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阎岳。(2 / 2)

虞鹤哪会放过这般大好的机会?他怒喝一声,紧扣剑柄,猛地往前一推!

阔剑锋利,入肉清脆。

鲜血如注,溅了虞鹤一身。

虞鹤以真气洗去了身上沾染的鲜血,攥剑疾转,剑气迸涌,立将阎岳的身子绞成了肉沫。

双钺落地,赤炎尽消,叮当作响,再无半点动静。

虞鹤松了口气,将扶山覆厄收入坠中,以菜肴将状态回复至全盛,转身走到了欧阳悦身边。

欧阳悦见得虞鹤惊险胜出,悬起的心亦是放了下来。他又咳出一口鲜血,看着虞鹤,道:“我们……我们小瞧阎家了……他们,他们的人数竟是我们的两倍……家主,家主他们已经陷入苦战……您,您快去正厅……救……”

话还没说完,欧阳悦脑袋一歪,七窍皆流出鲜血,生息尽绝。

虞鹤叹了口气,想道:“原来他已知晓自己油尽灯枯,便没盘坐调息,反而还想用最后那一点点真气来助我脱离险境,为的便只是让我早些胜出,去正厅援救欧阳玉痕。此番忠心的人才,即便实力不是多么强悍,也是世间少有了。你放心吧,我定会凭我之力,将来犯的阎家狗贼尽数诛杀!”想罢,伸手合上了欧阳悦的双眼。

他才起身,又感应到一阵疾风袭来。忙闪身躲避,疾风却是打在了欧阳悦的尸体上,将其震成了一堆肉沫。

虞鹤暴怒,目光骤移,落在来人身上。

白衣出尘,姣肤胜雪。身姿如柳,玉指如葱,是个年纪不过二十左右的年轻女子。她手中握着一柄薄如蝉翼的细剑,剑身银光氤氲,隐隐浮现数道剑影,寒意凛冽。

“你是何人?为何要参与欧阳家与阎家的事情?”虞鹤强压心中怒火,问道。

白衣女子笑道:“你不是也是中原人么?就许你插手欧阳家跟阎家的事情?我插手就不成了?”

“牙尖嘴利,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拦住我。你毁我朋友尸体,我定会让你付出代价!”虞鹤怒哼一声,提腕拂剑,斩出数道剑气。

白衣女子却并不把虞鹤的话给放在眼里,轻抬玉臂,葱指柔拂剑身,眸中尽是不屑:“那你试试咯。”

话音甫落,剑气还未袭至白衣女子身前,便突然溃散,弥散无踪。

虞鹤大惊,根本没看清楚这白衣女子是如何出手的,吓得浑身一震,小退半步,举剑使出“沧澜化琅”,幻出漫天剑影。

剑影才刚幻出,白衣女子轻笑一声,将手中细剑一挥,身后竟升起数道剑影,每道皆如月光般皎洁无暇。

虞鹤也不明白她为何召出剑影,但心中绝不敢有半点小觑,续使“澜止云散”,将剑影尽数引爆,凝成剑束,往白衣女子射去。

白衣女子不慌不忙,举起手中细剑,于身前绕了个剑圈。只见剑圈之中银光爆闪,凝作剑壁,其身后剑影亦是迅涨,每柄皆有数丈长宽,剑锋高抬,竖斩而下。

束爆影碎,气浪连掀,竟延出十数丈,将周围混战的欧阳家弟子与阎家弟子尽数掀翻在地。

虞鹤受到反噬,倒退数丈,堪堪稳住身子,半跪在地,呕出一口鲜血。

白衣女子仅小退半步,身子微颤,体内翻腾的气血立时便平稳了下来。她将剑招一收,看着满脸惊愕的虞鹤,笑道:“如何?最得意的剑招被我一个弱女子给轻描淡写地破掉了,心里是不是特别不好受?”

“嘁……”虞鹤无言以对,吃下菜肴,伤势尽愈,真气回复至充盈。他并不知道这白衣女子为何不乘势追击,但却知道自己若想进得欧阳家正厅,必须得打倒这个女子才是,便没有半点犹豫,紧攥剑柄,疾使“钻云翻雾”,欲与这白衣女子近身缠斗。

白衣女子见得虞鹤的速度并未有丝毫的迟缓,秀眉紧蹙,举剑招架。

双剑相撞,脆响入耳,火星迸溅。

虞鹤欲以力道压制,无奈白衣女子早已看透了他的心思。细剑才与阔剑相撞,她并不等虞鹤的力道附上,便抽剑侧身,玉腕疾翻,剑花迅挽,封住了虞鹤的剑势。

虞鹤眉头紧皱,刚想撤剑,却见眼侧银光迅闪。白衣女子已以灵巧身法挪动半寸,至虞鹤身侧,嫩掌速抬,将臂上力道传至细剑之上,向虞鹤颈间刺来。

“好快的速度……”虞鹤讶异,松开双手,以双拳使出“罗汉拳”中的“擎山伏虎”,暂时挡住了这白衣女子的剑势。但扶山覆厄却是掉落在地,无法分心去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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