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玉生痊愈出院。方佰鸿抱着儿子,后面跟着王晓雷,刚走出医院门口,就见郝龙梅的秘书提着一个水果篮走了过来,跟在后面的郝龙梅把自己打扮地跟特务一样,差不多只露出两个眼睛。
“方市长,郝书记……”秘书一边说,一边回头指了指郝龙梅。
方佰鸿将儿子叫到王晓雷手里,走到郝龙梅跟前,悄声说:“谢谢你,今天……出院了!”
“那就好,我也是顺路……”郝龙梅讪讪道。
郝龙梅并没有走到王晓雷跟前,跟方佰鸿打完招呼后冲王晓雷微微摆了下手,然后坐着自己的车扬尘而去。王晓雷满眼狐疑地看着方佰鸿,感觉这位女书记似乎跟自己的老公之间有什么秘密。
“哼!把自己打扮得跟女特务一样!”王晓雷满眼醋意地说,“又不是女明星,怕人认出来不成!”
“你看你!”方佰鸿赶紧说,“人家是省委常委,又不是乡里的小干部,不注意点影响怎么成?”
“我看你她八成是看上你了!”王晓雷气咻咻地说,“我看她刚才看你的眼神就不对!”
“再瞎说我生气了!”方佰鸿虎着脸说,“什么醋你都吃,也不看人家是什么身份!”
王晓雷将儿子交到方佰鸿手里,仅仅搂着他的胳膊说:“反正我老公不许别人惦记!”
“你呀你,真没想到还有这么大醋劲!”方佰鸿笑着说。
在家陪了老婆和儿子两天,方佰鸿切实地感受到了家的温暖。可是他不是自由身,不能无限制地沉浸在温柔乡里,还有事情需要他去办。
跟以前一样,方佰鸿推开了郝龙梅的门,然后很自然地坐在她对面。郝龙梅似乎知道他回来,波澜不惊地看了他一眼,直到忙完了自己的事才开始跟他说话。
“方州长衣锦还乡,该不会是请我赴宴的吧!”郝龙梅冷嘲热讽地说。
方佰鸿笑了一下,说:“你以为我会摆流水席吗?那也太小看我了!”
“我看你也高明不到哪儿去!”郝龙梅说,“如果你要跟我说南山的事,免谈!我现在的主要工作是做好青阳的工作,南山的事我管不着!”
“你说对了!”方佰鸿笑着说,“还真有一件事跟南山有关,而且还得请你帮忙!”
“要钱?门儿都没有!”郝龙梅斜睨着眼说,“你上次借的五千万还没还呢!”
方佰鸿嘿嘿一笑,说:“不要钱,要人,跟你要个人!”
“要人?”
“对,你把吴佳辉给我吧!”方佰鸿说,“他已经闲置了这么久了,该给他个出路了!”
“你要他做什么?”郝龙梅没好气地说,“全青阳没一个单位愿意要他,要不也不会让他闲这么久!”
“没给他个双开说明你已经对他网开一面了!”方佰鸿郑重地说,“他是我的老领导,我总觉得他还有长处,应该给他一个机会!”
“你想给他什么机会?”
“到噶青县当县委书记!”方佰鸿说,“我需要这样的人,除了他似乎没有合适的!”
“你要想清楚,他可是犯过错误的!”郝龙梅瞪着眼睛说,“用这样的人有风险,别把你带到沟里去!”
“没事,我了解他!”方佰鸿认真地说,“你就说给不给?”
郝龙梅冷笑了一下,说:“没什么舍不得的,就看他跟不跟你去了,我无所谓!”
“谢谢,我替他感谢你!”
“可她未必感谢你!”郝龙梅说,“这个人脾气太臭,到现在都不认错!”
方佰鸿笑了笑,突然看见郝龙梅的衣领附近有一块淡红,脱口问:“你……把丝巾找回来了?”
“别自作多情!”郝龙梅红着脸说,“这是我自己买的,跟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