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痕隐无奈地笑了笑,道:“就在门边方便了吧,别离远了。”
“好……”叶瀚北夹着双腿,打开了屋门,背朝里,面朝外,脱下裤子便撒了起来。
他边撒着,口里还嘟囔道:“妖魔鬼怪快走开,妖魔鬼怪快走开,你们敢过来,我就给你们吃童子尿!”两片白嫩嫩的臀瓣还不停地左右扭着,倒是让叶痕隐、虞鹤哭笑不得。
屋里的气氛也因此轻松了许多,虞鹤又问了一些关于这“古乐湖”的问题,却没从叶痕隐嘴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尿声渐止,夜风吹进屋里,拂得油灯左右摇曳。
叶痕隐道:“北儿,尿完了就赶紧关上门吧。”
却是没人回应。
叶痕隐一惊,忙将目光移到了门口,哪里还有叶瀚北的影子?
“北儿!北儿!”叶痕隐忙冲到了门口,一脸紧张地顾目环视着,仍未寻到叶瀚北的踪迹。
虞鹤也意识到了不对,连忙将碗中的凉水一饮而尽,却是跑到了叶澜芸的身边。
只见叶澜芸已被吓得浑身发抖,小嘴微张,瞳孔骤扩,就差没有昏倒了。
虞鹤轻轻捏住了叶澜芸的肩膀,细声且急促地问道:“你,你刚才看到了什么?是谁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掳走了你师哥?”
叶澜芸的身子还在发抖,但,但还是勉强说了出来,道:“是,是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人……她,她没有掳走师哥,是,是师哥自己跟她走的……”
本在屋外寻找叶瀚北踪迹的叶痕隐,这时也赶了过来,恰好听见了叶澜芸的话。他走到虞鹤身边,道:“我发现北儿的踪迹了,一直顺延到了古乐湖。我们,我们一起过去。”
虞鹤也未多想,立时点头答应了。
三人迎着诡异古乐,顺着一排显眼的脚印,径寻到了古乐湖边。
古音并未变大,仍是极为悠远。
虞鹤一愣,道:“难道,难道这古音并不是从湖底传来的?可,可明明是悠远传来,我却仍是无法辨清声音传来的方向,这到底是怎么个回事?”
叶痕隐却像是没听到似的,道:“你看那边的木箱,是不是你们下午见到的那个木箱?”
虞鹤闻言,连忙看了过去。
木箱已经被人给挖了出来,并且还被打开了,里面空空如也,就算有东西,也被人给拿了个干净。
至于叶瀚北的踪迹,到湖边便消失了。
叶痕隐紧紧地牵着叶澜芸的小手,站在木箱旁边,四处环视,虽是满脸担忧,却是并未想出什么办法。
虞鹤的脑子里却是闪过了一道灵光,他想起了下午那些黑衣人的出场方式,立时打定了主意,看向叶痕隐,道:“叶先生,芸儿的安危就暂时交给您了。我想或许湖底会有什么线索,我这就下去看看。”
叶痕隐点了点头,眼里却是闪过一抹谨慎,并未多言。
叶澜芸却是叫道:“大哥哥你千万要小心啊!”
虞鹤笑了笑,摸了摸叶澜芸的小脑袋,深深吸了口气,扎进了湖中。
水流不急,湖中除了些许水草外,并没有其他的生物。
虞鹤很快便摸到了水底,果然如其所料,水中竟有一扇紧闭着的铁门。
铁门中间有个石盘,是个可以旋转的石盘。
石盘有内外两圈,内圈用以转动,外圈则是平均分成了五个部分,分别刻有“宫”、“商”、“角”、“徵”、“羽”的字样。
“五音?”虞鹤眉头微拧,不太了解为何石盘上会刻有五音字样。
疑惑之际,古音透过水波,慢慢传入了虞鹤耳中,虽然声音已经被削减了许多,但还是解开了虞鹤心里的不解。
“莫非这古音与这铁门上的石盘有关?待我上去仔细听听。”虞鹤想道,再不耽搁,全速往上游去。
未几,虞鹤爬上岸边,带着浑身水渍,将自己在湖底所见到的东西,以及自己心里的想法都给说了出来。
叶痕隐轻捻颔下白须,道:“既是如此,我们便仔细听听这古音中的玄机。不过,我不通音律,可能无法给到什么有用的帮助。”
虞鹤听叶痕隐这么一说,这才想起了还有音律这回事,有点尴尬地挠了挠脑袋,道:“我也……”
话音未落,却被叶澜芸给打断了话头。
只听叶澜芸道:“这,这已经是第三遍了……是,是徵音!”
虞鹤讶异地看了叶澜芸一眼,并未怀疑,连忙在心里记了起来。
第二声响起,叶澜芸道:“宫!”
“徵,宫……”虞鹤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