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逢欢这两天一直是在床上度过的,他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帝都那边的情况如何。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今天过后,他身体里的九尾狐命魂就会还给梵醴了。
夜逢欢一直在等梵醴来进行最后一场兴事,只是,梵醴直到入夜都没有来。
夜逢欢终究还是着急了,他出了房门,外面没有人,但是暗处潜藏了很多妖族,夜逢欢是知道的。
夜逢欢虽然是人,但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是梵醴的妖气,从内而外都是梵醴的气息,暗处的妖族不敢动作。
夜逢欢大体根据体内九尾狐命魂的感应判断了一下梵醴的位置后就走了出去。
当夜逢欢看到梵醴的时候,梵醴正在和人缠斗。
梵醴第一眼就看到了夜逢欢,他和那人打斗的更加激烈,等到夜逢欢已经站在了战圈内他们才停了下来,而一道强横的妖力击碎了夜逢欢脚下的石桥,夜逢欢正要运起灵力飞起来,梵醴一个闪身就已经到了眼前,他揽住夜逢欢的腰就落到了前方的庭院里。
夜逢欢站稳脚步推开了梵醴,他无视了朝着他们走过来的男人,只是道:“阿礼。他是谁,看起来不像是敌人。”
夜逢欢就这样光明正大地无视了走过来的人又光明正大说人家。
来人眉头一皱,在夜逢欢身后开口道:“你应该就是夜逢欢了吧,前世梵净山的掌门,一直都想见见是什么人能让我们陛下这般看重呢,何不防转过来和本王打个招呼......”
“他是狼族的王,白浪。阿叔,既然你来了,就打个招呼吧。”梵醴嘴角噙着一丝笑意,这笑意让夜逢欢意味不明,梵醴为什么笑的有些狡猾。
夜逢欢转身看向了身后的人,这人一身黑衣,衣领上是一大片黑色的毛领,五官深邃冷冽,看起来很是威严,夜逢欢只盯着看了一眼,他道:“幸会,不过狼王有一件事情说错了,梵净山掌门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的我不过是夜霖国皇太子夜逢欢罢了。”
“那么你是想凡世做皇帝吗?这个结果倒是很让本王意外,不过......你夜霖国在一个月后还会不会存在都是两说呢。”狼王说着就把目光看向了梵醴。
梵醴知道狼王白浪是想挑拨离间。
不过他只是坦然自若笑了笑,道:“阿叔,夜霖国是你护着的,本尊不会对夜霖国做什么。”不过其他人要做什么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夜逢欢不说话,只是眸子里那抹忧愁怎么都化不开。
梵醴不喜欢夜逢欢心里总想着旁人和旁的事情,他牵住夜逢欢的手,缓缓道:“阿叔,我们回去休息吧。”
“陛下......走之前还请把玉牌还我。”白浪挡住了梵醴的去路。
梵醴垂眸看着夜逢欢的心不在焉,眸子里闪过计较,他道:“那玉牌是阿叔的,当年阿叔失忆,本尊不过是代为保管,要不要给你得看阿叔的意思。”
夜逢欢听到梵醴提及玉牌,这才神思回笼,他带着些许审视看向了白浪,想到了什么的他心神俱震,他蹙紧了眉头,道:“阿礼,你什么意思,你说狼王要那块我放在你身上的玉牌?他是那玉牌的主人吗?”
“狼王说是的。”梵醴点了点头。
夜逢欢早就告诉他那玉牌的所有事情了。
当年夜逢欢失忆,三清边界要闭合,梵醴拿了夜逢欢身上的玉牌,因为他需要一个依仗,在他的阿叔恢复记忆对他翻脸的时候能拿出来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