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佰鸿,你去死吧!”唐红叶忍不住出了哭腔,抓起一把土冲方佰鸿离开的方向撒去。
求生是人的本能,唐红叶尽管被方佰鸿被方佰鸿表现出来的“玩世不恭”给逗哭了,可心里还是抱有一丝希望,赶紧调整了挖掘方向,然后浑身瘫软的坐在土堆上。
方佰鸿事先没打一声招呼,突然就回来了,王晓雷和玉生自然是喜不自胜。方佰鸿也感觉这次回家跟以往大不相同,跟逃犯头头溜回家的感觉应该差不多。洗过澡,吃过饭,王晓雷香喷喷地坐在方佰鸿身边,不用问,她这是在向他表达某种意思。玉生的聪明不但表现在学习上,还表现在他小小年纪就已经会察言观色,见妈妈像橡皮糖一样黏在爸爸身边,小脸一红,抱着自己的皮球下楼玩去了。
天还没完全黑就做这种事,两个人难免激情四溢,完事之后王晓雷才发现花布沙发湿了一大片,洗又不能洗,拆又不能拆,只好拿着湿毛巾使劲擦,完了再拿了快油布盖了起来——玉生这小子太精明了,如果他发现了肯定会打破沙锅问到底,到时候该怎么回答他?
方佰鸿坐在一旁,一边看王晓雷忙着“破坏现场”,一边拿着遥控器找邻省的电视台,找到后便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看了起来。从高速公路塌陷的地方回到家里差不多花费了一天多的时间,如果唐红叶那里有发现,现在一定会有结果。从电视上看比打电话问唐红叶效果更好——万一什么都没挖出来,唐红叶肯定会在电话里骂他个狗血喷头。
刚刚处理完自己跟方佰鸿撒野的现场,王晓雷喘着气坐到油布上,屁股还没坐定,就听方佰鸿突然像疯了一样拍着沙发大喊了一声:“我X他妈,成了!”
“你疯了?”王晓雷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说,“想要我死另想办法!”
“老婆,你老公我有重大发现!”方佰鸿兴奋异常,手舞足蹈地指着电视屏幕说,“看到了没有?五代十六国时的皇帝墓,我发现的!”
王晓雷半信半疑地看了看方佰鸿,将目光转到电视屏幕上,见镜头上正在闪现所谓皇帝墓的内部构造,接着一个女人出现在屏幕里,脸色苍白但两眼炯炯有神地接受记着的采访。
“唐总,这次可真是惊喜两重天,请问你是怎么知道这里还古代的黄帝陵呢?”记着问唐红叶。
唐红叶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头发,笑着说:“你说的对,确实是惊喜两重天——至于是怎么发现这处古代陵墓的,我想过段时间我可以介绍一个历史学家给你认识,是他为我们提供了准确的位置和信息!”
“可以透露一二吗?”
“对不起,暂时无可奉告!”
唐红叶说着离开了镜头,但是镜头里并没有离开她。方佰鸿明显看见她的背影玲珑了不少,以前的她可不是这个样子。
王晓雷对所谓的文物并不感兴趣,突然抢过遥控器关掉电视,满眼狐疑地问方佰鸿:“这个女人是谁?难道她说的历史学家就是你?”
“瞧你那个小心眼儿的样子!”方佰鸿笑着说,“这位可不是一般人,厉害着呢,听我给你慢慢道来!”
听方佰鸿讲述完唐红叶这次差点搞进监狱的过程,王晓雷心里暗暗了口气,说:“就你是菩萨心肠,人家那么搞你你都不记恨?”
“当官儿就这样,毁誉参半很正常!”方佰鸿叹息着说,“能救的救,该打的打,所谓的原则和标准并不是一成不变的!”
“费解!”王晓雷说着起身下楼去找玉生去了。
在家呆了两天,方佰鸿又返回了云都。刚下飞机,唐红叶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方书记,大恩不言谢!”唐红叶在电话里说,“我现在还在这里处理其它事情,过几天回来拜谢您!”
“唐总别客气,我这也是撞大运!”方佰鸿说,“如果我猜的不错,你现在一定是在跟人家商讨怎么开发陵墓的事,对吧?”
“都说南方人聪明,我看你就是北方千年不遇的老狐狸!”唐红叶笑着说,“你说的对,上面已经同意高速改道,我想把我们共同发现的这个地方变成摇钱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