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苛刻?如何苛刻了?”虞鹤问道。
“每次,每次施术,都需要一滴处子精血。”大祭司道。
“什么狗屁要求?这不是逼着人去当采花贼么?”虞鹤啐道,满头黑线。
玉荷亦是暗骂几句,脸上腾起半朵红云。
“这,这是凤神的指令。我,我只是凤神的下人,根本无法违抗凤神的命令……”大祭司道。
“哼,我看呐,你跟这所谓的凤神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需要以人命活祭的妖邪,也敢以神祇自居?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虞鹤骂道,义正言辞。
“是,大侠教训得是。小人,小人也是一时心志不坚,才上了这妖邪的当。只要,只要您能饶小人一命,小人以后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大祭司道,已经完全服软。
虞鹤没有急着回答,目光微转,落在玉荷脸上,笑道:“这老东西是你抓的,理应由你来处置,我不便多管。”说罢,手掌微动,做了个“咔嚓”的手势。
玉荷会意,冷哼一声,薄剑迅斩,切下了大祭司的脑袋。他的脑袋,“咕噜噜”地滚到了一边,双眼仍瞪得老大,尽是难以置信。
“咱们等会儿再离开,我倒要看看这珠子里面到底藏有什么玄机。”虞鹤道,将“凤鸣觅踪”放在掌心,咬破指尖,滴了一滴鲜血上去。
宝珠血芒大盛,轻轻颤动,已经认主成功。
“那老东西死了倒也好,省了我一番认主的功夫。”虞鹤笑道。
话音还未落定,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便已传入了虞鹤耳中。只听其说道:“小子,若想要老子帮忙,得给老子找一滴处子精血来。不然老子,理都懒得理你。”
虞鹤微颤,转身看了玉荷一眼,却见玉荷脸色如常,十分平静。他立时明白了过来,却不知如何回答这声音。
“你只需在心里想就可以了,你现在是老子的主人,你想什么老子都能知道。”这声音又道。
虞鹤微微点头,看着手上的宝珠,问道:“你是珠里的血凤残识?”
“没错,老子就是血凤涅槃后留下的几缕残识,你待怎样?”血凤残识道。
“哼,我看你不是什么血凤残识,而是血凤涅槃后所褪下的邪念。如此邪淫之物,若让你再存于世间,岂不是害人不浅?”虞鹤冷声道,没有丝毫退让。
“害人又如何?老子只要自己过得舒服,又何必去管那些家伙的死活?他们的存在若不能给老子带来好处,还不如死了的干净。”血凤邪念道,理直气壮,不觉丝毫不妥。
没等虞鹤回答,血凤邪念又道:“你小子不是还想利用老子的秘术,去找到某人的踪迹么?这现成的机会跟现成的处子都在你面前,而且这处子又生得这般倾城,你确定你不尝尝?又能爽快,还能得到你想要的,这种好事你都不做么?”
“放你娘的狗屁!即便我从你这儿得不到半点有用的消息,我也不会做这种害人害己的事情。”虞鹤怒道,不再跟血凤废话。
他转过身子,将“凤鸣觅踪”收到了坠里,看着玉荷,将刚才跟血凤的交谈都同她说了。
玉荷得知虞鹤的选择,心里也是松了口气。她看着虞鹤,问道:“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如果不能直接得知花斩月的踪迹,咱们可又得绕许多弯子了。”
“其实我怀疑这秘术根本与血凤邪念无关,可能是这珠子自带的秘术。你见多识广,有没有什么可以帮我净化这颗珠子的办法?”虞鹤问道。
玉荷收剑,秀眉微蹙:“净化这颗珠子的办法?刚才我听你说了,这颗珠子应该是极淫邪之物。净化极淫邪之物的办法我倒是听人说过,可却从未见人试过,倒也不知是真还是假。”
“管它是真是假,咱们现在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只能放手一搏了。哪怕是假的,咱们也亏不了什么,总比一直束手无策要好得多。你,你且说出来听听。”虞鹤道。
玉荷还未开口,血凤邪念的声音便又传入了虞鹤的耳朵里,充满了嘲讽与不屑:“净化老子?就凭你这废物小子也想净化老子?哈哈哈!真是痴人说梦!老子就在这等着,看看你这废物小子到底要如何自取其辱,哈哈哈!”
虞鹤眉头骤拧,却是懒得跟这血凤邪念做什么口舌之争。他看着玉荷,道:“说吧。”
玉荷点头,道:“我听我一个朋友说过,若要净化淫邪之物,须得寻到这天下至纯至真的东西。那东西说来倒也玄乎,叫什么‘情人泪’,而且必须是真心相爱之人所流下的眼泪,还得是双方的眼泪,不能是单方面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