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觉得这有点不像你呀!”吴碧玲说着站起身,慢慢走到方佰鸿旁边坐下,笑着说,“你刚来云都就闹了个孙猴子大闹天宫,把云都这潭水都给搅混了!”
“所以省委对我的工作不满意也是理所当然!”方佰鸿说,“不满意就换人,这也没什么嘛,我能想得开!”
装得挺像,再这样跟他纠缠下去这话就没法谈了,得给他点颜色看看才行。想到这里,吴碧玲突然严肃地说:“佰鸿同志,你知道当初是谁让云都市委书记的吗?”
“谁?不是中央和省委吗?”方佰鸿不解地问,“难道还有别人?”
“是我!”吴碧玲忽地站起身说,“郭书记起初的意见是让你当排名最后的副省长,是我乘着到北京的机会找领导把你安排在现在这个位置上的!”
“你?怎么会呢?”方佰鸿看着吴碧玲说,“你当初也不认识我呀,为什么要这么做!”
吴碧玲走到窗前,看着也远处的高楼大厦,半晌才说:“你说的对,当初我见都没见过你,可是我就是要这么做,因为云都的空气太沉闷了,需要一股清风刮进来!”
“您就没想过万一我不是什么清风,而是一团黑云呢?”方佰鸿说,“那样你岂不是大失所望了!”
“我已经大失所望了!”吴碧玲转过身,双手拄在窗台上说,“你如果真的离开了云都,我的努力就白费了!”
“你想让我留下?”
“对!”
“可是这不是我自己能决定的!”方佰鸿说,“如果省委不支持我,如果有人背后捣乱,我都有可能落选!”
“先不说别的因素,就说你愿不愿意留下来!”吴碧玲满怀期待地说,“如果你努力了,结果却失败了,那不是你的自任!”
“我您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我留下吗?”
“我可以先不说吗?”
“您不说我也知道!”方佰鸿笑着说,“我同意,留在云都!”
吴碧玲满意地点了点头,突然笑着说:“我怎么觉得你我是躲在这里搞什么阴谋诡计呢?”
“不是阴谋诡计,咱们都是好人!”方佰鸿说,“应该说是在谋划蓝图!”
心里一块石头落地,吴碧玲轻松地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方佰鸿的眼神一不小心落在了她肉色的丝袜和浑圆的大腿根上,忍不住一阵面红心跳,赶紧端起茶杯喝水。来到云都这么长时间,他连个女人的手都没有拉过,更别说做别的了,饥渴难耐是理所当然的。
“你做你的努力,我做我的努力!”吴碧玲突然说,“这件事……不管你怎么想,反正我问心无愧!”
“放心吧,大姐!”方佰鸿说,“难道我会去郭书记那里打小报告不成?”
参加云都市党代会的代表已经确定,一大批来自基层的党员干部当选,以往被各部门领导干部占据的席位大大减少。之所以这么做,一是可以削弱那些反对自己的实力,二是可以让所谓的选举更像那么回事。
尽管如此,姚建松还是告诉方佰鸿,李冬庭活动频繁,基本上都是在跟一些代表唱歌吃饭。
“那就狠狠敲打李冬庭一下,让他别在背后搞鬼!”方佰鸿说。
“可是那得征得景树田同意!”姚建松为难地说,“他才是一把手,我也不能太自以为是!”
“那我现在就代表市委免了你!”方佰鸿生气地说,“我现在还是市委书记!”
“别,我想想办法吧!”姚建松赶紧说,“不过我得批评你,你这叫以权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