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实力比三楼的那两个家伙要高上许多,自然是察觉到了猛毒的侵袭,连忙运起体内真气,想要遏制。
可这疫水神效又岂会是普通的毒?即便这两名喽啰已经用出了浑身解数,还是无法渐缓毒素侵蚀的速度。待他们想到用对讲机来通知上面楼层的时候,毒素已经蚀入了心脉,几乎是瞬间,便已断绝了他们的所有生息。
电梯到达五楼,照旧盘查。
五楼的喽啰,已经有半只脚踏入了无赦的境界,警惕性自是高上了许多。
他们见虞鹤蒙着面巾,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问道:“小贡,你去六楼做什么?”
“小贡?看来这家伙的地位,还比不上五楼的留守喽啰。可这两人都拥有着接近无赦境界的实力,即便有疫水神效相助,怕是也没这么容易解决掉。罢了,看来得先下电梯,消除他们的疑心才是。”虞鹤想道,摇头笑了笑,没有说话,走出了电梯。
两人疑心稍减,可并未听得虞鹤说话,还是没有完全放下戒备,问道:“你为什么不说话?”
虞鹤微愣,下意识地指了指自己的咽喉,然后摇了摇手。
两人不解,但还未来得及再问,虞鹤便猛地激出了两道拳罡。
“小心,拳罡里有毒!”其中一名喽啰大叫,飞身闪避。
另一名喽啰却是反应稍慢,虽躲开了第二道拳罡,但却是扎扎实实地受下了第一道拳罡。
虞鹤心里微松,也不说话,身法运处,取出了坠里的扶山覆厄,向那名没有被疫水侵蚀的喽啰迫去。
剑气飞袭,事出突然,自然是压得这喽啰无法还手。
另外那名中了毒的喽啰,却并没有急着用真气扼制毒素,而是飞快地拿出了腰间的对讲机,说道:“贡良芳已死,滋事者已至五楼,你们守好重要人物,切莫支援,以免中计……”话音甫落,疫水便已蚀入了这名喽啰的心脉,送他去地府报到了。
对讲机摔在地上,里面传来了六楼守卫的声音:“明白,明白。”
虞鹤大怒,剑招更猛,携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即便眼前是临近无赦境界的高手,也无半点怵怕。
而这喽啰却不敢跟虞鹤对招拆招,他已见识到了此毒的厉害,自然不愿白白送命,也就根本丧失了拆招还招的勇气。
好歹是个半只脚踏进无赦境界的家伙,此刻却根本不敢还手,倒真是憋屈得紧。
虞鹤越打越凶,这喽啰则是越打越气,不禁骂道:“小废物!你可敢堂堂正正地跟老子决斗?用毒算什么本事?”
见得这喽啰动怒,虞鹤的心里不但不气,反而还觉得有些好笑,斩出剑气,笑道:“什么用毒不用毒的?咱们这是生死交战,又不是什么擂台比试,你要是真厉害,就扛着毒素来打死我。没这本事就老老实实闭嘴,搁这打什么嘴炮?”
听得虞鹤此言,这喽啰也是气不打一处来,但为了自己的性命着想,即便已经怒到极点,还是不敢出手还招,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虞鹤的攻势很猛,但体内的真气也是消耗得极快。他见剑气以及普通招式都伤不到这喽啰分毫,心中不禁有些急了。
这喽啰似乎是看穿了虞鹤内心的想法,心里不禁冷笑,想道:“看来这小废物的真气已经快不足了,老子只要在多撑一会儿,待得这小废物无法出招之后,再一举拿下他,一定要好好出这口气!”
念头还未落定,虞鹤却已将心一横,双手紧紧地攥住了扶山覆厄的剑柄,运起体内所剩的全部真气,使出了波及范围极广的“沧澜化琅”。
剑影漫天,匆匆延出,立时占满了二人的视野。
虞鹤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白,但仍是咬牙死撑,继续幻化出更多的剑影。
这喽啰却是面带惊恐,转身欲逃。可他的速度,又怎得能快过虚幻的剑影?
剑影从其身边掠过,虽然都被他的护体气罩给震散了,但真气中附带的疫水神效却是透过了他的护体气罩,径没入了他的经脉中。
猛毒疾袭,再加上体外剑影的肆虐,这喽啰的下场可谓是十分凄惨了。
百脉尽毁,肉身也被剑影绞成了肉沫,连个全尸都没资格拥有。
此人身亡,虞鹤的心里亦是松了口气。他将漫天剑影尽数收回体内,真气并未枯竭,却也所剩无几,便连忙收剑入坠,盘坐调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