的正常生意。
饭店正常营业,客人们慢慢到来,生意重新走上了正轨。
次日,虞鹤跟牧寒星在店里照顾着生意,招呼着客人,程颖则是外出负责给邰帆购置墓地的事情。
虞鹤才把顾客们要的菜给做完了,便接到了程颖的电话。
“是谈好价格了么?”虞鹤问道。
电话那头的程颖却是比较着急地答道:“没有,有个人也跟我一样,看上了这块墓地,说什么也不肯让给我,还开口侮辱我,嘴巴特别脏。你,你快点过来,我,我怕我忍不住,万一把他杀了就不太好了。”
虞鹤眉头一拧,又问道:“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就过来。”
“在市西的沉西墓园。”程颖道。
虞鹤连忙放下了手头的事情,找到牧寒星,吩咐道:“我现在有要紧事,要出去一趟。你先挂上歇业的牌子,等这些顾客结完账后就不要再迎客了,如果有人硬要来吃的话,你可以让他对对面的分店,寇七他们知道怎么招呼的。”
“好,师父多小心。”牧寒星点了点头,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