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走了绝大部分人力的司马府,守卫松懈至极。
二人没费多大功夫,便潜至正厅房顶,掀开一块瓦,窥视厅中景象。
正厅豪阔,烛火摇曳。司马甫来回踱步,面色焦急,嘴里骂骂咧咧,显然已经气到极点。
“狗娘养的,哪个不长眼的孙子,竟然放火烧了老子的店铺?要是给老子查出来了,定诛其九族,诛其九族!”司马甫骂道,甩手猛拍,震得身边木桌狂颤,其上玉杯也已爆碎。
“他身上有功夫?先前在青楼里我倒没察觉出来。”虞鹤想道,本欲入厅擒拿司马甫,却又被玉荷给拦住了。
虞鹤不解:“现在是他孤身一人的时候,为何不让我下去拿他?”
玉荷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虞鹤往前看。
虞鹤顺着看了过去,只见一名司马府的府丁,正领着一个身子纤瘦,黑衣蒙面的家伙往正厅走来。
“这是,殁义阁的人?”虞鹤微惊,生怕被其察觉,拉着玉荷又伏低了些。
玉荷低声道:“看来事情很快就会水落石出了。”
黑衣人在府丁的引领下,走入正厅,与司马甫会面。府丁告退,徒留其二人。
司马甫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见黑衣人将手一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虽不解,但也不敢多问。
黑衣人慢慢抬起头来,看向屋顶,冷笑几声:“两位朋友,你们来的时间也不短了吧?是不是该下来照个面了?”
司马甫惊道:“屋,屋顶有人?”
伏在屋顶的二人,知晓行踪已经暴露,索性不再躲藏,破瓦入屋,落在司马甫跟黑衣人面前。
“是你们?”司马甫显然还记得二人。
虞鹤嗤笑,没有理会司马甫。他取出扶山覆厄,看着黑衣人:“想不到殁义阁还有女杀手,就不知你的实力如何了。”
玉荷拿出薄剑,满脸戒备:“小心些,不要轻敌,这女杀手的实力并不弱。”
女杀手笑意戛止,忙拔出了随身匕首,眉头紧皱:“竟是你们两个……”
“连花斩月都不是我的对手,劝你还是不要顽抗,老实交代多好。”虞鹤笑道。
可回答他的,是一闪而过的寒芒。
剑起,匕退,火星四溅。
虞鹤仍立在原地,女杀手却已退至屋角,身上多了数处剑伤,鲜血淋漓。
嘈杂的脚步声传入耳中,司马府仅剩的府丁们都赶了过来,皆执利刃,杀气腾腾。
“快,快!给我杀了这两人!”司马甫叫道。
众府丁二话不说,如潮水般向二人涌来。
“女杀手跟司马甫交给你,这些喽啰我来处理。”玉荷道,挺剑而出。
虞鹤没再多管身后的众府丁,身法迅展,钻云翻雾,欺至女杀手面前,举剑迅斩。
女杀手抬起匕首,使出浑身力气,堪堪架住了斩下的扶山覆厄,双臂不停颤抖,牙都快咬碎了。
司马甫见状,不敢袖手旁观。他连踏数步,肥掌疾劈,劈出数道无形掌风,向虞鹤袭了过来。
“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现弄?”虞鹤冷声道,腾出一手,紧握成拳,使金钟破晓,激出拳罡,将司马甫的掌风尽数化解。
掌风弥散,但剑上的力气却有减弱。女杀手咬牙一撑,蹬墙而起,倒跃翻飞。她在空中找回重心,双手握匕,匕锋朝下,对准了虞鹤的天灵盖,直直刺下。
司马甫也抓住了这个合击的好机会,肥躯迫近,舞起一对肉掌,紧逼不退。
虞鹤幻出满室剑影,凝成剑盾,护住身周。
女杀手的匕首,刺在剑影上,不仅没刺进分毫,反而还遭到了极强的反噬,痛叫一声,砸在身后的墙壁上。只听得数声脆响,她身上的骨头肯定断了许多根。
司马甫更加凄惨,一对肉掌尽被剑影削断,心脏也被剑影贯穿,立时毙命,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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