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鹤懒得引爆剑影,将其尽数敛回体内。他继而收剑,探臂攒袭,欺至女杀手面前,扼住了她的咽喉,将其生生拎了起来:“告诉我,你们总坛的具体位置。”
“你……休想……”女杀手道,脑袋一歪,竟自绝经脉而亡。
“嘁。”虞鹤冷嗤一声,将女杀手的尸体扔在了地上,转过身子,拳罡疾出,加入混战,帮助玉荷。
二人合力,将众府丁迅速打发掉了。这些府丁死的死,逃的逃,再无半点威胁。
玉荷收剑,看向虞鹤:“得到殁义阁总坛的消息了?”
虞鹤摇头:“没有,那家伙自绝经脉了,什么都没说。不过她的尸体我还没搜,你可以去搜搜看。”
玉荷没有多说,转身去搜那女杀手的尸体了。
虞鹤无奈摇头,闲得无事,也搜了搜司马甫的尸体,不过除了些金银珠宝外,便再没搜到其他东西。
虞鹤这边毫无进展,玉荷这边却是得到了意外的收获。她捧着一堆碎纸,走到了虞鹤面前:“这是被那女杀手用真气震碎的,我看了几块,好像是一张地图。”
“地图?那我们拼拼看。”虞鹤立时来了兴趣。
二人再不多言,埋头拼了起来。
未几,图成一半,轮廓半显,却又听见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虞鹤道:“先前那些赶去米铺的府丁回来了,你先拼着,我去打发了他们。”
玉荷点了点头,将虞鹤面前的碎纸块移了过来,细心拼着。
虞鹤转过身子,拿出扶山覆厄,走出正厅,只身拦住了赶回来的众府丁。
领头的是个年近四十的中年男子,看他的穿着打扮,应该是司马府的管家。他见得司马甫身死,面色大骇,瞪着虞鹤,浑身颤抖:“是,是你杀了老爷?”
“是我杀的,你要如何?”虞鹤大方承认。
管家悲嚎一声,指着虞鹤,咬牙切齿:“给我,给我杀了这个畜生,给老爷报仇!”
虞鹤抬剑欲战,众府丁却没一个上前,皆把管家的命令给当作了耳旁风。
管家惊道:“你们要造反不成?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众府丁连声反驳:“老爷都死了,我们还干么这么卖命?就算我们拿下了这个小子,以后也没人给我发工钱了。这么吃苦受累还不讨好的事情,我们可不愿干。”
“呵,想不到司马甫的为人竟这般差劲,连自己家的府丁都不愿给其报仇。”虞鹤想道,心里却是松了口气。
管家头疼无比,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安抚这些府丁的情绪。就算他明白怎么解决这个问题,他也拿不出这么多银子来。
虞鹤念头微转,将先前从司马甫尸体上搜到的金银珠宝都拿了出来。他挥剑轻拂,将金银珠宝都分发了下去,效果倒是极好,让众人立刻安静了下来。
众府丁不解,不敢收下这突然到手的金银珠宝,却也不甘放弃,便只将它们紧紧握在了手里,没有收到怀中,目光皆落在虞鹤脸上。
“这家伙葫芦里在卖什么药?”管家想道,疑惑不已。
虞鹤却是笑道:“刚才我给你们的这些金银珠宝,全是你们这小气老爷的东西。这趟浑水跟你们没有半点关系,你们还是拿了东西快快走人,别再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众府丁面面相觑,心中已然动摇。
管家大急,连忙站了出来:“你们别听这废物小子胡说八道,老爷平时虽然对你们克扣了些,但你们的饭钱可都是老爷自己掏的腰包。你们,你们就算不感谢老爷,也不能这般无情无义呀!”
“呵,就那样的饭菜?发馊的粥,发臭的肉,发芽的豆,发霉的藕,要不是我们自掏腰包去买了饭菜,怕是早就被毒死了。还有脸说饭钱?”一个身材较为健壮的府丁道,满脸愤懑。
“以前不把我们当人看,现在还想要我们给他报仇?要不是为了讨口饭吃,老子早就走了,还有脸说我们无情无义?”一个年纪较小,脸上还有些稚嫩的府丁说道。
在众府丁的声讨下,管家已经哑口无言。他再也无力扭转局势,满脸颓丧,只得看着众府丁陆续离开。
“阴谋没有得逞,气是不气?”虞鹤笑道。
管家没有回答,瞪着虞鹤,默默地拿出了一柄明晃晃的匕首。
匕首还未攒出,但见寒光瞬闪。
“这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虞鹤道,默默收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