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略懂禁制之术的采花小贼。(2 / 2)

说来也巧,关灵雪的话音才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便传进了二人耳中。

老鸨带着几名打手跑了过来,先把四肢尽断的黑衣男子给押住了,才将目光落在虞鹤、玉荷脸上:“你们两个怎么到灵雪的屋里来了?”

关灵雪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尽同老鸨说了,老鸨这才放下心来,不再追究,领着几名打手,押着这黑衣男子离开了。

黑衣男子如同一滩烂泥,任几名打手押着,无法挣扎,也不再开口呼救,随着他们一同从三人的视线里消失。

关灵雪关上房门,插上插销,转身看着虞鹤:“二位来此,应是想探探我对曾穷的态度吧?”

“是,曾穷对你魂牵梦萦,即便散尽家财,也想赎你出去。他,在你心里是什么地位?”虞鹤大方承认,开门见山。

玉荷站在一边,静等回应。

关灵雪背过身子,嗤笑几声:“他?不过是个穷酸书生罢了,哪里有钱赎我出去?我是个青楼花魁,对客人谄媚一些,不过是常态而已。其他人都没当真,倒是他这个蠢货,一厢情愿了。”

她的声音平稳,语气亦是没有丝毫波动,就像是在说着一件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

“所以,在你眼里,曾穷只是一个普通客人而已?”虞鹤问道。

关灵雪点头,却始终没有转过身来:“没错,他只是我敛财的对象,仅此而已。”

虞鹤叹了口气:“我明白了,告辞。”说罢,便同一脸郁闷的玉荷开门离去了。

关灵雪看着二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关上了门。她嘴角轻勾,明明是一脸笑容,但泪水却是不受控制地滑了下来。

二人心情沉重,不知道怎么将关灵雪的话转述给曾穷。

“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个好消息,你打算怎么跟他说?”玉荷问道。

虞鹤苦笑:“还能怎么说?直话直说呗。长痛不如短痛,倒也可以令他早日清醒过来,别整天做着白日大梦了。”

二人走到曾穷屋前,只见房门大开。二人皆惊,进得屋中,屋里倒是没有半点打斗的痕迹,却是不见了曾穷的身影。

桌上,摆着一个小兽笼,笼子里是两只莹白如雪的小兔子。它们正睡着觉,呼吸平稳。兽笼旁边,放着一封密封好的纸信,上边写着“恩公亲启”四个大字。

虞鹤拆开纸信,径看了起来。

“展信佳,见字如唔。恩公阅信之时,小生已赴赶考之途。灵雪心之所想,小生已揣知六七,而不愿信矣。如今,二兔已表灵雪之决绝,小生终从幻梦乍醒。人生在世,功名至重,花草皆浮云焉。”

“信上写了什么?”玉荷问道,凑了过来。

虞鹤将信递给玉荷,伸手提起兽笼,在兽笼底部终看见四个雕刻好的大字,为“恩断义绝”。

“看他信上所说,这兔笼应是关灵雪差人送来的。这恩断义绝,想来才是唤醒他的关键之处。不过也好,老实进京赶考,考个过得去的功名,也比成天浑噩度日得好。”虞鹤想道。

“呵,关灵雪这妮子,为了这穷酸书生竟能做到这般地步,也真是费尽心思了。”玉荷却是笑道。

虞鹤闻言,十分不解,放下了兔笼,转过身子看着玉荷:“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关灵雪还对这家伙有情意不成?”

“那当然啦!要是关灵雪根本不在乎他,岂会这般煞费心思地来帮他?”玉荷道。

虞鹤更是不明白了:“你说明白些,关灵雪如何帮他了?”

“你呀,平常看起来挺聪明了,怎么这个时候又变成榆木脑袋啦?”玉荷笑道,“你想想,曾穷想要给关灵雪赎身的事情已经闹得全城皆知。那么给曾穷带来的,会是什么灾祸?”

虞鹤道:“杀身之祸呗,那些觊觎关灵雪的富商们,肯定会百般刁难曾穷,甚至还会像之前那样,请人来废掉曾穷。”

“对啊,曾穷不过是一个没钱没权没家世的穷酸书生,又怎能敌得过城里的那些富商?关灵雪此举,既能将曾穷打消念头的消息放出去,又能激起曾穷的上进心,这不是为了他好,难道还是为了他坏吗?”玉荷道。

虞鹤有些明白了,接过了话头:“对哦,只要曾穷不再打关灵雪的心思,那些富商自然也不会在他身上浪费精力财力了,便是免了他的杀身祸。可她有没有想过,万一曾穷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直接颓废下去,又该如何?”

“要是这样的话,那曾穷死就死了呗,连这么点打击都承受不了,难道以后还能成什么事儿吗?”玉荷道。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