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你以为我会让你这棍落下去?(1 / 2)

乔丰大惊,仓促抵挡,却也只化解一道剑气。其余的剑气,皆是毫无阻滞地割在了他的身体上。

剑伤迅显,鲜血淋漓!

乔丰吃痛,低喝一声,心中并无丝毫退意,也未向虞鹤冲去,反倒纵身跃起,对准了书房的那根主梁柱,举棍劈了下去!

“你们竟将洒家逼至如此境地!既然如此,洒家便跟你们同归于尽!咱们在黄泉路上,再分个高下!”

叶瀚北、叶澜芸见得乔丰的举动,齐叫不妙!

虞鹤却是冷笑道:“愚蠢!你以为我会让你这棍落下去么?”

话音未落,猛地一声脆响,数道剑影已经挡在了主梁柱前,架住了乔丰的铁棍!

“什,什么!这不可能!你,你这废物竟然能凝出剑影?”乔丰大惊,满脸的难以置信。

“有什么不可能的?就许你强,不许我强了?世上可没这么舒坦的事情!”虞鹤笑道。

笑声未落,剑气蚀体,贯穿了乔丰的心脏。

乔丰至死,眼中还尽是难以置信。

哐啷一声,铁棍坠地,再无任何威胁。

虞鹤、叶瀚北、叶澜芸齐齐松了口气,不敢耽搁,连忙躲进了密道。

书房崩塌,成了一堆黑色废墟。

好在虞鹤用真气护住了密道的唯一入口,这才没有被完全封死,也未让焦灰没入半点。

“咳……”虞鹤咳了几声,脸色已经有些发白。

叶瀚北仍是躺在地上,腰骨碎裂的剧痛使他根本没法坐起。

叶澜芸守在叶瀚北身边,眼神却是有些担忧地看着虞鹤,道:“虞大哥,你受伤了?”

虞鹤摇了摇头,道:“伤倒没受什么,只是真气耗损得太厉害了。咱们可能要在这里调息一会儿,才能再往里面走了。”

二人听得虞鹤的回答,松了口气,但心里仍是无比紧张。

叶瀚北想道:“密道里面不知道还有多少像乔丰这般实力的乔家走狗,若只靠虞大哥一人,实在是太过艰难。唉,怪只怪我学艺不精,不仅没有帮到虞大哥的忙,反而还成了虞大哥的累赘……”

叶澜芸伸腿坐在了地上,没有去打扰盘坐调息的虞鹤,倒是用双手将叶瀚北的脑袋轻轻托起,让他枕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柔声道:“师哥,你不用自责。虞大哥肯定知道你当时出手的原因,不会责怪你的。”

叶瀚北听得叶澜芸的安慰,心里虽然宽慰了许多,但仍是吐不出这口怨气,道:“即便虞大哥怪我,也是我咎由自取……我现在担心的是,我们两个都成了虞大哥的累赘……即便咱们死在这里,也没什么,若是因此连累了虞大哥,那可真是无法原谅的罪过!”

叶澜芸眉头紧蹙,悠悠地叹了口气,不知该如何安慰叶瀚北。

虞鹤却道:“有什么好自责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没有什么‘如果、即便’一说。若没有你们两个,我早就死在厉倾城那妖女手中了,又何来‘累赘’一说?待我真气恢复,定会尽诛乔家恶犬,咱们三个,都会活着出去。”

虞鹤的这一番话,不仅打消了叶瀚北心中的自责,亦是给了二人一粒极为靠谱的定心丸。

现在,只有虞鹤一人有着能跟密道深处的乔家恶犬一战的实力。若是他再表露出负面的情绪,那么等待着三人的,只有必死的下场。

所以,虞鹤明白这个道理,即便心里没有多少把握,也绝不能尽数说出,必须得保持心中的自信,才有一线生机。

“唉……早知如此,多带点城卫进来就好了。”虞鹤在心里叹了口气,继续盘坐调息起来。

良久,虞鹤体内的真气,终是恢复了七成左右。虽然不能连续使出两次沧澜化琅,但只要有一次,便能暂时渡过危机。

虞鹤本欲继续调息,但一阵慢慢靠近的脚步声,却是改变了他的主意。

叶瀚北在叶澜芸的帮助下,慢慢地朝后挪着,躲到了虞鹤身后。

虞鹤睁开双眼,停止调息,拿出了吊坠里的扶山覆厄,挺身而起,瞪着来人。

来人一袭深蓝布袍,双袖极长,拖在地上,根本看不见手掌。双眉如剑,锋利无比,五官却是紧紧地挤在一起,生得极其古怪。

叶瀚北盯着此人,面色凝重,脑筋却是不停地转着。

还未等他开口,叶澜芸却是惊叫一声,道:“虞大哥,我跟师哥见过这家伙!我们到映霞城之前,曾路过一个小村庄。这家伙,这家伙仅凭着这一双诡袖,一人屠尽了整个村庄的村民,不仅奸淫良家妇女,还……还生饮畜血,生食畜肉!我们,我们两个自知不是他的对手……便,便一直没有出手解救……”

说到后面,叶澜芸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小了,她的脸颊上,也已布满了愧疚。

叶瀚北经叶澜芸这么一说,立马也想了起来,叫道:“这畜生!这畜生还出现在映霞城的通缉告示上,好像,好像叫作,好像叫作‘血啖海’!”

“血啖海?这么古怪的名字么?”虞鹤想道,眉宇间腾起一丝疑惑,却是不敢懈怠,更不敢小瞧这怪模怪样的血啖海。

“嘿嘿!你这小妞倒是还记得清楚,可惜那天老子还有要紧事儿要去做,不然你们以为老子会轻易放过你们?还有,现在老子已经不叫那劳什子血啖海了,老子如今只为乔老爷效力,已改名叫作乔海。倒是你们,有眼不识泰山,非得来乔老爷家自寻死路?”乔海笑道,目光却是落在叶澜芸的脸上,不停地吞着唾沫。

这种眼神的意思,在场几人皆是心知肚明。

叶瀚北暴怒,却碍于伤势,根本动弹不得,只得无奈地吼道:“丑东西!你再这样盯着我师妹,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给挖出来!”

叶澜芸羞怒无比,心里倒是比叶瀚北要冷静得多,并未做出什么鲁莽的举动,只是气得娇躯连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