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芸自然知道这个机会得完全归功于厉倾城,但她心里却怎么都是不爽,即便厉倾城帮了自己,她心里对厉倾城的看法亦是不会有丝毫的改变。
虞鹤现在也没什么功夫去多管叶澜芸的情绪,给叶澜芸使了个眼色,立时走了出来。
叶澜芸紧随其后,二人很快便走到了帐前。
“站住!”阴舫怒喝一声,目光落在虞鹤脸上,“你二人不好好盯梢,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虞鹤没有急着回答,反倒装作一副极其慌张的模样,指着阴舫身后,道:“将,将军……你身后!”
阴舫大惊,连忙转过了身子,却是什么也没看见,不禁暴怒:“你竟……”
话还没说完,虞鹤便已拿出了坠里的扶山覆厄,举剑径朝阴舫肩头斩下!
叶澜芸的反应亦是不慢,玉腕疾抖,墨芸浮北横削而出,袭向阴舫下盘!
阴舫暴喝一声,疾退数丈,侧身避开了扶山覆厄,并抬腿疾踢,恰好踢在墨芸浮北的剑身上,令墨芸浮北准心一偏,堪堪避过了这一次致命的偷袭。
但墨芸浮北也不是毫无所获,虽然没有让阴舫直接重伤,但也在其腿间割出了一道伤口。
阴舫恼羞成怒,咬牙忍住痛楚,双腿迅捷踢出,直踹向叶澜芸的腹肋。
叶澜芸大惊,无奈身子已经滞空,根本无法闪躲,只好仓促回剑,挡在腹肋之前。
叮的数声脆响,阴舫的连环腿法毫无阻滞地踢在墨芸浮北的剑身上。
叶澜芸受巨力所震,身子倒栽而出,跌倒在地,呕出一口鲜血。
阴舫趁势追击,扫出凛冽腿风,劈向叶澜芸的头颅。
虞鹤见状,哪敢怠慢?他运起身法,急忙上前,斩出数道剑气,与阴舫的腿风碰撞在一起,掀起了数圈气浪。
“废物东西,也敢来打城令大人的主意?”阴舫稍微动了动受伤的左腿,盯着已经挡在叶澜芸身前的虞鹤,虽然出言不逊,但眼里却没有半点的轻视。
虞鹤没有同阴舫做口舌之争,提剑拂腕,一招“剑起微澜”,便是最有力的回应。
剑气连斩,锋芒肆虐,割碎了四周的营帐,亦是掀起了地上的尘沙。
阴舫眉头紧皱,纵身跃起,并没有打算跟这些剑气硬撼。他躲过剑气,左腿回缩,右腿疾挺,自上而下,借着下落的势头,往虞鹤的天灵盖踹了下来。
虞鹤也不慌张,闪身侧躲,举剑上扬,亦是斩出数道剑气。
阴舫见状,心里暗暗一惊,却是没了凌空闪躲的能力,只好运转浑身真气,连踢数腿,不仅化解掉了袭来的剑气,更踢得扶山覆厄准心一偏,有惊无险地重新落到了地面上。
他盯着虞鹤,心里不禁想道:“这家伙的实力倒是强上许多,若不是我的腿上受了伤,岂能被他压到如此境地?好在他们此次只来了三人,营中并未溃乱。我只需在此拖住他,待得老垢回来,便能一举解决掉这二人。”想罢,阴舫已经默默地打定了主意。
虞鹤见阴舫没有着急发起攻击,心里便已猜到了些许,想道:“以他这般暴烈冲动的性子,竟能按下耐心迟迟不发动反击,肯定是在等着援军,我一定要抓紧时间,尽快解决掉他才好。”想罢,再不犹豫,挺剑疾袭,挥剑迅斩。
“哼,着急出手了么?正合我意。”阴舫想道,丝毫不急,先退一步,而后展出腿法。
阴舫并没有跟虞鹤硬撼,反倒是借着自己精妙无比的腿法,跟虞鹤打起了太极。
虞鹤心中的确是有些急了,不知不觉中,被阴舫给牵着鼻子走了。剑招亦是使得有些混乱,每次都被阴舫给轻松躲开了。
剑气连环,剑势虽然刚猛,却是缺了不少章法。
阴舫双眼一亮,抓住了虞鹤剑招中的一个破绽,疾踢一腿,恰好踢在了扶山覆厄的剑身之上。
叮的一声脆响,二人皆受到巨力反震,各自退了数步。
厉倾城咬牙忍住剧痛,肩上的伤口已经崩裂,渗出丝丝鲜血。但她手中,仍是紧攥双刺,死死地盯着面前的阴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