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唐红叶眼泪,钱根部不是重点,重点是方佰鸿这个人。作为跟袁同生一样的同龄人,唐红叶这么多年来一直独身,不是以为她的心理有什么问题,而是因为她觉得天下的男人没有一个适合她的。
上大学的时候,唐红叶是大学文学社的得力干将,经常有诗作见诸报端。那时候,她心目中的英雄就是可以纵横疆场的铁甲悍将。可惜,现在是和平年代,哪里有什么铁甲悍将供她挑选?方佰鸿刚开始跟她做对的时候,她以为他不过是个唯利是图的政客而已,直到地陷皇陵之后,她才意识到这样的男人才是自己苦苦寻觅的人选,唯一可惜的是他已经结婚。
已经三个月没有回家,就在方佰鸿正准备回去跟看王晓雷和儿子的时候,唐红叶却打来了电话。电话里的唐红叶期期艾艾,说自己得了子宫癌,怕是活不了几天了,很希望方佰鸿能来看看自己。
资产阶级也是可以改造的嘛,更何况唐红叶……唐红叶算不算资产阶级,方佰鸿一时也说不清楚,只好本着人道主义的原则去看看她。
还在红叶大酒店的总统套房,方佰鸿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异香,唐红叶赶紧跟他解释那是她为了替他供奉弥勒佛特意从泰国买来的上等香料。
本来是来看望病重的唐红叶的,可是方佰鸿自从进门后就没看见她有什么病态,不禁心生疑问,问唐红叶:“你的精神很不错嘛,怎么说病就病了呢?”
唐红叶已经打定主意要拿下方佰鸿,自然不会露怯,笑着说,“女人的病,你怎么能看出来呢?”
“现在医学科技那么发达,这点儿病不算什么!”方佰鸿说,“好好修养,会好的!”
“不好说,医生说得做手术!”唐红叶满脸绯红地说,“可惜,做了手术……我就做不了母亲了!”
做不做母亲这个话题太过敏感,方佰鸿支吾了几句给搪塞了过去。唐红叶拿出了一瓶上等葡萄酒,说是比上次喝的那个好还要多十年窖藏,要方佰鸿尝尝有什么不同。
原来在榕金乡当书记的时候,方佰鸿替“新绿源”酒厂义务担当鉴酒师,以至于酒后乱性,害金兰梅生下了天黛,后来官儿越做越大,酒瘾难免也就大了一些。眼前放着窖藏五十年的好酒,他忍不住想要尝一尝。
唐红叶给自己和方佰鸿斟好了酒,然后举杯向方佰鸿致谢。自从高速公路那件事之后,唐红叶见了方佰鸿除了致谢好像再也说不出什么,方佰鸿自然也有了“审美疲劳”,于是点了点头,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哪能这么喝呢?”唐红叶抿嘴一笑,说,“简直是猪八戒吃人生果,上等好酒得慢慢品尝才能品出来!”
方佰鸿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唐红叶又给他斟满了杯子。
三杯酒下肚,方佰鸿感觉眼前越来越迷糊,心想五十年窖藏就是不一样,还没想完,便哐一声将脑袋搁在茶几上不省人事。
眼看着方佰鸿爬在了茶几上,唐红叶略感担心——酒里面不但放了迷药,还放了不少春药,谁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为问题呢?
管他呢,大不了一起死!唐红叶想了想,放下酒杯,以大无畏的勇气扛起方佰鸿放到了自己床上……
昏昏沉沉,迷迷醉醉,雨细欲仙欲死的一个夜晚过后,方佰鸿感觉浑身麻木,直到日上三竿的时候才睁开了眼睛。扭头一看,见床前停着一个做工精巧的食物车,上面放着各色早餐,有牛奶,有鸡蛋,还有其它有些他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懒虫,都十二点了!”唐红叶小鸟依人般跑了过来,蹲在窗前刮着方佰鸿的鼻子说,“快起来,你老婆都打了三十次电话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方佰鸿揭开被子看,看着赤身露体的自己,问,“我的衣服呢?”
“衣服都在!”唐红叶身形轻盈地跑到一边,拿着一套绝对高档的西装对方佰鸿说,“昨天晚上从巴黎捎回来的,绝对正品!”
方佰鸿起身一看,见身下的床单上一片血红,惊叫道:“你强暴我了?”
“错,是你强暴我!”唐红叶笑嘻嘻地说,“我可是处女之身,你要是不认账我就拿着床单到纪委去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