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使完了,现在使硬的了么?那真不好意思,对于你这种人,我还真是软硬不吃。”虞鹤笑道,根本没把阎恨的威胁放在眼里。
阎恨怒极,双掌劲推,激出两股挟裹赤炎的掌风,透过囚栏,径向虞鹤袭来。
虞鹤眉头骤拧,连扶山覆厄都懒得取出,径使“罗汉拳”中的“金钟破晓”,以劲疾拳罡轰碎了阎恨的掌风。并使阎恨受到掌风反噬之苦,倒退数步,呕出一口鲜血。
“还想继续来么?我倒想看看你身亡的模样。”虞鹤笑道。
阎恨怒啐一口,骂道:“你就嚣张吧,欧阳家必定会让你付出代价!你等着吧!呸!”骂完,再不敢在此多待,转身逃走了。
虞鹤笑了笑,只当这是阎恨所使的低劣的诛心手段,没有理会,也根本没有往心里去。
直至正午,地牢外忽地传来了一阵喊杀声。正在调息盘坐的虞鹤立时睁开了双眼,面色骤凝,想道:“阎家的动作这么快?这时候即便喜宴已经摆好,欧阳家弟子也都未曾喝醉,这般突袭跟硬闯有什么区别?阎家的人果然都是如此愚蠢么?”
想罢,虞鹤拿出牢门钥匙,打开了牢门,没有半点耽搁,身法运处,离开了地牢。
炽浪狂掀断古檐,炎蛇肆走虐黑裳。
欧阳府里混乱不堪,众欧阳家弟子皆奋力抵抗着大举来袭的阎家恶贼。
欧阳悦与几名“循风翼卫”倚背而立,护体气罩齐开,掌心凝着真炎,面色凝重,看着围在身周的十数名阎家弟子。
“阎家与我欧阳家向来小战不断,为何这次竟有如此庞大的兵力?他们的人数是我们的两倍有余,且实力皆不在我欧阳家弟子之下,若是这般死斗下去,即便蛇神现身,欧阳家也难逃覆灭之祸了……”欧阳悦想道。
话音还未落定,一旁的阎家弟子们便已发动了攻击。
欧阳悦跟身旁的“循风翼卫”们,自无退缩的道理,举掌迎战。
巳炎文掌心仍坚,炎阎索命计无情。
剑气飞袭,将袭来的几名阎家弟子尽数斩杀。
虞鹤扛剑在肩,不停地喘着粗气,忙吃下了一道菜肴,这才完全恢复。他看着已经乱成了一团的欧阳府,目光不停游走,终在人群中看见了欧阳悦的身影。
虞鹤没有丝毫犹豫,身法运处,撑开护体气罩,疾使“沧澜化琅”,幻出漫天剑影,而后迅速引爆,凝作剑束,瞄准了那些还未察觉的阎家弟子。
剑束迅攒,瞬间贯穿了十数名阎家弟子的心口。但即便如此,阎家所剩人数仍是甚多,仅凭虞鹤一人根本诛杀不尽。
众欧阳家弟子皆看见了加入战团的虞鹤,心里虽是一松,但仍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虞鹤不停地使着最强劲的剑招,不停地吃着“存鲜随烹戒”里的菜肴,愣是生生地杀出了一条血路,赶到了欧阳悦身边。
欧阳悦浑身是血,脸色苍白,形势极不妙。
虞鹤伸手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欧阳悦,本欲渡出真气给他疗伤,无奈数名阎家弟子齐袭而来,其中领头的,乃是一名身高约九尺的壮汉,手持两柄利钺,钺锋泛寒,杀气凛凛。
虞鹤拉着欧阳悦暴退数丈,斩出剑气,稍稍缓下了这些家伙的速度。他举剑使出“沧澜化琅”,幻出漫天剑影,凝成剑盾,挡在身前。至于重伤的欧阳悦则被其拉至身后,有了足够的喘息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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