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佰鸿加紧双腿,边吃边说:“都吃过了,就差人肉没吃过!”
“德性!”贾丽娟嘟囔了一句,刚吃了几口又觉得闷热,便放下筷子走到门口,拿着报纸继续扇。
方佰鸿因为指着那碗面压下自己心头的燥热,所以很快就把一碗面给吃完了。贾丽娟那碗还满满当当的放在桌子上,似乎没有一点胃口。
“行了,你去陪……天黛休息吧!”方佰鸿放下碗,喘着粗气说,“我累了一天了,想休息了!”
方佰鸿的反应让贾丽娟想到了自己,因为此时此刻,她的心里也非常难受,不光燥热,身体的某个地方也像是被虫子咬一样,奇痒难忍。
“你……你早点睡吧!”贾丽娟说,“我过去陪天黛!”
贾丽娟刚走,方佰鸿便立即起身关上屋门,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酒瓶仔细看了起来,发现瓶盖儿确实是刚刚拆开的,一点儿不像做过手脚的样子。
既然贾丽娟没有做过手脚,那么唯一的根源应该就在袁厂长哪里了,也就是说他藏的这批酒根本不是什么普通酒,而是特制的药酒。
想到这里,方佰鸿心里一送,手里的酒瓶顺势滚到了地上,发出了很大的声响。
“方叔叔,你没事吧!”天黛敲着墙问。
“没……事,早点儿跟阿姨睡觉!”方佰鸿强忍着燥热说,“明天……要早点儿上学呢!”
“哦!”天黛乖巧地说。
从贾丽娟的反应看,她自己好像也不知道这批酒是药酒。因此,方佰鸿不想怪贾丽娟,喘着气解开裤带,端起桌上的茶杯倒了进去——一阵冰凉,心里好受多了,可是一杯凉茶根本不解决问题,很快又难受起来。
“走吧,离开这儿!”方佰鸿对自己说,“再呆下去就麻烦了!”
主意已经打定,方佰鸿决心要离开这里。就在他准备开门的时候,隔壁又传来了天黛的声音:“方叔叔,阿姨好像感冒了,头很烫!”
这都叫什么事儿呀?方佰鸿苦闷地摇了摇头,对天黛说,“天黛别怕,叔叔……马上过来!”
推开门,一股清风迎面而来,方佰鸿贪婪的猛吸几口,然后定了定神,推开隔壁的屋门。一进门就看见贾丽娟躺在床上喘着粗气,脸色绯红,身上的衣衫也走了形。
“不能让她在天黛面前失态!”方佰鸿暗叫一声,对天黛说,“没事儿,叔叔扶阿姨过去吃药,天黛早些睡觉!”
天黛懂事地点了点头,看着方佰鸿扶着贾丽娟走出了屋门。刚回到隔壁的屋子,贾丽娟便已经无法控制自己,舌头像灵巧的蛇一样在方佰鸿的耳边蹭来蹭去。耳朵这个地方说迟钝也迟钝,说敏感也敏感,方佰鸿立即觉得自己成了变形精钢,使劲将贾丽娟甩到了床上。
爬在床上的贾丽娟脸色依然绯红,像溺水的人一样使劲抓着床单,样子看起来十分痛苦。
方佰鸿同样十分难受,可他一直在鼓励自己要头脑清醒,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再犯错误。贾丽娟在床上抓挠了一阵,慢慢起身向方佰鸿走来,两眼全是秋水……
“你看不上我,是不是?”贾丽娟突然骑在方佰鸿的腿上,揪着他的耳朵说,“我……很丑吗?”
“丽娟,你……你别这样!”方佰鸿半推半就地说,“我……”
“那就是……喜欢!”贾丽娟说着埋头亲吻起来,全然不顾方佰鸿身上的汗味儿。
“我……”方佰鸿苦叫一声,把手深进了贾丽娟的裤腰。
一个激动人心却又异常静谧的夜晚,直到贾丽娟咬坏了两把梳子,一切才开始平静下来。喘息过后,方佰鸿拿起手机一看,时间是凌晨三点二十七分。
“唉,我不想这样的呀!”方佰鸿叹息着说。
突然,旁边出来贾丽娟的哭泣声,方佰鸿接着手机的光亮一看,见她正用手捂着眼睛哭泣。
“怎么了,你?”方佰鸿幽声问。
贾丽娟吸了吸鼻息,说:“你不想这样?可我想,我一个黄花大闺女三十多了还不嫁人,为了谁?”
“我理解你的心意,可是我有家有舍,啥也给不了你!”方佰鸿内疚地说,“上次回来就听说你还没有结婚,我心里也很难过!”
“听金姐说的吧?”贾丽娟侧身对着方佰鸿说,“我这个人虽然很执拗,可是……在这件事上,我不介意?”
“介意?”方佰鸿说,“你指什么?”
贾丽娟叹息了一声,说:“天黛的鼻子、眼睛活生生就是你,别人看不出来,难道我也看不出来吗?”
“你都知道了?”方佰鸿问。
贾丽娟摇了摇头,说:“我怎么能不知道?你在南山的时候,金姐就把电视频道固定在南山,你在海西的时候,她又把频道固定在海西,等了你到了云都,她居然学着自己刻录光盘了——我给你看的那两张光盘都是她录的!”
原来是这样!方佰鸿心里一惊,接着问贾丽娟:“既然都知道了,干嘛还要上我这条贼船?”
“命,这都是命呀!”贾丽娟感叹着说,“谁让我贱呢?总觉得把自己交给你就踏实了!”
“好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方佰鸿拍着贾丽娟的肩头说,“后半辈子会落在哪儿我都不知道,你好好过自己的生活吧!”
贾丽娟失望地点了点头,说:“金姐好歹还有个天黛,可我什么都没有——天雪,孩子的名字我都取好了,就怕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呀你,一个人带孩子有多苦你不知道吗?”方佰鸿说,“不管怎么样,我希望你幸福!”
“你说的轻巧,我想幸福就能幸福吗?”贾丽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