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的一声闷响,虞鹤受巨力所震,连着手里的扶山覆厄一同倒退数步,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乔丰这一下也不好受,铁棍歪落,缓了许久才将手臂伸直,却是没有流出鲜血。
光凭这一下,两人的实力便已有了一个具体的说明。
乔丰稍强于虞鹤,但也强不了多少。
虞鹤虽弱于乔丰,但也并不是没有反杀的机会。
不过,两人若是面对面硬拼的话,自然是乔丰的胜算大些。
虞鹤的心里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但他现在,却是想不出任何有效的法子来。
毕竟这里地势狭隘,根本无法利用身法来实行“放风筝”的打法。而且乔丰似乎是得到了什么人的死命令,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离开密道门口,这样一来,就更加难对付了。
“难道又要使出沧澜化琅不成?我先前已经用出了一次,如果现在再用的话,或许能解决掉眼前的这个家伙。但……要是他之后还有人镇守,岂不是,岂不是一点胜算都没有了?”虞鹤想道,始终拿不定主意。
乔丰却是不打算给虞鹤这么多思考的机会。他缓过气来之后,再度挺棍,棍风连扫,使出一招“横扫八方”,削向虞鹤腰间。
虞鹤大惊,急忙使出“凭风云起”,于狭窄的密道中腾身跃起,双足立时攒劲,点在铁棍的棍身之上,继而借力腾挪,双手握住剑柄,蓄力横削。
乔丰一惊,立时变招,将铁棍猛地一抬,速立而起,与气势汹汹的扶山覆厄硬撞了一下。
叮的一声脆响,火星迸溅,二人各退数步,皆不好受。
这次吐出鲜血的,倒是乔丰而非虞鹤了。
乔丰将嘴里的鲜血吐到了地上,怒道:“好小子,若非你有此阔剑相助,早成了洒家的棍下亡魂!”
虞鹤笑道:“可惜我就是有此剑相助,你气是不气?”
“哼,气又如何,不气又如何?即便你侥幸打败了洒家,洒家后面的兄弟,也能给洒家报仇。”乔丰抹去嘴角血渍,再度挺棍。
虞鹤不敢懈怠,拂剑格挡,挡住了乔丰的这一次棍击。
二人争相缠斗,从密道里又打了出来。谁也不占上风,已是半斤八两。
叶瀚北在叶澜芸的帮助下,伤势已经缓解了许多。但碎裂的腰骨,还是一时接不上来。
他看着酣斗的虞鹤跟乔丰,眼里尽是担忧。
叶澜芸敛气入体,察觉到了叶瀚北的眼神,立时明白了叶瀚北的心思,可一想到乔丰的实力,本欲出口的话,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砰!”
巨响入耳,火势变得更加凶猛。
书房的梁柱,已经塌了下来,砸在虞鹤脚边。
火星乱飞,温度疾涨。
虞鹤荡开袭来的铁棍,向后疾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乔丰的脸色也不好看,汗水直流。
“咔嚓!”
窗户爆开,散了一地,已被灼成焦炭。
“若在耽搁下去,不仅是我,就连小北跟小芸,都会丧身在这火海里。”虞鹤想道,“现在小北受了重伤,一起撤退已经不大现实,只有尽快杀掉乔丰,躲入密道才是上策。”
想罢,虞鹤脑中忽地闪过一道灵光,看着四周快要崩裂的各种家具。
念头打定,虞鹤没有丝毫的耽搁,侧身赶至书柜前,举剑疾挑,将书柜悍然挑起,怒喝一声,掷向了乔丰。
乔丰怒啐一口,手中铁棍扫向掷来的书柜。
铁棍力道刚猛,立时便将书柜给震裂了。
书柜才裂,乔丰还未来得及收棍,隐藏在柜后的虞鹤便已蹿了出来。
他接连劈出数道剑气,分别封住了乔丰的各处退路,而后摆剑,运出浑身真气,使出了“沧澜化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