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几,调息罢。
虞鹤缓缓起身,电梯却是已经停在了六楼。
“六楼的守卫已经有了防备,就这样上去肯定免不了一场硬战。他们的实力,比这一楼的两个家伙还要强,应该是真正踏入了无赦境界的强者,我要是就这样莽着脑袋冲上去的话,无异于自寻死路。”虞鹤想道,站在电梯门前,拧眉苦思。
片刻过后,虞鹤脑子里终是闪过一道灵光,立时按下了电梯门前的按钮。
待电梯落回五楼,他走进电梯里,按下了六楼的按钮,而后运起身法,跑了出来。
电梯门缓缓关上,向六楼而去。而虞鹤自己,则是跑向了通往六楼的楼梯,与这个无人的电梯,配合出了一个“声东击西”的妙计。
电梯到达的瞬间,虞鹤也登上了六楼。
电梯门缓缓打开,吸引住了六楼两个喽啰的注意力。
而从另一边上来的虞鹤,则是偷偷地向地图所标示的巫云被软禁的地方摸了过去。
门开,无影。
两名喽啰皆是一惊,忽地惊醒,相视一眼,叫道:“坏了!咱们中计了。”说罢,齐齐转身,向软禁巫云的房间追去。
虞鹤知晓这两名喽啰很快便会反应过来,便没有直接进入软禁巫云的那间屋子,而是藏身在一处转角,蹲着身子,等着那两名喽啰过来。
果不其然,脚步声越来越近,不仅杂乱,且仓促无比。
地上的倒影渐渐迫近,虞鹤瞅准了时机,将脚猛地伸出,精准无比地横在了两名喽啰身前。两名喽啰根本没注意到,毫无悬念地被绊倒在地。当然,虞鹤的腿上,自然是覆着了携带“疫水”神效的真气。
两名喽啰连忙翻身跃起,却发现毒素已经蚀入了经脉。二人惊慌无比,虽然发现了虞鹤,但心里也没了多少战意,一边紧盯着虞鹤,一边默默运转体内真气,用以压制毒素。
虞鹤却懒得跟他们废话,取出了坠里的扶山覆厄,疾使“剑起微澜”,斩出数道剑气。
两名喽啰不敢与剑气硬撼,强运身法,闪身躲避,但体内的毒素,却是以更快的速度蔓延着。
虞鹤冷笑一声,不再追击,将扶山覆厄收回坠中,径向软禁巫云的房间跑去。
两名喽啰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色,互相明白了彼此的意思,索性将心一横,也顾不得什么死不死了,齐声怒喝,运起体内所剩的所有真气,向前方的虞鹤发动了强力的合击!
真气磅礴,卷天席地!
所过之处,空间扭曲,墙壁尽碎!
虞鹤大惊,哪敢正面硬撼?将自身速度提至极限,接连使了几个“钻云翻雾”,径逃到了最远处。
但这股真气却未有丝毫停滞,仍是携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狂涌而来!
虞鹤看了看身前的窗户,再也顾不得许多,先以拳罡轰碎了玻璃,而后纵身跃出,连使身法,伏身从五楼的窗户蹿了进去。
砰的一声巨响,那股磅礴的真气流弹,将六楼的窗户及墙壁完全粉碎,最后在大楼外的半空中凛然炸开,荡出一圈极其强劲的气浪,搞得周边一阵剧颤,就跟地震时没有两样。
“呼……还好跑得快,不然就死得太冤枉了。”虞鹤松了口气,化解了波及而来的气浪。
待得余势尽消,虞鹤便再没了什么心理负担,重新回到了六楼,找到了软禁巫云的那间屋子。他一脚踹开了房门,见到了并未有多大变化的巫云。
巫云本在屋中睡得好好的,忽地听到刚才那阵巨响,立时惊醒。她还没有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虞鹤便已破门而入。她见到虞鹤,泪水竟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凝语哽咽。
虞鹤抽空看了一眼屋里的摆设,不禁打趣道:“你在这儿的生活也过得不错嘛,我还以为是那种黑漆漆的屋子,没想到条件竟这么优渥。”
这个屋子的装潢风格以及摆设风格,皆跟其他地方不同。古色古香,墙壁上挂着不少匕首,桌上还放着许多牛萝煲的模型,讲道理,真的不太像个女子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