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想,他家阿叔根本就没翻脸,而玉牌他也死拽着没给,他要夜逢欢和他回妖界,而夜逢欢要找的玉牌主人本来就是在妖族,他不想夜逢欢单独行事,也不想夜逢欢离开他,所以他很强硬地把霸占了那个玉牌。
直到狼王白浪通过牵引找到玉牌在他梵醴身上。
狼王质问玉牌是哪里来的,梵醴不说,甚至是觉得狼王以下犯上,没有尊卑,所以他和狼王白浪打了一架,但是他没有想到白浪的实力激起了他的好胜心,一时间倒是忘了他的阿叔在等他。
然后夜逢欢就来了,狼王又恰巧又说了玉牌的事情,正好......说就说呗,倒是可以转移一下他的阿叔注意力。
他还有些事情要做,他不希望他的阿叔参与进来的事情,但是他知道他的阿叔不会坐视不管。
若是他知道了......
梵醴心里的算盘打的很想。
所以他把玉牌拿出来给了夜逢欢,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玉牌回到了夜逢欢手上。
白浪见状,忙拿出了身上的另一块玉牌,两块玉牌各自飞出主人的手心,然后合成了一块。
白浪手足无措看着夜逢欢,而后颤抖道:“你是......你是琴姬的孩子对不对?!你身上有妖气,你是本王的孩子吧......”
这个孩子,他和琴姬的孩子呀。
“!!!!!”他是人,真的是人,夜逢欢摇头肯定道:“不是,我是人。”
“你不是人!你身上明明充斥着妖气。”白浪带上了一些激动,那张威严的脸看起来多了几抹凶狠。
“......”夜逢欢语塞,然后他也怒了,他不喜欢这个抛弃了他母亲的男人,夜逢欢压低声音道:“你才不是人,你全家都不是人!”
梵醴看好戏般笑了笑,但很快就带上了压迫,他揽住了夜逢欢的腰,而后一字一顿道:“阿叔身上的妖气是因为本尊弄到阿叔身上的,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梵醴说的嘲讽。
夜逢欢毫不犹豫补刀道:“我是夜霖国皇帝的子嗣,你于母亲而言不过是南柯一梦罢了,母亲只是想让我把这个玉牌还给你,因为......她不喜欢你了。”
夜逢欢说完,白浪脸上就透出了一股灰败。
夜逢欢看着他心烦,转身拉着梵醴就走,他很是随意道:“阿礼,回去睡觉。”
“好......”梵醴心情大好,带着夜逢欢回了房间。
这一晚二人之间的晴事带着一种放纵,夜逢欢心里不开心,梵醴就陪着他闹,反正......爽的是他自己。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