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鹤点头,倒是比较赞同玉荷的这番说法。他随即一惊,道:“哎呀!要真像你说的这样,我早就应该收集他们两个的泪水了!这……这般到手的机会我却没有拿住……”
说罢,虞鹤满脸懊恼。
玉荷也是猛地惊醒,无奈摇头。
“要不我们再去一趟青楼,找关灵雪讨几滴泪水?”玉荷道。
虞鹤却是摇头:“就算讨到了关灵雪的泪水,也找不到曾穷的人影了。而且,方才那一段话只是你的推断而已,也有可能关灵雪根本没想这么多,只是简单地想跟曾穷断绝一切来往呢?”
虞鹤这番话说的也不无道理,玉荷自也不好反驳。
二人的谈论声有些过大,已经将兔笼里的两只小兔子给吵醒了。它们睁开眼睛,先是有些惊慌,但看见彼此都在身边,便慢慢镇静了下来。
“这两只兔子,好像是一公一母。”玉荷道。
虞鹤苦笑:“那能怎么样呢?我们要找的不是情人泪么,跟兔子又有什么关系?”
玉荷一时哑然,满脸尴尬。
笼中的两只兔子,见得玉荷对自己指指点点的,已经吓得浑身颤抖。
它们蹲在一起,眼里竟泛出些许泪光。世间万物皆有灵性,这话在此刻倒是提现的淋漓尽致。
“它们流泪了,是觉得我们会伤害它们么?”玉荷道,一脸心疼。
虞鹤见得泪水,脑子里却是闪过一道灵光。他直接拿出了坠里的“凤鸣觅踪”,走到了兔笼边。
玉荷惊道:“你疯了吗?真要拿兔子的眼泪充数么?”
“事已至此,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管它什么人不人的,只要是至真至纯的泪水不就行了?”虞鹤道,打开了兔笼,指尖轻拂,将两只兔子的眼泪尽数黏起,带至宝珠上。
眼泪滴落,宝珠轻颤,绽出血芒,重归寂静。
血凤邪念猖狂大笑:“废物小子!你,你可真是笑死老子了!拿,拿几滴兔子眼泪便想与我作对?真是愚蠢至极,哈哈哈!”
虞鹤没有理会血凤邪念的嘲讽,只是想道:“难道连动物的泪水,都不是至真至纯的么?”
念头还未落定,虞鹤手里的宝珠竟剧烈颤动起来。
血凤邪念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骇与恐慌:“这,这是为什么?不!不可能!”
一旁的玉荷,亦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明明是情人泪,却成了情兔泪,世间之事果真变幻无常……”
虞鹤终是松了口气,笑道:“早知道这样也行的话,我们还费那么多功夫做什么?真是天意弄人。”
宝珠颤动渐止,血芒尽褪,归于平静,已被完全净化。
净化后的“凤鸣觅踪”,光泽透亮,珠周绕着些许金芒,哪里还有先前那血戾的模样?
至于那血凤邪念,早已俱灰,荡然无存。
二人将兔子放归山林,不再耽搁,使用了净化后的“凤鸣觅踪”,虽然耗费了不少真气,但好在成功地探得了花斩月跟雅夫人的行踪。
花斩月已经将雅夫人挟持到了殁义阁的总坛,且将雅夫人软禁在一个布置还算典雅的小房间里,暂且没有性命之忧。
虞鹤略松了口气:“既然雅夫人暂时还没有性命之忧,咱们就还有时间去打探殁义阁总坛的具体位置。不过,殁义阁行事极为诡秘,寻常人根本无法接触到他们,这消息又该如何去探听?”
玉荷闻言,灵机微动:“你说说城里的这些富商,会不会在暗地里跟殁义阁做着交易?”
“你想借助他们,顺藤摸瓜?可我们跟这些富商一点交集都没有,他们怎么会将殁义阁的消息透露给我们?”虞鹤道,眼里尽是不解。
玉荷还没回答,虞鹤便已豁然开朗:“我明白了!你想借着关灵雪这条线来查,是不是?”
“聪明。我们只要能得到关灵雪的帮助,这件事情便再不是个难题。”玉荷道。
虞鹤点头,跟玉荷一起,转身折回,又回到了青楼。
经过先前那件事情后,二人已经是青楼的贵客,且不用任何通报,可随时去找关灵雪。即便是老鸨,也无权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