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心,这家伙叫作‘阎岳’,力大无穷,招式跟其他的阎家弟子……咳……完全不同。”欧阳悦道。
虞鹤点了点头,目光凝重:“晓得了,你先打坐调息,这些家伙交给我就成了。”
欧阳悦没再多说,并未盘坐调息,而是无奈地摇头笑着。
阎岳及数名阎家弟子齐力合击,真气迸涌,赤炎猛蹿,毫无阻挡地轰在虞鹤的剑盾之上。剑盾剧颤,却并未直接崩碎。
虞鹤大惊,忙接了一招“澜止云散”,将剑影尽数引爆。剑束射出,贯穿了除阎岳外其他几名阎家弟子的心口。
阎岳怒喝一声,手中双钺齐架于身前,钺锋覆炎,竟将剑束震得粉碎。他没有丝毫停顿,双钺迅提,提过头顶,对准了虞鹤的脑袋,竖斩而下。
虞鹤抬剑相迎,只听得“叮”的一声,护体气罩立时崩碎,巨力如山,凛然压下,压得他双膝骤弯,竟生生跪了下来。
“嘁!如此刚猛的力道,一般人哪能承受得住。”虞鹤想道,已经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双臂连颤,就连扶山覆厄也发出了哀鸣。
欧阳悦强压痛楚,缓推一掌,威势已不足平时的三成。
阎岳视若无睹,仅用护体气罩便将欧阳悦的掌风尽数化解,没有受到丝毫影响,仍以巨力压迫虞鹤。
虞鹤心中连道“糟糕”,脑筋疾转,吃下一道菜肴,待真气尽数恢复之际,立时松开了持剑的双手,忙使“钻云翻雾”,以绝快的速度退后数厘,任钺锋擦脸斩落,再迅然转身,脚尖轻勾,在扶山覆厄坠地之前险而又险地勾住其剑柄,反身纵跃,真气凝于脚底,黏剑而起,凌空再使腾挪,使剑锋迅然调转,架开了阎岳手中的双钺,续使巧劲,将扶山覆厄踢上半空,不停翻转。
阎岳见状,冷喝一声,亦是纵身跃起,双钺横削,斩向虞鹤腰间。
虞鹤凝眉,双足互点,避开利钺,使“凭风云起”,双手迅探,精准地握住了扶山覆厄的剑柄。他双足疾点,在阎岳肩上借力,翻身陡转,挥剑迅斩,劈出数道剑气。
阎岳脸色终变,顺着虞鹤下踩的力道坠回地上,抬钺护住头顶,挡下了袭来的数道剑气。
“妙啊!咳咳……虞少侠知道自身力道不及阎岳,便打算以轻巧取胜。咳咳……刚才我为何没想到这般法子?若是我想到了,或许也不会受这般重的伤了。”欧阳悦想道,看向虞鹤的目光里已经充满了崇拜,但还是咳出了一口鲜血。
虞鹤还未落地,阎岳眼珠疾转,心生一计。他提前预判到了虞鹤的落点,举钺奔至,提前蓄气,双钺覆上赤炎,静等虞鹤落下。
可虞鹤又怎会看不透阎岳的心思?他冷冷一笑,于半空中再使“钻云翻雾”,立时跃至另一边,稳稳落地。
阎岳大惊,眼中尽是不信,但已经蓄好了的招式又岂能随意收回?他大喝一声,竟将双钺掷出。
虞鹤小退半步,见着急速迫近的燃火双钺,拂剑连斩,但听“叮叮”脆响,却不见半点效用。
“嘁!连掷出的武器都蕴藏着如此力道么?”虞鹤想道,脑中却是闪过了一道灵光。
他如梦初醒,以剑气逼开双钺,纵身前冲,瞬间袭至阎岳身前,攥剑直刺。
阎岳双目骤拧,双掌骤合,仅凭一对肉掌便硬生生地阻住了扶山覆厄的剑势,也因此退后半步,却是免了性命之忧。
“艹!”虞鹤怒骂一句,眼中满是不甘,这般大好机会竟如此错过了!
“嘿嘿!你这小子怎的跟个娘们似的,一点劲儿都没有。”阎岳狂笑,双臂肌肉已尽数坟起,如虬龙盘根,力量巨大。
遭此小觑,虞鹤心中的不甘立时变作怒火,理智立时被怒意占据,也顾不得其他,心中只想跟阎岳在力气上分个上下出来。
而在此时,掷出的双钺已然回转,赤炎仍覆,威势不褪反增。
“虞少侠,小心身后!”欧阳悦大叫。
虞鹤一惊,立时回过神来,不过那双钺却已袭至脑后。
阎岳大笑,已将虞鹤视作了一具尸体。
虞鹤心中大急,双手仍紧攥剑柄,身子却是往后疾仰,无意中竟使了一个“铁板桥”出来。
双钺贴着额头滑过,威势仍未减褪半点,却是对准了阎岳的脖颈!
阎岳大惊,虞鹤却是大喜!
双钺袭至阎岳颈前,他效仿虞鹤也使了一个“铁板桥”,但却忘了双手间还有一柄阔剑。他将浑身力气皆凝于腰间,却是疏忽了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