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佰鸿按照约定在咖啡馆跟张一奎见面。张导的热情出乎方佰鸿的意料,方佰鸿从的眼睛里似乎看不到任何虚情假意。
“来北京有事?”张导问,“是来看我的?”
“是,当然是来看您的!”方佰鸿笑着说,“我是您的影迷,来看您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张导抿了一口咖啡,哈哈一笑,说:“行,我就当你是来看我的,不过我也愿意理解为你是来看别人的!”
“也对,看您也看看小罗!”方佰鸿毫不掩饰地说吗,“很久没有见到她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难道你没看电视?”张导说,“她上个月刚刚在国内获了奖,跟我一起刚从美国回来!”
“去角逐国际大奖?”方佰鸿问,“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样把一个对表演一窍不通的人培养成国际巨星的?”
“这里面有技巧,但更重要的是感觉!”张导说,“我只能跟你这么说,多了我还真讲不出来!”
“我理解!”方佰鸿说,“就好像如果你问我怎么样做官一样,我还真说不出个头头是道来!”
“想见她就去见吧,我不阻拦!”张导说,“不过我不敢保证她愿意见你,因为你——你明白的!”
不管罗晰月愿不愿意见方佰鸿,张导还是把她的电话留给了方佰鸿,剩下的一切全靠天意。方佰鸿拿着罗晰月的电话回到酒店,犹豫了半天不知道该不该打。
你只是她过去的领导,现在是以朋友的身份来看她的,有什么不可以呢?过去的都过去了,她也许已经忘记了,见见面有能怎么样?过去的她只是个丑小鸭,只能看见头顶那一片,现在的她是崭露头角的电影明星,肯定不会把你这个小地方来的“领导”当回事,见一见又怎么了?
找了无数个理由,方佰鸿终于下定决心给罗晰月打电话,可是早拨号的时候却感觉自己的手指在颤抖。
嘟一声,又一声,每一声好像都能洞穿心脏,如果能一直这样嘟下去该有多好,那样的话就不必为即将到来的那一刻焦虑不安了。
“你好,哪位?”罗晰月问。
“我……”方佰鸿口焦舌燥地说,“我是方佰鸿!”
“是你呀!”罗晰月的声音稍微太高了一下,说,“好久不见了,你在哪儿呢?”
“我在北京!”
“哦,来北京有事吗?”
“是……是工作上的事,刚忙完,所以就……就给你打个电话!”
“谢谢你!”
“不客气!”
“那……我先挂了!”
“好吧,再见!”
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结束了,比自己预想的一万中可能都出乎意料!方佰鸿拿着电话站在地上,傻笑了好一阵,突然像个小孩子一样泣不成声!
哭什么呢?当初是你拒绝了她,现在却跑到北京来哭,真是自作多情!你早该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却还心存侥幸,希望能从她那里得到一丝安慰,你呀真是自作自受!
哭过了,心里也轻松了,方佰鸿突然觉得有那么一页直到现在才真正地翻了过去。
“梅朵,我们回家!”
“现在吗?”
“是!”
刚刚在北京住了一个晚上就要回去,梅朵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可是方佰鸿的话她不能不听,也不敢说出自己的想法。
行李不多,全部装在梅朵的包里。方佰鸿吹着口哨,梅朵跟在身后,一步又一步向楼下走去。
“方州长,等等我,我手机落在房间了!”梅朵说着飞奔着向楼上跑去。
疯丫头,*的什么心呐?方佰鸿叹息了一下,一个人向宾馆外走去。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面前,尽管戴着鸭舌帽和墨镜,尽管气质已经与以前大不相同,可方佰鸿一眼就认出了她。
“要回去吗?”罗晰月问。
“事都办完了,该回去了!”方佰鸿说。
“要不再等等,我请你吃个饭!”
“算了吧,你也挺忙的!”
“老领导来北京,我连顿饭都不请,别人会笑话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