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茜痛得浑身颤抖,脸上已经没有了丝毫血色,但仍是目眦欲裂,一点屈服的意思都没有。
“你这妮子骨气倒是挺硬,对的上你这古怪自私的脾性。可惜我对你这样心如蛇蝎的妖女不感半点兴趣,只好将你送入阎家,让那些个阎家弟子好好享受享受了,哈哈!”虞鹤笑道。
虞鹤的百般折磨,欧阳茜皆能咬牙忍下,再不济也就两眼一黑。可她此刻听得虞鹤这么一说,心中大惊,脱口而出:“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杀了我过命的弟兄,我不将你凌迟剐肉已是仁慈至极,难道你还想在我手里痛快死去不成?”虞鹤道,将欧阳茜四肢骨骼尽数震碎,却渡出一道真气护住了她的心脉,保住了她的性命,而后再将其舌头扯断,以防其咬舌自尽,便把她给扔在了身后不远处。
“想来不久之后,阎家弟子便会发现你的行踪,哈哈哈……”虞鹤笑道,飞身离开。
虞鹤落在空荡荡的欧阳府中,夺来了一架“循风翼”,而后一把大火,将欧阳府付之一炬。
他乘上循风翼,并不知道循风翼的具体启动方法,便激出体内真气,以真气将循风翼生生提起,借着风势,飞往琉球岛。
虞鹤这一切做的都行云流水,并未注意到四周的异状。待他乘着循风翼离开了炎硫岛后,远处的一名阎家弟子缓缓转身,反向奔去。
数日之后,虞鹤已经乘马赶回了清欲庵,将所取得的三味灵药尽数交予六净居士手中。
六净居士接过灵药,点头笑道:“虞施主此行应是疲惫不堪,便在庵中好好歇息一番。这女施主的伤势,就交给贫尼了。”
“如此便多谢居士了。”虞鹤道,终是松了口气。
六净居士笑了笑,唤来几名弟子,让她们将仍处在昏迷中的粉衫少女给抬了进来,而后看向虞鹤:“虞施主,贫尼这便开始了,还望施主先行出去。”
虞鹤明白六净居士的意思,转身离开了,并顺手关上了房门。
还未迈步离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便已传入了耳中。
虞鹤微惊,循声看了过去,乃是两名接引女尼,神色惊恐。他不想让六净居士受到打扰,便伸手拦下了这两名女尼,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何二位师傅如此慌张?”
两名女尼识得虞鹤,并未藏着掖着。
“庵外来了一群身着粉衫,手执双剑的女子,凶神恶煞的,现在正堵在门口,应该是来找麻烦的……我们,我们不敢妄自作下决定,便只好来请居士了。”左边的女尼道。
右边女尼连连点头,附和道:“她们虽只是一群女子,但看模样并不好惹,施主还是不要出去了,等居士作定夺吧。”
听完这两名女尼的述说,虞鹤的心里已经有了分寸,想道:“隐芳谷众?她们为何会来到此处?且出去看看,绝不能让他们打扰到居士。”想罢,将六净居士现在的情况跟两名女尼说了,并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两名女尼的脸上尽是担忧,但心里却想不出什么有用的办法,只好勉强答应了下来。
虞鹤跟在两名女尼身后,赶到了清欲庵门前。
庄茹嫣领着近百名隐芳谷弟子,已将清欲庵团团围住,见得虞鹤现身,秀眉倒竖,手中双剑径拂而来:“狗贼,你杀了藏锋,我要你给他偿命!”
虞鹤推开身边的两名女尼,唤出扶山覆厄,抬剑招架。
三剑交撞,叮当脆响,火星迸溅。
两名女尼早已躲入庵内,偷偷探出头来,窥视战况。
虞鹤架着庄茹嫣的双剑,倒是毫不费力,笑道:“你跟晏藏锋那厮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他虽为铁剑门门主,可为了得到龙蛇锻炉,竟不惜使出无数下作手段。你如此维护此贼,就不怕败了你们隐芳谷的名声?”
“我隐芳谷如何行事,用不着你这狗贼来指手画脚!众弟子听令,布阵。”庄茹嫣喝道。
“是!”众隐芳谷弟子齐声应道,汇至一处,双剑齐出,凝出一道粉色气幕。
庄茹嫣撤剑,落至阵顶,将手中双剑掷入阵中,翩翩起舞,桃花四落,桃树立显,阵成。
虞鹤扛剑在肩,盯着眼前迷阵:“阵成又有何用?我不入阵,你们不过白白浪费真气罢了。”
话音未落,只听得庄茹嫣冷喝一声,葱指提勾,拈起数片桃叶。她玉腕迅抖,桃叶激射而出,于空中划出一道粉色气弧,径向虞鹤眉心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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