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剑齐爆,剑束散射,瞬间贯穿了数百名狂熊卫的心口!
熊嚎人叫,这近千名来势汹汹的狂熊卫,已在瞬间损耗了一半。
闻人倾哪里还能坐得住?骑着金熊,惊慌溃逃。
万俟傲眼中尽是不信,但好在回神够快,立时振臂:“荣虎卫听令!出寨门,助先生诛敌!”
“是!”
众荣虎卫齐声应道,乘虎纵跃,自寨墙跃下,加入混战。
万俟轻觑又何妨?一人一剑溃千熊。
有了荣虎卫的相助,仅剩的数百名狂熊卫,立时殒命,无一幸免。
至于闻人倾,早已骑着金熊远远溃走,哪里还有半点威风?
虞鹤收剑,在万俟傲与众荣虎卫崇拜的目光下,转身回了聚义厅。
万俟兼见得虞鹤回来,心里咯噔一跳:“战,战势如何?”
闻人封亦是瞪大了眼睛,等着虞鹤的回答。
虞鹤还没来得及说话,万俟傲便跑了进来。他恭恭敬敬地向虞鹤行了一礼,忙道:“哥哥,那近千名狂熊卫皆被虞先生一人击退!咱们,咱们得救了!”
“什么!被虞先生一人击退了?”万俟兼道,眼里充满了震惊。
万俟傲连连点头:“是,是!虞先生犹如天神下凡,简直无人可挡!那些,那些狂熊卫在虞先生面前,根本没有半点还手之力!”
“多谢虞先生!多谢虞先生!”
噗通一声,万俟兼跪倒在地,同他一起跪下的,还有万俟傲与闻人封。
虞鹤本欲伸手相扶,却又觉眼前一黑。
景象重归之际,已经不在荣华寨的聚义厅里了。
潮湿阴暗,水滴颤颤。
仅用瞬间,虞鹤便从荣华寨的聚义厅里,到了一座黑暗无光的地牢里。
铁链碎响,传入耳中。
他顺着声音看去,身边竟有一人,身着囚服,浑身伤痕,受铁链缚住四肢。就连那人的琵琶骨,也被两柄倒钩钩穿,这样一来,即便此人武艺高绝,也只能沦为任人宰割的鱼肉。
“你是荣王?”虞鹤道。
可他却像是没听到一般,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虞鹤讶异,伸手往此人肩头摸去,却是直接透了过去。
“我现在是灵魂状态么?”虞鹤想道。
念头还未落定,一阵脚步声传入耳中。
闻人倾走入地牢,站在牢门前。他仍身披龙袍,满脸不屑地盯着此人:“闻人赦,朕的好兄弟。纵你再得民心,这天下,终究还是落到了朕的手里。”
闻人赦,便是荣王。
荣王冷笑,呸了一声,道:“闻人倾,亏你还是父皇最看重的皇位继承人。没想到,父皇还未仙逝,你便已经按耐不住了。”
“咳咳……要不是父皇余威仍在,我的荣虎卫早已杀进京城,又如何轮得到你来逞凶!咳咳……”
闻人倾笑道:“荣虎卫?就凭你的那些废物侍卫,也敢与朕的狂熊卫相提并论?倒是你,何德何能与朕争这皇位?你所尊崇的治国理念,只会将国家搞得一团糟!”
“一个国家,若是失去了法律的约束,又如何保证民心稳定?你好歹也是一方亲王,连这般简单的道理都不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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