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鹤荡剑拂开丁韫的掌风,以剑气锁住了丁韫的所有退路:“琪汶,阿颖,你们去对付其他人!帆儿你保护好自己,丁韫交给我就成!”
“好,你小心!”二女齐声应道,左右袭出,与众丁家弟子交战。
丁琪汶面色冷静,招招狠辣,没有丝毫留情。她心中似乎已经放下了这些羁绊,既然丁韫已经不把她当作亲生女儿看待,那么她也没必要处处相让,但也不会亲手将丁韫击杀。
不过,面对这些普通的丁家弟子,丁琪汶自然不会手下留情。该杀得杀,该留自会留。
二女尽全力相抗,却仍旧无法拦下全部的丁家弟子,依然有几个摆脱了她们的纠缠,向拿着菜刀,脸色有些慌乱的邰帆围了过去。
程颖、丁琪汶大惊:“帆儿,快回店里!”
话音甫落,数柄匕首便已刺向邰帆的脖颈。
邰帆眉头一拧,双手发颤,菜刀立时掉落在地。可他的双脚却是一点儿都没闲着,急蹿迅动,竟使出绝妙身法,脸颊贴着袭来的匕锋,有惊无险地避了过去。
一招落空,围来的丁家弟子亦是震惊。他们本欲续上第二招,却只觉心口剧痛。程颖的剑气搭着丁琪汶的掌风,贯穿了他们的心脏,不给他们半点儿挣扎的机会。
邰帆脱离了险境,不敢有丝毫耽搁,携着满身冷汗,转身跑进了饭店里,并将店门给关上了。他还生怕挡不住这些丁家弟子,又将店里的桌椅板凳都搬了过来,堵在了门后,这才安心地松了口气。
三人没了后顾之忧,便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的战斗上,各使杀招,气势汹汹。
程颖玉腕疾转,以剑气迫开了身周所有围袭的丁家弟子。她趁着众人僵直未复,利剑迅刺,速度极快,尽诞出数道残影,分别刺穿了离自己最近的几人的心脏。
剑锋染血,杀意更甚。四周的丁家弟子心中虽然微撼,但也明白自己当下的使命。很快便将情绪平复,再举兵刃,匕攒剑刺,寒光纷闪。
程颖冷啐一口,不敢硬撼,侧身闪避,先避开匕锋,再躲开剑刃。待步伐至稳,玉臂倏抬,剑气纵横,将这些家伙的手臂尽数斩断,洒下满地鲜血。
“啊!我的手!我的手!”
众丁家弟子尽皆痛嚎,慌忙向后倒爬。
程颖争得喘息机会,立在原地,剑锋轻垂,暗暗恢复着真气。
另一边的丁琪汶却比程颖要轻松许多,即便程颖如今已经练出了剑气,但总体实力还是差丁琪汶半截。且丁琪汶还无任何兵刃在手,仅凭着一双肉掌,便将围在身周的丁家弟子给击伤了许多。
丁韫见得战况不利于己,心中已经有些慌乱。他一个疏忽,双掌回撤得慢了些许,便已被虞鹤斩了下来。
肉掌落地,血流如注。丁韫惨叫一声,面色立时变得苍白无比。他连退数步,脑子里已是乱成一团,眼中尽是不甘:“怎……怎么可能!这几天我不知服下了多少扩脉增气的药丸,为何,为何仍不是你的对手!”
虞鹤出剑,贯穿了丁韫的心脏:“大叔,年纪都这么大了,还痴迷甚么保健品?好歹你也一身武功,虽然不是怎么强吧,但也不会沦落到被江湖骗子骗的地步吧?”
没给丁韫回答的机会,虞鹤便拔出了剑,洗血收剑,在丁韫的尸体上一阵搜索,只觉手头触碰到一个异物,也不知是甚么东西,却还是伸手拿了出来。
借着月光、路灯,虞鹤仔细查看,只见此石与平常石头没甚么不一样,仅圆润光滑许多。唯一的不同,便是石上刻着山形纹路,不似人为,倒像是自然生成的。
“这是甚么东西?”虞鹤想道,念头还未落定,一阵陌生的信息便涌进了脑海中。
扶山石:任务物品,外形与平常石头相差不大,石上生有山形纹路,可用于“扶山覆厄”突破境界中。
“这就是扶山石么?本来还不知道它如何获取,现在倒好,这家伙自己送上门来了。”虞鹤笑道,将扶山石放入坠里,双拳并出,激出数道拳罡,将二女还未解决掉的丁家弟子尽数诛杀。
店外死尸一片,虞鹤无奈叹气:“这一地的尸体,就算以剑气将他们的尸身炸成血沫,也会留下满地的鲜血,清理起来倒是麻烦至极……”
话音未落,程颖便已走了过来。她笑了笑,也没多说甚么,将手里的承颖焓鹤轻轻一拂,竟绽出数道火芒,在这些尸体上一掠,便将他们给烧成了灰烬。就连地上遗留的血迹,也在瞬间蒸发,无影无踪,连半点气味都没留下。
虞鹤微惊,看着程颖:“这是你新研究出来的招式么?”
“没有啦,只是借助了打火机的火焰而已。”程颖笑道,将藏在手里的打火机拿了出来。
虞鹤满脸黑线:“只是以剑气驱火么……清理个尸体也真麻烦了。”
“也没甚么麻烦的啦,就是耗费点真气而已。”程颖笑道,将打火机揣回了口袋里。
话音甫落,丁琪汶也走了过来,神情却是凝重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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