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鹤举剑,忙使“沧澜化琅”,幻出漫天剑影,凝作剑盾,护在身周。
数掌齐至,皆击在剑盾之上。掌力竟汇至一处,浑厚无匹,立将剑盾击出数道裂纹。
剑盾震颤欲碎,虞鹤把心一横,转守为攻,使出“澜止云散”,引爆所有剑影,化作剑束,四散飞袭。
包括阎无救在内的所有阎家弟子,皆在同一时间做出了正确的应对,撤掌回退,撑开护体气罩,将飞袭而来的剑束尽皆抵挡住了。
虞鹤趁着他们抵挡的机会,吃下菜肴,真气尽复。他本欲再使出“沧澜化琅”,可剑影还未幻出,便已见得阎无救推掌迅袭而至。
虞鹤大惊,抬剑招架,剑锋迅转,急忙变招,挡开阎无救双掌,挥剑斜斩。阎无救冷哼,双掌迅合,使出巨力,生生夹住了扶山覆厄。虞鹤见状,咬牙使力,却只跟阎无救拼了个不分上下,谁也奈何不了谁。
欧阳恨叫道:“除无救外的其他弟子听我命令,蓄气汇至一处,使‘巨炎推’!”
众阎家弟子连忙退至一处,将浑身真气尽皆凝出,化成了一只巨大的燃着火炎的手掌。待巨掌凝毕,众阎家弟子齐声怒喝,将巨掌凛然推出。至于他们自己,体内的真气早已被巨掌抽空,面色煞白,跪倒在地。
“无救,躲开!”欧阳恨道。
阎无救见得巨掌推来,双掌骤松,小腿被扶山覆厄斩伤,狼狈地退到了欧阳恨身边,强忍剧痛地看着已被巨掌的威势所笼罩住的虞鹤。
“哼,集三十名弟子合力所使出的‘巨炎推’,这小子定然招架不住。”欧阳恨想道,脸上已经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阎无救的脸色仍凝重无比,眼里已经没了半点轻视,想道:“若连这‘巨炎推’也奈何不得他,那此战我们算是丢尽了阎家的脸面,也无颜活在这世上了。”
虞鹤根本不想试试这巨掌的具体威力,在阎无救退开的刹那便已暴退而出。他将扶山覆厄收回坠中,盯着愈渐迫近的巨掌,已是全速躲避,却还是甩不掉这如同生了眼睛一般的可恶巨掌。
疾风攒袭,气流倒卷,吹得虞鹤速度骤减,连身后的巨掌亦不例外。
欧阳恨脸色乍变,双手捏作爪状,迅速掐住了阎无救的咽喉。
阎无救讶然:“少……”话还未说完,便是一阵脆响,脑袋一歪,嘴角流出鲜血,立时毙命。
“阎家狗贼,竟胆敢在此袭击我欧阳家弟子,真是活腻了么!”众欧阳家弟子的声音凭空响起,借着倒卷的气流蹿进了众人耳中。
欧阳家的“循风翼卫”已经发现了这边的打斗,乘着“循风翼”立时赶了过来。且他们早已放出通信烟火,不久欧阳家的后援弟子们便会赶到。
欧阳家众弟子皆立于蛇嘴之中,齐运真气,合力震散了那威势已经大减的巨掌。他们乘翼落地,果断出手,了结了那些已经没有丝毫还手之力的阎家弟子们。
虞鹤松了口气,刚想起身,却觉颈间冰凉。欧阳恨已经拔出了藏在怀中的匕首,抵在了他的咽喉上,却并未急着动手。
虞鹤也不敢妄动,目中皆是疑惑。
欧阳恨伸手押住了虞鹤,将目光落在了领头的“循风翼卫”脸上:“师兄,这家伙肯定是阎家的奸细。我才走到此处,他便领着一群阎家弟子现身伏击。要不是我脑筋儿转得快,此刻怕是早已交待在他手上了。我们该如何处置此人?”
虞鹤脸色一冷,在心中暗啐一口,想道:“嘁!这家伙反水倒反得挺快,不仅杀了自家的人,还装成了一副受害人的模样,真是恶心。”
领头的“循风翼卫”没有急着答话,拧眉思忖。
欧阳恨却是有些急了,催道:“师兄,到底要如何处置这家伙?依我看来还是早些杀了的好,免得夜长梦多,再生枝节。”说罢,手上使劲,锋利的匕首已在虞鹤的咽喉处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虞鹤吃痛,怒道:“这家伙恶人先告状,他知晓我此行是为了欧阳家而来,便借着欧阳家家主要见我的由头,将我诓至此处。待我入圈套后,早已伏在这里的阎家狗贼们便尽数涌出,将我给围了起来。这家伙才是阎家打入你们欧阳家的奸细,你们可别被这家伙给耍了!”
欧阳恨脸色一冷,欲下重手,却被领头的“循风翼卫”给大声喝止了。
掌风掠过,匕首落地,发出清脆响声。
欧阳恨不解:“师兄你怎么回事?难道我们多年的情谊竟比不上这个外人的一句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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