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官商勾结吧？”方佰鸿说，“我的官儿太小，你得想想别的主意才行！”

“那就等把你养肥了我再下口！”关山月嘻笑着说。

北京，一切都很陌生。下了飞机的方佰鸿只能跟着关山月走。有人接站，军牌开道，关山月在这个地方也有巨大的影响力。方佰鸿压抑这自己的惊异，看着她在自己面前上演一幕幕大戏。

先安排方佰鸿住下，关山月自己去打前站。回来后专门把方佰鸿叫到自己的房间里叮嘱了一番。

“第一，你是青阳市的副市长，记住没有？”关山月问。

方佰鸿点了点头。

“第二，万老年轻的时候在青阳呆过一段时间，对那里的情况并不陌生，你得有所准备才行！”关山月说，“别到时候一问三不知！”

方佰鸿又点了点头。

关山月满意地点了点头，说：“现在回去休息，我们明天早上一起去见万老！”

方佰鸿起身告辞，临出门前突然发现关山月的腿白皙而修长，一点不像个年过四十的女人。只可惜重任在肩，他没有闲暇仔细品味眼前的这份儿美！

一夜无眠，天刚亮方佰鸿就已经起床，穿着停当等着关山月的召唤。关山月却并不着急，睡足了才起床，然后又带着方佰鸿吃了早餐，然后闲庭信步地走出了宾馆大门——军牌已经恭候多时。

“你昨天晚上没睡？”上了车，关山月问方佰鸿。

“睡了，就是起得有些早！”方佰鸿笑着说，“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首长，能安稳地睡觉肯定是没心没肺了！”

军牌缓缓启动，关山月拍了拍方佰鸿的胳膊说：“不用紧张，都是人，没什么好怕的！”

是的，都是人，有什么好怕的？这句话深深地印在了方佰鸿的脑子里。

军牌穿过一个又一个街道，方佰鸿不知道万老住的地方叫什么，只知道过了一道又一道岗哨之后，车子又缓缓停了下来。

鸟语花香，阳光明媚。透过车窗，方佰鸿看见这个神秘的所在很有些世外桃源的味道。

“到了！”关山月轻轻说。

方佰鸿点了点头，推门下车，长长舒了口气。

万老的秘书跟关山月说说笑笑地走在前面，方佰鸿跟在后面，感觉这里的气氛跟外面的世界完全不同，幽静、神秘、这些都是他很少感受过的！

“关姐，万老在客厅等您和方市长，你们进去吧！”到了万老的门口，秘书客气地说了一句后转身离开。

关山月回头看了看方佰鸿，笑着起步领路。

“叔叔，我是小月！”关山月未见人影声先到。

“你这个小月，这么长时间都不来看我！”一个浑厚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方佰鸿跟着关山月走进客厅，见一个银发老者正笑呵呵地向他们走来。

“这就是你说到那个小方吧？”万老握着方佰鸿的手问关山月。

“是，叫方佰鸿，是青阳市的副市长，专门来北京看望您的！”关山月笑着说。

“打扰万老休息了！”方佰鸿恭敬地说。

“哪里的话？窝在家里闷得慌，巴不得你来打扰我呢！”万老笑着说。