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清幽居。(1 / 2)

两人走至钓鱼老翁身后,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得这钓鱼老者说道:“二位来此小湖,到底有何要事?看你们运气干衣的方法,并非一般人,莫非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消息?”

二人步子齐滞,全神戒备,不敢有丝毫放松。

“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片小湖里,还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虞鹤反问道,将这热手的山芋又抛回了老翁手里。

玉荷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稍退半步,已经唤出了薄剑,紧握剑柄,随时准备出招。

老翁却是笑道:“妮子,这么紧张作甚?你们杀我阁人的时候,可没这么紧张过吧?”说罢,手臂疾提,钓竿迅起,挑起一阵水花,一个回旋,鱼钩闪烁寒光,挟裹劲风,向玉荷颈间缠去。

玉荷拂剑回环,剑身与鱼钩相撞,叮当脆响,迸出火星。她没想到鱼钩中竟蕴有内劲,吃了暗亏,蹬蹬倒退数步。

老翁冷笑,手臂再提,鱼线绷直,径向玉荷足踝缠去。玉荷大惊,闪身躲避,一时竟被老翁逼得没有半点还手之力。虞鹤见状,忙取出扶山覆厄,斩出数道剑气,止住了老翁的势头。

鱼线力颓,鱼钩缓落,钩入土里。

老翁冷哼一声,真气迸涌,将钓竿寸寸震断。他立时起身,脱去蓑衣蓑帽,盯着虞鹤,冷声道:“听说连花斩月都不是你的对手?”

“你既知道,怎么还敢阻拦我?嫌命长,想早些去找阎王爷报道了?”虞鹤道。

老翁却是笑道:“臭小子,嘴上功夫倒挺厉害。老子今儿倒要见识见识,到底是花斩月夸大其词,还是你这小子当真这般厉害!”掌心一翻,一柄薄刃弯刀现于掌中,刀光映闪,猎猎成风,径向虞鹤脖颈削来。

玉荷想要援助,却被虞鹤一掌推开。玉荷讶异,不解其意,却也不敢乱来,只好退到旁边,静观战势,心里仍未放松半点。

“不想以二敌一,倒有大将风范。冲你这个举动,老子便只取你的小命,放你这小姘头一马。”老翁笑道,弯刀迅舞,刀光成圈,将虞鹤的退路全数封锁。

虞鹤冷笑,使剑起微澜,剑气迅劈,立时把刀圈劈开了一个口子。他双足迅踏,钻云翻雾,毫无阻碍地从刀光圈中逃了出来。他稳住身形,矮肩避过欺身一刀,再退半步,举剑使出沧澜化琅,幻出漫天剑影。

老翁曾听花斩月提过这招,知晓绝不能跟虞鹤再拖下去。他未现退势,疾冲猛迎,在前冲时蓄足真气,凝于刀刃之上。只见刀芒暴涨,足足吐出五尺,耀出寒光,将前方剑影尽数荡溃,直往虞鹤腹肋切来。

“小心!”玉荷叫道,眼中尽是担忧。

虞鹤不敢与刀芒硬撼,足底攒劲,使凭风云起,纵跃而起。刀芒贴着脚底惊险滑过,又荡溃不少剑影。虞鹤再不敢耽搁,来不及将剑影汇至一处,便引出剑诀,将它们尽数引爆,凝成剑束,袭向老翁。

老翁大惊,折刀回锋,刀芒尽敛。他挥刀绽出数股刀气,于身周凝成一个极为牢固的刀气护罩,用以抵挡欺身而至的漫天剑束。

刀气回叠,剑束展锋。老翁的刀气护罩虽然无比牢固,但虞鹤的剑束仍是更胜一筹。

剑束贯体,刀气护罩立时崩碎。老翁的双眼瞪得老大,眼里尽是不可置信。他噗通一声,栽倒在地,身下漫出鲜血,气息全无。

虞鹤松了囗气,看向一旁的玉荷,道:“你去搜搜这家伙的尸体,看看能不能搜出些线索来,我先调息调息,恢复一下体内损耗的真气。”

玉荷点了点头,依着虞鹤所说的,走到了老翁的尸体前,伸手搜寻起来。

未几,虞鹤调息完毕,体内的真气已经恢复至充盈。他看向玉荷,问道:“有没有搜出些线索?”

玉荷转过身子,手里拿着一块沾上了不少鲜血的石头。石头呈圆形,不过巴掌大小,正反两面皆镌刻着不少纹路。正反两面除了这些杂乱无章的纹路外,还分别刻有两字。正面刻的是沿纹二字,反面刻的是运气二字。

“沿纹运气?什么意思?”玉荷道,有些疑惑。

虞鹤却道:“是不是要我们顺着这石块上的纹路来运出真气?可就算我们这样做了,最后总是得要一个真气的汇入点,不然岂不等于凭空浪费真气?”

“要不,咱们试试把眼前这片小湖给当作真气汇入点?”玉荷道,不太确信。

虞鹤没有多想,立时答应了下来:“好,我就先来试试。若是把小湖当作真气汇入点的话,或许我体内的真气会不够。待会儿你要是见到我脸色发白的话,可别忘了帮我一把。”说罢,便从玉荷手上接过了石头,一手握住石头,一手抵在石上,慢慢运出真气。

虞鹤体内的真气本来是呈透明色的,但真气流入石纹的时候,却渐渐染上了一层极淡的乌芒。乌芒蔓延,顷刻间据满石纹,从石尖涌出,铺在湖面上,缓缓没入湖中。

片刻过后,整片湖,从里到外皆泛出一层肉眼可见的乌芒。虞鹤的脸色也已发白,身子微微颤抖。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觉背心传来一股暖流。玉荷已经盘坐在他身后,伸出双掌,抵在他的后背上,渡起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